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凌的话,顿时激起了所有武协长老的不忿!
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武协也一定不会善待他们的家人,如果得不到赵天凌的庇护,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所以,他们不管不顾,铁了心要让赵天凌答应保护他们的家人。
“你今日不答应,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康老最是激动,神色狰狞的朝着赵天凌咆哮嘶吼。
“你不要以为,真就没人治得了你!”
赵天凌不以为然,收下了楼云雷的家人信息,就准备清场。
他没心思继续听这些家伙,聒噪吵闹了。
“赵天凌,你一定会后悔的!”
康老还在叫嚣。
只是下一刻,他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很快,这片区域就恢复了安静,再无任何吵闹的动静。
“走吧。”
赵天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轰鸣乍起。
一辆辆战车,呼啸而来,快速将他们四人包围起来。
“还有后援?”
赵天凌皱起眉头,面露疑惑。
不解的看向战车。
他想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出头。
“宁鸿图?”
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宁鸿图从战车上走了下来,倒真是出乎了赵天凌的意料之外。
中域兵马司的人,原来也一直在关注着姑苏的动向吗?
细细一想,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无论叶氏王族,还是江南武协,一旦动起手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万一乱子搞大了,当地的政法司肯定是没有办法收场的,这种级别的麻烦,中域兵马司出面处理,也就合情合理了。
“冥王。”
“总督。”
“上将。”
宁鸿图早就得知了这里的变故,同时他也明白,有赵天凌在场,不会存在超出控制的事情,所以非常耐心的等待着,直到临近收场,才姗姗来迟。
一方面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一方面也是给赵天凌示好。
“辛苦了。”
这点心思,自然是瞒不过赵天凌。
故而拍了拍宁鸿图的肩膀,简单三个字,意味深长。
“分内之事。”
宁鸿图憨笑着,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和赵天凌的关系,又近了几分。
心中满是欢喜。
“如此,这里就交给你了。”
“请冥王放心,我一定处理妥当!”
宁鸿图当即拍着胸口保证。
“你小子,还挺会来事。”
洪云骞走过来,揉了揉宁鸿图的脑门,满是赞许。
总算,他手下的人,没变成柴绍那般欺男霸女的势利小人,深感欣慰。
然而。
就在赵天凌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发动机的轰鸣声再一次传来!
同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穿过了交织的轰鸣,清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控制现场,不容许任何人离开!”
“擅自离开者,当场格杀!”
几人同时止住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很想知道,是什么人口出狂言。
“糟糕!”
宁鸿图看了一眼对方的车子,当即惊呼一声。
“他们怎么来了?”
“你认识?”
洪云骞疑惑的看向宁鸿图,神情不解。
他这个总督都没看明白,宁鸿图居然认识,倒真是奇怪了。
“慎刑司,一个月前刚刚成立的江南分部。”
“主要负责境内的武者纷争,尤其是牵扯到武协,王族,以及三大榜单上的人物!”
“而且,他们直属大内管辖,权势滔天,无论战部还是兵马司,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从上到下,都充满了嚣张跋扈的气焰。”
宁鸿图一番解释,顿时让赵天凌几人神色微变。
这不就是西厂吗?
“有意思。”
“三年时间,多了一个兵马司,现在又多出一个慎刑司。”
“偏偏,都叫我给遇上了。”
赵天凌眯着眼眸,嘴角勾起。
“看来今天,可以开开眼界了。”
他也想知道知道,这个监管天下武者纷争的慎刑司,究竟有多么的嚣张!
不多会儿,慎刑司的车子被迫停下,那位喊话的也从车上走了下来,穿过兵马司的战车,大步流星的直奔宁鸿图而来。
人未到,声先到。
“宁鸿图,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句话,就将慎刑司的狂妄,显露无疑。
宁鸿图乃是中域兵马司提督,论品级资格,起码能和慎刑司的掌印侍郎平起平坐,竟然被当众直呼其名,劈头盖脸的喝问。
当真是一点不将他放在眼里!
“黎洋,你好大的口气!”
“我是兵马司提督,你不过是慎刑司一个小小巡捕!”
宁鸿图也不是软柿子,何况此时顶头上司洪云骞,冥王赵天凌都在身后,更让他心底踏实。
当即指着黎洋的鼻子,冷声呵斥。
“谁给你的权力,质问本督?”
“慎刑司直属大内,无视一切品级资历,只管是非黑白。”
黎洋也不怯场,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你出现在纷争现场,又与主谋谈笑风生,我现在怀疑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既然宁提督不愿意回答,我们就换个地方,喝杯茶,慢慢聊。”
“把他们全部都带回去!”
一声令下,就要将宁鸿图,以及赵天凌几人,全部抓走。
“放肆!”
“你他妈的慎刑司,欺人太甚!”
不等宁鸿图发话表态,兵马司的众人就先不干了。
他们大多数退伍的老兵,心怀热血,一心报国,如今却看着这等小人得势,恣意妄为,如何能够按捺得住!
要不是顾及到影响,早已经将黎洋等人,全部突突了!
兵马司的威严,岂容小人践踏!
“宁提督,你果真是好大的胆量!”
黎洋见状,却依旧是满脸的淡然,甚至露出了笑容。
“我看你们不像是简单的纷争,这是要哗变,要造反呢!”
“我造你妈!”
一道黑影闪过,黎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拳。
紧跟着,领口被人抓住,双脚脱离地面。
竟是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
“老子是兵马司总督,中域洪云骞!”
“你个王八犊子,再说一次,哪个要哗变,哪个要造反?”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