“你瞧瞧你这是怎么开车的,把我给摔疼了知不知道。”白曦一脸的不高兴,显然是已经生气了。
司机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脾气竟然比他还要大。不过他听着她的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所以狐疑的打量着白曦。
白曦看司机这样直直的盯着自己,更不高兴了,“你看什么看,季一宁手下的人就这么不懂规矩?”
听到她提及季一宁,司机终于茅塞顿开,有些吃惊的指着白曦,“你,你,你就是别墅里的那个,那个小。姐?”
“你骂谁呢?”白曦的脸色沉了下来,马上就不好看了。
“不是,不是,你看我这张嘴。”司机装腔作势的抽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我说您就是别墅里的那位大小。姐吧,我刚才听见你和张姐说话的声音了。我说大小。姐,您不好好的待在别墅里享清福,怎么跑我车上来了。这要是被季先生知道了,我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被收拾的呀。来,委屈您移坐到前边来,我这就送您回别墅去,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回去了千万别在季先生提起今晚的事,我也保证在季先生面前绝对保密,不会告诉他你下山了。”
“我不要。”白曦撇了撇嘴,“整天待在那里闷都闷死了,我要你现在就送我去季一宁那,否则我就告诉他你欺负我,把我给骗了出来。”白曦把一个任性刁蛮,不讲道理的大小。姐演绎的活灵活现,连她都佩服于自己的演技。司机更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只道是季一宁金屋藏娇,哪里会想到白曦只是让季一宁给软禁在了哪里。
“哎呦,祖宗!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就一个小喽啰,您动动手指,可就真的能把我给捻死喽!不是我不愿意送你,是季先生的行踪哪里是我们这种下面的人能知道的,我即使有这个送你过去的心也没这个力啊!”司机苦不堪言,老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容易撞上鬼,他这不就撞上了吗?
“你不知道,我知道呀!你把我送到夏港码头去,他现在人就在那。我去那找他!”白曦主动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见司机还呆立着不动,“还等什么呀,赶紧的!”
司机哭丧着脸上了车,今天怎么这么点儿背的,出门应该先看看日子的。看着白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一脸不耐烦的催促着,他心一横,咬咬牙一脚油门踩下去,货车如同脱缰的野马,飞速冲了出去,一路朝着夏港码头进发。
此刻的夏港码头内,由夏城刑侦大队和缉毒组以及武警部队组成特别行动小组正在紧锣密鼓的部署着,市局领导高度重视这次的抓捕行动,亲自过来监督这次的抓捕行动。
顾航和陈放坐在监控车内,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的大屏幕,屏幕里是漆黑一片的码头。墙上的时钟马上就要指向十二点了,待会只要白业成的船一靠岸,他们的人就立刻上船搜查取证。一旦取得物证,马上就会对白业成实施抓捕行动。
部署了整整两年的计划,今天终于要收网了,队长和顾航的神经都高度紧绷着,这次绝对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能再让之前张明辉那样的的意外重演了。
漆黑的海平面上开始有灯光在若隐若现,一艘中型货轮,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范围中。
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货轮慢慢的靠近码头。
“行动!”市局领导下达指令,全体警员出动,立刻制服了货轮上的船员,拿下了这艘船。
货轮上的船员看见大批警察包围了他们,一脸惊慌失措,连挣扎都没有挣扎,立刻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顾航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了一眼陈放队长,队长的表情也有些疑惑,他们以为这次行动必定惊险万分,一定会遭到犯罪分子的负隅顽抗,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训练有素的警员很快牵着警犬上了船,可是警犬围着货物转了无数圈,没有任何发现。
专业的缉毒队队员把船舱里的半导体小心翼翼的拆开,没有任何发现,这真的只是一批普通的电子元件。
所有警员面面相觑,他们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却没想到,这次行动竟然会扑了一场空。
顾航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白业成用这条航线走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一点,顾航和他一起去南洋的时候,也从接触的那些和白业成有生意往来的人那里得到了证实,那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的局面呢,还是说,白业成已经提前知道了这次行动,所以换了出货时间和线路?
市局领导对这个结果也很不满意,他和陈放肩并肩站着,看着大家在货轮上忙忙碌碌,一无所获。叹了一口气,“老陈啊!你也是老同志了,这一次的任务局里有多重视,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你能向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顾航知道,今天扑了这场空,很大一部责任都是因为自己,所有的情报都是他向队长传递的。“局长,这次出现这种情况,和陈放队长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因为。。。。。。”
“就是我的原因,这次是我判断失误了,回去我来写检讨。”还没等顾航把话说完,队长就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用眼神示意顾航不要再说了。
市局领导叹了一口气,“老陈啊,我刚才说话也是着急了。这两年,你在上面倾注多少心血,大家都有目共睹,可这一次行动,局里有多重视,你也是知道的,这么多警力出动,不光无功而返,很可能还已经惊动了这伙人,以后想要在找到他们的马脚就更加是难上加难了。”
气氛一时间很沉重,市局领导因为还要马上回去写这次行动的报告所以先走了,其余的临时借调过来的警员也陆陆续续的有组织有纪律的撤离。
刚才还很喧嚣的码头又慢慢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