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d嫂比较理智:“如果盒饭生意真的赚钱,那么打是肯定要打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跟我回家看我老爸。”
一说起这件事,大d虽然是满口答应,可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别扭的。每次见到她老爸,大d都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上门女婿一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另一边李项东一行人的车队已经往方便面工厂而去,华生坐在车内脑子里一片的混乱。
今天陪李项东来见大d,他本以为会找到一些他走粉的蛛丝马迹,可事实却是李项东随口指点了人家一个盒饭的生意,而且看起来还真的很有搞头的样子。
这件事让他对自己的想法充满了怀疑,难道李项东真的是一门心思走正道?
那这样的古惑仔到底应不应该抓起来呢?
不对,古惑仔就是古惑仔,他们都该进赤柱监狱!
可古惑仔也是人啊,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拼命挣扎的社会底层罢了,如果李项东真的一直走正道,那他不是可以让一部分古惑仔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
不对,这家伙哪来这么多钱投资的,他一定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黑道生意,警察抓贼,天经地义!
一路上,华生就这么在脑子里不断地怀疑然后又自我否定。
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卧底变节了。
很快,车队就到了地方,这次是阿伍第一个小跑着给李项东打开车门,完了还得意洋洋的瞟了华生一眼。
一行人正往里走呢,李项东却突兀的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了一个貌似很眼熟的人。
只见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女子挎着一个帆布背包,正不断地往工厂里面打量着。
李项东观察了一会,这女的虽然穿着朴素,只从身后和侧面依然难掩她那种天然、灵动的美,李项东心里大概知道是谁了。
示意身边的小弟们留在原地,悄悄的走到了这女子的身后轻声说道:“你干什么呢?”
“啊!” 那女的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子急忙说道:“我,我听同事说这里新开了一家面厂,就,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我不是坏人啊。”
看着她那一副就好像小鹿一样战战兢兢的样子,李项东终于是确定了,不过他还是微笑着说道:“你,是想来找工作?”
“不,不是的,我有工作的,我在商场帮人家卖东西啊。”
这就让李项东有些不解了:“那你这,,,”
“我平时有空的时候都会帮人家做做衣架,打打毛衣这种,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活。。。”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李项东听力还不错,后面几个字只怕是都听不见。
“我就是这家面厂的老板,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除了做衣架和织毛衣之外还会些什么?”
“我叫阮梅,我,我,我做饭很好吃,真的!”
李项东眉毛一挑,还真是可爱啊,看她想了半天就想出来一句 “做饭很好吃” 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好笑。
仔细打量了一会,这阮梅生得五官精巧 ,眼睛大而温柔,鼻子直而不高,嘴巴小巧,脸型尖瘦,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组合起来恰到好处,展现出一种古典之美。
身材曲线优美,修长玲珑,无论是丰满的那啥还是纤细的小腿,都展现了女性的柔美与婀娜。
不过她的美没有攻击性,给人一种清水芙蓉般清新脱俗的感觉,难怪自己刚才会觉得她好似一头小鹿呢。
阮梅现在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她从小被外婆带大,很早就辍学了,除了洗衣做饭这些琐事之外还能会些什么呢?
她只是听同事闲聊时知道了这家面厂马上要开业了,想过来看看能不能赚点外快之类的。
李项东嘴角一挑:“你先跟我进去吧。”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想要赚点外快吗?”
“哦,哦!”
李项东一行人早就引起了注意,此时的面厂门口已经挤满了人,抬眼望去尽是人头。吉米仔知道李项东今天要来,也是提前来到面厂检查了一番,生怕出错。
毕竟这里之前一直是他在负责嘛,此时正带着三个中年人迎了上来:“东哥!”
李项东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了,吉米。”
吉米说了一声不辛苦后赶忙介绍道:“这位是技术维修部的周启礼,这位是销售部的何国荣,这位是曾有明,暂时负责管理员工的。”
李项东也是跟这几人熟悉了一番,吉米找到机会后小声的告诉他,那个曾有明的女婿就是荃湾警署的一个警司,据说马上就要升副署长了。
李项东点头表示知晓,之后就是大家的一顿没有营养的商业互吹,你夸我年少有为是具有社会责任感的爱港企业家,我夸你老当益壮儿子在警队前途无量之类的云云。
临走的时候,李项东想了想便干脆任命那个曾有明当厂长,随后又把身后一直不说话的小透明阮梅给提溜了出来,告诉大家以后阮梅会代表自己负责工厂财务方面的问题。
一群中年人那可都是人精,之前还不知道跟在老板身后的小姑娘是干嘛的,现在心里就都有数了。
一脸懵逼的阮梅稀里糊涂的上了李项东的车后才反应过来:“我,我不会财务啊,我做不了的。”
谁知道李项东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不会可以学,正好我那里就有个财务老师。”
阮梅被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你,我,那,那现在去哪?”
李项东有心逗一逗她,随口说道:“去哪?当然是带你回家咯,还能去哪?”
谁知道阮梅整个人都缩到了一角,一脸惊慌的举着自己的帆布包包:“你干什么!我报警抓你啊,救命啊!”
李项东哈哈笑道:“别喊了,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
看着已经被吓哭的阮梅这才说了一句:“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不是说你做饭很好吃吗?想试试你的手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