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几乎都没有好下场,那帮长官难道不知道吗?他们不仅知道,而且还很清楚!
可这就是人性,让别人去牺牲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一边用所谓的正义去道德绑架别人,利用年轻人想要一步登天建功立业的想法去诱导人家。一边又担心卧底叛变从而一次次的严以律人,给别人洗脑pUA别人。
在李项东看来,这帮家伙最他妈不是个玩意。
看到恐龙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项东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反正东西都是用白面换来的:“别说了,钱不够的话可以先欠着,不过江湖规矩九出十三归,有没有意见?”
韩宾和恐龙两兄弟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一个是最近损失有点大,一个嘛,那是真的穷。
不过李项东的生意向来都是大赚特赚,他们又怎么会舍得放弃这次的机会呢?
现在人家主动提出来可以先欠着,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必须认了这份情。
韩宾端起酒杯说道:“有时候我还真的是挺羡慕十三妹的,自从你阿东起势后,什么都不需要她来操心,我怎么就收不到这种小弟呢?”
李项东哈哈一笑:“我是妹姐一手带出来的,你跟她早晚也是一家人,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喝一个!”
十三妹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谁跟他一家人,阿东你别乱讲哈!”
众人纷纷大笑着举杯共饮,又聊了会别的,这才散去。
给吉米打了个电话,让他提前去找好门面,毕竟能放得下300台机器的店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东哥,铜锣湾那边…”
“陈浩南一副扑街相,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下去买咸鸭蛋了,当然要我们自己做了!”
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样,你先问他要不要做,尽量把需要投入的资金说大一点,到时候他不做的话那咱们不就顺理成章了嘛。”
“知道了东哥,我知道怎么做。”
陈浩南本身上位的时候就没继承到大佬b的什么遗产,连开个酒吧都是找山鸡借的钱,前段时间手下在澳岛又死伤惨重,他现在能有钱才他妈见鬼了!
第二天李项东直接去了西九龙总署,这死胖死拿了自己这么大的好处,要是保安公司再批不下来的话可就说不过去了。
见了面之后,黄炳耀果然是一张老脸都笑成了菊花,还时不时的拍拍肩章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阿东啊,保安公司的申请上面已经给批下来了,另外你的安保公司呢也给你多批了20张枪牌。”
“大家都这么熟了,以后我也不喊你李先生了,怎么样?”
李项东自然是笑呵呵的答道:“没问题,你愿意喊我小东都可以啊,黄总警司!”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对视一眼,互相都笑得很开心。
离开警署后,李项东接到了影视公司经理打来的电话:“老板,那个,邵氏院线的经理想要跟我们55分账。”
“那个人很强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给您打的这个电话。”
鼓足勇气说完这些后,王经理的内心就开始忐忑了起来,这其实属于是他的失职。
他老板也许拿不会把邵氏怎么样,但想要让他消失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项东的眼中先是闪过了一道煞气,他妈的,这帮所谓的富豪,不会真的以为可以随便拿捏他阎王东吧!
不过转念一想便笑了起来,没记错的话邵氏影院本来就是要被人给收购的,这次未尝不是自己的机会。
在心里琢磨了一番过后,便把阿伍给叫到了星空酒吧的办公室。
“那个小海怎么样了?”
阿伍皱了皱眉:“人倒是一直挺安分的,不过这小子是个粉仔,关的时间长了我怕他会自己挂掉。”
点了点头,李项东从保险柜里拿了200万扔给阿伍:“你让小弟给他买点,等赌场开业了就送到澳岛那边。”
阿伍看着手里的钱眼睛都在放光:“交给我,没问题的!”
“另外,想办法去把邵氏影院的那个经理给我绑了,再放出消息,让邵老六来找我要人!”
不出意外的,阿伍想都没想就说道:“没问题老板,不过得加钱!”
李项东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老子不是刚给你200万吗?这次的钱已经给你算在里面了!”
阿伍这才一边揉着腿,一边小跑着离开办事去了。
第二天一早,邵老六果然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中午在半岛酒店喝咖啡。
邵氏影院因为体制僵化的问题这些年早就被嘉禾和金公主打得抬不起头了,其实就是邵老六过于的抠门,他旗下的艺人到现在还在领着每个月固定的工资。
当初就是因为不愿意支付高片酬,从而错过了那个把叶问给捧上神坛的男人。
再加上自身的产量缩减和tVb的崛起,邵老六实际上已经是很少过问院线的事情了。
这次的事情就是他老婆的侄儿给搞出来了,年轻人嘛,总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天命之子。
邵氏院线交到他手中,本以为可以从此一飞冲天,没想到业绩却是年年下滑。
上次乾坤影视的三级片破纪录以后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没想到王经理过来结账的时候说还有一部商业片打算在邵氏上映。
黄伟强这小子于是就打算玩一把强权政治,多要10%的分红,结果自然是踢到了铁板,当晚就被绑了。
邵老六的老婆本就身患疾病,听说侄儿被绑了更是被吓得不轻。
这次来半岛酒店,李项东的情绪明显就没有上次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看来这劈挂掌的练习还是很有成果的嘛。
两人见面后,邵老六也不磨叽,直接了当的问道:“不知道我侄儿怎么得罪了小友?”
来之前他就找他的老朋友邓伯打听了一下这个人,不问不知道,一问才知道港岛的黑道上最近出了这么一个猛人。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亲自过来跟人讲数,换做其他人,花点钱就找道上的朋友帮忙解决了。
他那个侄儿是个什么成色他自己清楚,要不是看着他老婆的面子,他还真未必会在意这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