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电话过后,李项东有些恼怒于自己居然因为丁瑶的几句话就举了旗,上次冷静下来后自己明明就已经决定以后要远离这只黑寡妇来着!
恼怒归恼怒,李项东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进到房间后二话不说,一把就把丁瑶给直接扔到了床上:“操!小娘皮,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丁瑶洗完澡后就换上了一套用料极少的黑丝内衣,被扔到床上后便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谁知道她不仅不羞涩,反而是大胆的摆出了一个很是凸显身材的姿势:“那你还等什么呢,来啊。”
“操!”
下一秒,李项东就冲入了那片引人入胜的画卷上肆意的驰骋了开来,一时间,房间内尽是炽烈的碰撞与失控的风暴。
一个小时后,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李项东又开始自责了起来,操!怎么就他妈的没忍住呢?
丁瑶的脸上和身上此时还残留着一片片的潮红:“几个月都不联系我,你可真是狠心啊。”
李项东他现在硬气得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赶紧说正经事,老子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丁瑶听罢也不生气,费力的翻了个身:“腰都快被你给弄断了。”
见李项东没什么反应,这才无奈道:“我告诉莫罗炳,只要他能让洪兴的赌场开不起来,我就能想办法拿下那家赌场的经营权。”
“不过,靓妈死后,我就猜到肯定是你出手了。”
“本来人家还想搞定了赌场的事情后再去找你邀功请赏呢,谁知道你早有布局。”
“我的自作主张,你,没有生气吧?”
“呵呵。” 丁瑶的鬼话,他李项东一个字都不会信。
“你不相信我?”
李项东现在已经不想再陪她在这里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站起来就开始穿衣服:“赌场是我们洪兴的,我警告你不要搞事,到时候你三联帮代理帮主的身份可保不住你!”
“你!”
丁瑶眼看着他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不过下一秒就又笑了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个人喃喃自语:“你真的好特别,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你呢。”
自从靓妈死后,不仅是丁瑶猜到了是李项东动的手,莫罗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在跟崩牙驹的手下火拼了好几场后,莫罗炳终于是坐不住了,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的他打算约崩牙驹出来好好的谈一谈。
第二天,双方人马见面,崩牙驹不等莫罗炳说话就先声夺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的兄弟盏鬼被你打了两枪,现在我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我们各派10个人下场,生死各安天命。”
“第二,让小弟们随便厮杀,直到一方彻底倒下为止。”
“第三,我们两方人互砍7天无论生死,7天后停战。”
“你选!”
崩牙驹的势力其实是远远不如莫罗炳的,但这种时候自己这一方是万万不能露怯的,所以他才会一上来就摆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架势。
莫罗炳坐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他整了这么一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在江湖上厮混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小混混没见?
当即就开骂道:“在我面前装头铁是没用的,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在哪个场子里当小弟呢!”
不过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后,也是不得不压下火气:“洪兴的靓妈不是我做的,我感觉这件事里面有蹊跷,你怎么说?”
崩牙驹本来就是色厉内荏,听了这话后也是思索了起来:“程龙那家伙不是我的人干的,我在一旁看你跟洪兴的人厮杀不是更好?”
这下莫罗炳的心里就更慌了:“那我们两家就先停手,先查清楚这两件事再打也不迟!”
回去的路上,崩牙驹问一旁的小廖:“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廖不仅是武力在线,脑子方面一向也是不错的,常常为崩牙驹出谋划策,这会也是摸着下巴不确定道:“不清楚,莫罗炳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嚣张蛮横,不过他其实是一个很阴险的人物。”
“之前洪兴已经被他完全在压着打,程龙是他为了铲除异己故意栽赃我们也说不定呢?”
崩牙驹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就怕对方是在跟他玩缓兵之计。
毕竟莫罗炳的人之前已经跟洪兴的人连续打了好几天,要是现在停手,等他的人缓过来再打的话自己就会变得很被动。
小廖自然也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过他还是建议道:“先停个一两天看看吧,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肯定还有其他人在掺一脚。”
崩牙驹有些烦闷的点了根烟:“听你的,不过这两天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车队分开后,小廖独自驾车返回家中,就这么几分钟的路程他也不担心什么,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不过他刚到家就被人从身后一棍子敲在了脑袋上,伸手摸了摸鼻子后放在眼前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手上全是鲜血,下一秒人就倒了下去。
雷耀扬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廖:“把人带走,去上次的天台。”
今天天台的风很大,雷耀扬一脚踏在围栏上自顾自的念叨着:“有勇有谋,其实我很欣赏你的,如果你肯加入我们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捞到很多的钱。”
“可惜了。”
“不过能够看到你从高空坠落的样子也不错,那简直就是艺术啊!”
念叨完后这才对着身边的天养冰说道:“把他给我架起来。”
又看了看小廖的那张脸,这才一把把人给举了起来朝天台外给扔了出去。
另一边,崩牙驹回到家里后他老婆就找到了他:“阿驹,我要离开澳门。”
此时的崩牙驹脑子里全是贺信、洪兴还有莫罗炳的事情,一听这话就不耐烦的回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样啊?没钱了就尽管说好了。”
“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再待在澳门了。”
“你住不惯,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啊。”
他老婆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崩牙驹的电话响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