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盼和孙润芝走进厨房,两人撸起袖子,一块忙活着。
孙润芝年长顾盼盼许多,又常年在家做饭,手脚比她麻利不少。
“妹子,平常比较少做饭吧,把那土豆皮给搓干净了。”
孙润芝也不跟女主人客气,直接拿起了菜刀,切起了猪肉,顺便吩咐起顾盼盼干活。
“哎!”
顾盼盼爽快地应了一声,忙蹲下拿起盆里头装的土豆就搓起了土豆皮。
乐得自在,本来就不爱下厨,以前都是狐狸做饭,她打下手。
来了这里这么长时间,多数都是秦战从食堂打包回来的。
难得秦战的战友过来家里吃饭,她还担心自己厨艺不行,让人家挑理呢。
现在有润芝嫂子在,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土豆红烧肉、酸辣土豆丝、猪肉白菜炖粉条、白菜肉片汤,这些加起来就是三菜一汤了。
再蒸上十来个大白馒头,六个人吃,孙润芝总觉得不够,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四个大男人自然少不了喝酒,得有下酒菜才行。
加上今晚自己和爱人也在这,这个时候,大家都不容易。
人家小夫妻为了准备婚礼也花了不少钱,以后还得存钱养娃娃呢。
想到这她就更不好意思白白蹭人家的饭了,忙跑回家安顿好两个孩子后,便拿了花生米、鸡蛋和韭菜过来。
最后就变成了五菜一汤,硬生生多了炸花生米和韭菜炒鸡蛋两道菜。
秦战他们已经把饭桌扛到了院子里头,顾盼盼和孙润芝也端着最后两道菜上了桌。
桌子上摆着两瓶白酒,难得放松一下,四个大男人喝起酒来,吵得厉害,看来今晚是准备不醉不归了。
孙润芝是过来人,有经验,把自己和顾盼盼的菜拿另外一个碗装着,两人进了里屋去吃。
顾盼盼坐下后,尝了下润芝嫂子的厨艺,味道真是不错。
就是少了点油水,肉也只有这么几块,都吃不过瘾。
扭头看了一眼兔舍里头的八只兔子,砸吧了下嘴,她想吃红烧兔头了。
可她不能“监守自盗”,下午刚正气凛然地说要公私分明呢。
她摇了摇头,嘴馋了可以在空间私人超市找吃的,哪能打这兔子的注意。
想吃红烧兔头的话,等养殖场开办了,她就在自家院子里养兔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半晌,她们都吃饱了,院子里四个大男人还在喝着酒呢。
顾盼盼收拾了下桌子,倒了两杯水,跟孙润芝坐在外屋聊着天。
“嫂子,你会做旗袍样式的连衣裙么?”
趁着有时间,她想跟孙润芝商量下婚礼当天穿的裙子怎么做,虽没有婚纱,但她希望可以穿个旗袍。
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啊,她想漂漂亮亮的。
“妹子,不是嫂子自夸,我太爷爷可是有名的裁缝,我虽学了点皮毛,但只要你给我一个样式,我都能给你照着做出来一模一样的。”
她的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这有什么难的,空间里头有很多服装设计的书呢,她临摹一个旗袍款式出来,到时候润芝嫂子就可以照着做了。
“嫂子,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我把款式给你。”
等确认好婚礼穿的裙子后,院子里仍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顾盼盼有些不放心,往屋外瞧了瞧。
秦战红着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给解开了,把下午两人闹腾时,顾盼盼种下的小小草莓露了出来。
桌子上的众人,都朝他敬着酒。
特别是柳大卫,简直就没停过,一杯一杯地朝他敬着,边喝还一边眼神暧昧地盯着秦战的脖子,看得顾盼盼脸红不已,都想冲过去把秦战衬衫扣子给扣上了。
“秦副营长,不,明天你可就是营长了,这杯必须得干了。”
张长岁也喝高了,他真心为昔日的战友感到高兴。
“就是,就是,秦战你这臭小子,娶了媳妇又升了职,今儿个要不是老张过来了,我们自己找上了门,也捞不着你小子一顿酒喝!”
蒋途安也喝得有些大了,用力拍了拍秦战的肩膀,力气大到差点把他拍吐了。
“很快就又有酒喝了!”
秦战一脸高深莫测。
“啥?满月酒?”
柳大卫惊呼一声。
“秦战你这小子可以啊,媳妇儿才来没一个月吧,这都怀上崽了?”
蒋途安一脸艳羡。
“我……我这还想跟你嫂子再要个闺女呢,努力了几年你那嫂子肚子也没个动静,哥们,你可真行,给哥传授下经验。”
柳大卫竖起大拇指,咧开嘴傻笑着,有点不好意思,更多是讨好地凑到秦战面前虚心请教着。
“嗯?”
没有实战经验的秦战神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四个大男人都喝高了,全然不顾屋子里头两个当事人的死活。
被造谣怀了崽的顾盼盼嘴角抽了抽,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一枚呢,好想把拖鞋塞到狗男人嘴巴哦。
孙润芝都被气笑了,皱起了眉头,吼东狮吼:
“柳大卫,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四个大男人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啥让战友们误会的话,秦战自信满满道:“满月酒会有的,不过那是之后的事,在这之前得喝了我和盼盼的喜酒。”
张长岁疑惑道:“喜酒?”
“对!喜酒,我和盼盼要在团部举行婚礼!”狗男人神神秘秘地比了个“嘘”的手势,继续说道:“这事儿不能让媳妇儿知道,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这么自己暴了出来,还当着当事人的面,顾盼盼还能说什么呢?
“秦战你这小子,以后要养媳妇,还得养崽,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今后发了津贴得上交给媳妇了。”
张长岁虽然喝醉了,但还不忘念叨着比自己小的兄弟,他是个孤儿,这几年都把秦战当自家弟弟了。
顾盼盼点了点头,老张同志真好,说出了她的心声,狗男人那么高的津贴,也不见给自己保管,今天能不能拿到秦战的存折就看老张同志的了。
张长岁打了个酒嗝,在她期盼的眼神下,继续说道:“可不能再补贴家里边有困难的弟兄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