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龙沉吟片刻,继续道:“师父,弟子觉得,我们可以先试着与此人接触,看看他的态度和意向如何。
若他愿意与我们云天府结交,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他不愿意,我们也不必强求,以免给家族抹黑。”
老者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嗯,你的想法很周全,在江湖上,结交盟友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要保持自己的立场和原则,切不可为了结交而结交,失了自己的本色。”
……
夜长青这几日在院子里种点小菜,只是这几日心中有口气始终憋着,难以释怀。
忽然间,心中汹涌澎湃,夜长青身形一震,竟是硬生生地将那股真气压抑了下去。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忽然间,体内那股暴走的真气,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在他的经脉中肆意游走。
夜长青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这股力量。
这真气一直冲击着他的丹田,似要将它冲烂一般。
砰的一声。
夜长青心中明白,这股真气已经彻底失控。
强忍着疼痛,集中精神,引导着真气缓缓流向四肢百骸,试图将其平息。
腹部内发出一阵轰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破碎开来。
鲜血从夜长青的嘴角溢出,身形一晃,跌倒在地。
夜长青倒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的景象逐渐模糊。
老驴瞧见,立马将夜长青背到床上,焦急地呼唤道:“老夜,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夜长青的意识逐渐涣散,只隐约听到老驴的呼喊声,随后便陷入了昏迷。
……
几日后,张言和尚回到小院内,“夜兄,这一次我可是给你带了好酒。”
推开门,却发现屋内一片寂静,瞧见老驴一人坐在床边。
张言心中一紧,急忙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夜长青。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夜长青的脉搏上,片刻后,眉头紧锁。
“破境了,这是为何”张言沉声道。
伸手点向夜长青的穴道,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夜长青体内,试图帮助他稳定那暴走的力量。
张言只感觉到夜长青体内有着一股极为恐怕的真气直逼夜长青的心脉,随时都会冲烂他的身体。
张言将夜长青的真气逼得散开了一些,随后在自己的掌心凝聚出一团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夜长青体内。
两股真气在夜长青体内交织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张言脸色凝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经过一番艰难的对抗,张言终于将那股暴走的真气压制了下去。
长舒一口气,收回手掌,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夜长青,心中充满了疑惑。
“夜施主,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为何破境了,全是这种情况?”张言轻声呢喃。
张言勉强地坐在凳子上回复真气,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真气才勉强压制住夜长青体内暴走的真气。
过了一个时辰,张言感觉到夜长青已经脱离了危险,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站起身来,走到夜长青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确认他已经平稳无碍,这才放心下来。
待到夜长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
张言加上毛驴和狐狸一起守在床边,见夜长青缓缓睁开眼睛,张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夜兄,你终于醒了。”
夜长青看了看四周,又瞧了瞧张言,老驴和狐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道:“我这是怎么了?”
张言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夜长青,夜长青听完,脸色骤变,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毕竟那天在院子里种着小菜。”
张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你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夜施主你体内那股真气,似乎还并未完全稳定,你日后还需小心才是。”
夜长青感受到自己的经脉中似乎已经全断了,他微微皱眉,试着调动体内的真气,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如果不是张言这几日来到他这里,自己恐怕已经暴毙而亡了。
老天爷开眼,说来也是奇怪。
前几日夜长青救了张言一命,后几日张言还了夜长青一命。
夜长青心中暗自庆幸,知道是张言救了自己一命,感激地看向张言,道:“多谢张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张言摆了摆手,“夜施主客气了,现在感觉如何。”
“哎,只能说死不了,现在全身算是废了,经脉禁断,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夜长青倒也是看得开,毕竟之前瞎眼拉二胡那么难的日子自己都活过来了。
现在只不过全身修为废掉了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夜施主说来也奇怪,你这一股真气极难化解,赶不走,化不掉,降不住,压不服,真是让小生束手无策啊。
而且这股气息有些像天道禁忌的气息,夜施主你可有逆天改命过?”
夜长青听闻倒是有些明白,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时半会说不清这些事,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方面的事。”
张言看出来夜长青有些隐瞒,倒也没有在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便言说也是正常。
他轻轻拍了拍夜长青的肩膀,安慰道:“施主现在体内的真气非常不稳,不但难以调动真气,如果一旦用武,恐怕会再次失控爆体而亡。”
夜长青微微点头,道:“我明白,多谢张兄提醒。”
“毕竟现在夜施主体内的那股真气,光靠我肯定是无法彻底驱除的,
小生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夜施主愿不愿意试试。”
“在下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不妨说说看。”
夜长青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看向张言,等待他的下文。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废了,再坏大不了一死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张言沉吟片刻,道:“我佛门有一种功法称为小乘佛法,施主不知道我佛门的标准。
佛门的功法主要是八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色’字代表的是人的欲望,‘空’字则是放下欲望,达到心境平和。
万变不离其宗,这八字乃是。”
“等等等,张兄”
夜长青见这和尚开始讲诵,等会怕是会念经赶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