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项东就是觉得带个美女保镖出门会特别有面子,单英本来就长得不差,从小习武再加上传统文化熏陶出来的气质就更不用说了。
放到香港那个满大街都是些妖艳贱货的地方,那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啊!
你别说街上的那些小太妹了,那些女明星私底下什么样子他李项东能不知道?
就算是有钱人家的那些小姐,大部分也只是些被西方文化所侵蚀,整天就知道纸醉金迷的肤浅货色罢了。
只有一小部分的女人从小就不缺吃穿,再加上良好的家庭教育才会培养出那么几个李项东看得上眼的。
封于修夫妻和单英的家当可不少,而且很多都是些兵器,想正常过境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些对李项东来说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直接偷渡入港,再安排小弟去给他们办理身份信息。
李项东想了想就安排吉米去把他那栋楼的16到17层给买了下来,不过他把单英给直接丢到了隔壁,去和莎莲娜她们住在一起。
惹得港生她们几个好一阵的白眼,看来必须得统一战线了,以后大家轮流榨干这家伙,免得他再往家里面带人。
李项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享受了起来,这几个女人突然变得这么积极,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个大概,不过他也懒得点破,甚至还乐在其中。
沈雪被安排去了明星医院,医生查出来是早期乳腺癌,不过这种病在后世不算什么要人命的大病,只要医疗条件跟得上,再活个几十年也没什么问题。
李项东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所有的医疗费用,还答应以后每个月给他们开一万块的工资,就连单英也有份。
这就让封于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对方了,刚查出来沈雪的病情后他也是慌得一批,李项东的大方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连住处都是人家给安排的。
李项东表示这才哪到哪啊,他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死心塌地的给自己卖命,不要低估了金钱对一个人的腐蚀,等他们习惯了香港的繁华后就很难再回到过去了。
安保公司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老家现在好一点的一个月也就百来块的工资。这帮人来香港才多久啊,一个个的都在老家盖了大房子,就连那些亲戚也都跟着沾了光。
现在你再让他们放弃这每个月一万块港币的生活回老家试试?
李项东现在在这帮人眼中的地位早就超过了王建军,他们来港岛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平时除了训练之外李项东也不对他们做过多的约束,这边的工资收入是个什么情况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
那些企业的精英高管们收入也不见得比他们就多,很多过来讨生活的大圈仔是个什么境遇他们看不见?
现在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动他李项东,这帮人都能活撕了对方!
就香港警察手里的那些点三八,遇到手拿AK的悍匪就只有抱头鼠串的命,安保公司里很多可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逼急了完全可以把人给干掉再从容的跑路去其他的地方。
封于修现在也不去提什么比武的事情了,一门心思的照顾他老婆,有空了就去拳馆教那些古惑仔打打拳。
李项东对他的要求也很简单,先照顾好你老婆再说其他,那些古惑仔就教些简单实用的就行,等以后再想办法把翁门在香港给开起来。
这天李项东把王建军、高晋和雷耀扬叫了过来:“咱们必须得尽快把安保公司的分公司给开起来,阿晋,你去马来西亚;耀阳,你去澳门;王建军,你负责人员调度和装备的采买。”
高晋和雷耀扬都是点点头没问什么,他们习惯了无条件的去执行李项东的安排,王建军挠了挠脑袋:“老板,这样子我们的花销会很大。”
李项东笑了笑,不错嘛,都已经会为自己考虑了,看了一眼头顶上95%的忠诚度这才了然:“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那是我的事,知不知道什么是空降兵模式?”
王建军笑了笑:“知道,大圈帮就是这么干的。”
这玩意他熟,毕竟以前是干雇佣兵的嘛,大圈帮的空降兵早就名扬世界了,他们在整个东南亚和美洲欧洲都有分布。
从异地调人来做事,干完就跑,到了其他地方照样潇洒,国际刑警早就头疼的不要不要的。
“知道你还问,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快艇就不够用了,过几天我想想办法。”
这个年代安保公司的牌照还不算难办,基本上只要钱到位就没什么问题,等到90年代的话他这种背景的基本上就不用想。
刚打发完几人单英就走了进来:“你答应过要帮我师兄提前出狱的,你是不是想赖账?”
李项东看着已经打扮得比较时尚的单英挑了挑眉:“你急什么,没看到我这几天都在忙吗?你以后没事也学学秘书的活,到时候我给你涨工资。”
说罢便拿起电话给梁律师打了过去,谁知道对面在问清楚事情后给他推荐了个新人,欧咏恩。
“东哥,咏恩是我大学的校友,她很不错的,现在刚刚进入律师这一行,需要一些实习的机会。”
香港的律师分为普通律师,资深律师,大律师和资深大律师。
普通律师基本上就是跑腿的,只有资深律师以上才有出庭辩护的资格,这个欧咏恩的干爹简奥伟就是资深大律师,而且还是独立议员。
寒战2里面就连律政司的司长在其面前也完全没有面子可言,这个人的社会地位高得吓人,而且成分也是相当的复杂。
不过李项东也并不担心跟这样的人有所接触,反正现在也只是跟他的干女儿欧咏恩打交道,人家还真不见得愿意低下头颅来看他这个古惑仔一眼。
况且弟妹都开口了,李项东自然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没问题,以后你要是忙不过来的话也可以安排她来公司做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