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世听到这话以后摇了摇头。
“不用太过着急,让大军休整一番,你随我一同前往监牢,见见那些北蛮将领。”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些将领其实也算是不错的将领,只可惜他们算计错了人。
李济世很快便带着自己身边的一众忠臣来到了监牢当中,北蛮将领此时一个个都被五花大绑关在这里。
乌赤躺在稻草之上眼神黯淡,看了看到来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坐起了身子。
“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愿意放我一命。”
乌赤在已经不求自己全身而退了,他现在只想要退而求其次,付出一定的代价,然后带着自己的人回到那草原之上。
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奢望,但他还是想拼一把,万一成了呢。
“亲爱的国丈大人,您别忘了我当初答应过您等攻入西京以后便让您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丈,这句话我不会食言。”
“只不过您需要交出自己手中所有的兵权,并且跟草原的那些人断绝来往。”
“北蛮不可能成为我大乾的一部分,他们只能被我们吞并!”
李济世义正言辞的开口,随后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北蛮将领。
“呵,开什么玩笑!”
一名将领站起身,用力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显然是打算宁死不从。
李济世看到其他将领顿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好意思哈,我把你们给忘了,我只打算留乌赤一人的性命,你们其他人都死吧。”
说罢李济世给了王永胜一个眼神。
后者嘿嘿一笑,拔出自己腰间的大刀,一脚踹开了监牢的大门,然后对着里面的将领就是一通砍杀。
这些北蛮将领被束缚着手脚,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几乎是瞬间变血流成河,尸体躺在地上横七竖八。
术赤呆呆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济世。
“陛下,我是你的丞相啊……”
术赤刚一开口便被打断。
“你的确是忠心耿耿,而且还是我皇后的亲哥,我确实很想留你一命,但是嘛……”
李济世摸索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对方的价值。
“我肯定不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但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职位,从今往后你便前往那高丽,带领2000骑兵在高丽驻军,一旦发现高丽有任何想要反叛的心思,你随时可以杀到王宫当中,擒获他们的王。”
“这也算是对你来说最好的归宿了,不然的话……”
李济世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地上的一地尸体,术赤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现在的他生死已经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然是怕的要死。
乌赤心如死灰,现在的他已经彻底认命了,自己的大军在一次次战斗当中消磨,大量的军队又被坑杀。
现在他就算回归了草原,恐怕也很难拉出一支二十万人的队伍。
更别说和如今势头正盛的大乾相提并论了!
几天后,西京太极殿。
周莹欢看着前线传来的消息,呆呆的愣在自己的龙椅之上,她将信件反复查看,将里面的字迹拼凑在一起。
眼中止不住浮现出了一张脸,正是王永胜在朝堂之上帮自己怒视其他大臣的面孔。
当时他是何其的信任对方,直接将自己的大军交给对方统率,结果呢对方居然直接选择投靠大乾。
现在他们已经连破数城大概在半个月后就能抵达西京。
一时之间周莹欢只感觉两眼发黑。
现在他也终于知道那些逃走的男性大臣都去了哪里,他们俨然已经奔着北方而去,如今成了大乾的臣子。
下方一众女官员都留在朝堂之上,他们本来想提议陛下南下的,可问题是现在西南那边大片的州府已经被天竺所攻占。
天竺起码派出了五十万大军对他们进行侵略,有不少女子都被天竺之人所侵犯,他们这些女人自然也是极其的畏惧,根本不敢提议南下。
“陛下,要不我们投降吧?”
兵部尚书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与女官见有人开了这个头以后,立刻纷纷拱手谏言。
“是啊陛下,我们实在不行就投降吧,现在北有大乾,南有天竺!”
“如果投降的话,我觉得其实凭我的姿色也可以找一个稍微有钱有势一点的将领嫁了。”
“对呀,对呀,反正我们女人最后一条路不就是嫁人吗?大不了嫁给他们以后不再跟那些男宠来往了。”
这帮女人到现在他们还认为自己有后路,他们认为自己的后路就是随便找一个人嫁了,就像找一个老实人接盘一样。
周迎欢坐在皇位之上,听着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并没有表达出自己任何的不满和情绪,她现在只能凭借自己手中仅剩的二十万皇城守军殊死一搏。
她在想这些女官自己到底是杀还是留?
他们这一段时间没有帮自己处理任何问题,有好多事情甚至都是太监和那些底下的官员处理的。
平时这些女官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朝堂之上帮自己对抗那些男人,同时掌握着一定的权利,在自己需要他们干活的时候去干活儿。
问题是他们现在没办法提供任何的价值,还在自己面前说出投降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来。
“来人,把这些女官全部给我押下去,押入大牢!”
此言一出,顿时无数的卫兵出现在宫殿当中,然后将这些女官全部按倒。
“家人们谁懂啊,陛下,不是我们的好集美吗?为什么要把我们按倒啊!”
“我大周的女性安全何在,女性权益何在!”
“我们可都是身居高位的官员,陛下怎么能说抓就抓呢!”
一道又一道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任凭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还是被人给压了下去。
这群女官哪怕临走之时都想要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反抗,但是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享受权利的同时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他们只想享用权利并不想承担任何责任,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这样的人都最终只能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