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上面的证据,寻常人很难找到,你是怎么拿到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个事情,大哥二哥就别管了,反正账本和书信,你们一定要藏好。”沈宁鸢语气严肃地说道:“等我们揪出幕后黑手,就立马将这些东西交出去,送纪家全族下地狱!”
见沈宁鸢不愿多说,沈皓白和沈皓月也就没有多问。
沈皓月接过账本和书信,“好,听妹妹的,二哥一定将这些东西收好。”
“嗯。”
沈宁鸢应了一声,随后看向后院的方向。
冷笑道:“我现在就去后院看一看,被送回来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崔明珠!”
“既然如此,那妹妹就先过去,我们现在去把书信和账本藏起来。”
“好。”
兄妹三人分开后,沈宁鸢就径直朝后院走去。
“小姐,你说送回来的人,真的是表小姐吗?”兰茵面露担忧地问道。
沈宁鸢摇头:“我不清楚,要过去看了才知道。”
闻言,兰茵更担心了,急切地说道:“万一真的是表小姐,她知道小姐这么算计她,她肯定不会放过小姐的!”
沈宁鸢不为所动,语气淡淡地说道:“你不用担心,崔明珠掀不起风浪来。”
“好吧,希望奴婢的担心是多余的。”兰茵闷闷地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崔明珠居住的明珠阁。
刚一走进去,就听到崔槿悲痛欲绝的哭诉声。
“明珠,你告诉姑姑,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祸害,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大哥!”
沈宁鸢微微皱眉。
果然,崔明珠的爹,永远是娘的心结。
想到这里,沈宁鸢加快了速度,走进了崔明珠的房间。
一进门,沈宁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急切地问道:“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走近之后,看到面色苍白的崔明珠,沈宁鸢立马面露担忧道:“表姐她……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崔槿连忙转过身,看向沈宁鸢。
问道:“鸢儿,你怎么回来了?”
沈宁鸢上前两步,随便找了个借口,“听闻表姐出事,我就过来了。”
说着,沈宁鸢诧异地问道:“她这是……怎么啦?”
崔槿抹了把眼泪,哀切地说道:“你表姐失踪了好几天,突然被人扔到将军府门口。不仅如此,她的腹部下面还……”
“腹部怎么啦?”沈宁鸢故意追问道。
崔槿迟疑地说道:“她的腹部被人剖开了,虽然止住了血,也及时缝合保住了性命,但大夫说她以后……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要孩子了!”
“腹部被剖开,不能要孩子了?”沈宁鸢故作讶然道。
崔槿点头,然后又开始哭出了声。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要这么对你表姐!”
听着崔槿的哭声,沈宁鸢迟疑地问道:“娘,大夫有没有说话,表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也不确定,但你表姐现在的状态,确实很不稳定,大夫说能不能活命,就看今晚了!”
“今晚要是醒不来呢?”沈宁鸢试探着问道。
闻言,崔槿哭得更大声了,“要是今晚醒不来,大夫就要我们马上准备后事!”
“哦?醒不来……就准备后事?”
沈宁鸢小声嘀咕了一句,目光直直地盯着崔明珠苍白的脸。
既然如此,最好让她永远也醒不来!
沈宁鸢安慰地看向崔槿,“娘,我今晚就先住在将军府,等表姐醒了后,我再回侯府。”
“好。”崔槿握住沈宁鸢的手,“鸢儿,你大嫂身子重不方便,你先在这里,替我看好你表姐,娘去找管家要几根千年人参,给你表姐续命。”
沈宁鸢乖巧地点头,“嗯嗯,娘亲去吧,鸢儿一定会看好表姐的!”
见沈宁鸢答应得痛快,崔槿也就没了任何后顾之忧,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她离开后,沈宁鸢转头看向兰茵,低声说道:“兰茵,你现在回侯府一趟,跟他们说我今晚不回去,在将军府歇下了。”
“嗯嗯,好。”
兰茵应声退下。
随后,沈宁鸢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丫鬟婆子,轻声吩咐下去:“你们也都下去了,表姐这里,有我陪着就过了。”
“是,小姐!”
话落,几个丫鬟婆子,也随之离开了房间。
等到四下无人后,沈宁鸢漫步坐到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脸色苍白的崔明珠。
片刻后,语气冰冷地说道:“表姐,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你不用再装昏迷了。”
沈宁鸢话音落下,崔明珠却没有睁开眼睛。
见此,沈宁鸢眉头高高挑起,面上挂着诡异的笑意。
“表姐既然不愿意醒来,那我送表姐一程,让你一辈子都醒不来。”
说着,沈宁鸢拿起床边的软枕,压向崔明珠的脸。
就在软枕马上压下去的时候,崔明珠终于睁开了眼睛。
咬牙切齿地问道:“贱人,姑姑不在,你就趁机对我下手!”
闻言,沈宁鸢收回软枕,望向崔明珠面容扭曲的脸。
“不装了?”沈宁鸢玩味地问道。
“你从一进门,就知道我是装的?”崔明珠咬牙切齿地问道。
沈宁鸢点头,“你的呼吸频率不对,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崔明珠冷冷望着沈宁鸢,咬着牙说道:“沈宁鸢,你好样的,竟然敢算计我,还让那个令人作呕的流浪汉侵犯我!”
“你都知道了?”沈宁鸢轻笑道。
崔明珠嘶吼道:“我不是傻子,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是你在背后算计我!”
沈宁鸢并未言语,依旧笑着看向崔明珠。
看到她这样,崔明珠心中的怒火更甚,继续追问道:“沈宁鸢,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你?出殡那天,是谁帮你把人支走的?”
“表姐,你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傻子嘛,怎么连这个都猜不到?”沈宁鸢挑眉反问。
“你什么意思?”崔明珠皱眉不解。
沈宁鸢挑眉反问:“侯府谁当家谁做主,表姐比谁都清楚,这……很难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