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刚刚比试就已经结束的众人,见赫连晴突然发难,震惊不已。
有些胆小的已经闭上眼睛,生怕看到血腥的一幕。
蓝城见状不妙,连忙出手,一脚踢开赫连晴手中的鞭子:“住手!”
“你敢拦我!”赫连晴怒气冲冲地瞪着蓝城。
“请公主恕罪!比试已经结束,公主不应该再出手!”蓝城义正言辞地说道。
沈嘉兰虽然收手,但是也有把握躲开刚刚那一鞭,不过蓝城的动作先她一步,拦住了赫连晴。
沈嘉兰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臣妇险胜公主,让公主心里不痛快了?”
赫连晴恶狠狠地盯着沈嘉兰,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公主想要食言而肥?”
“呵呵!想让本公主认输?做梦!”赫连晴丝毫不惧,更是没将沈嘉兰放在眼中。
想让她在公侯贵族,世家大臣面前认输,还不如拿刀杀了她!
她可是皇家的公主,还需要对一介贱民低头?
“臣妇惶恐,还请皇上定夺!”沈嘉兰高声喊着,就是想看看皇上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包庇赫连晴。
皇帝皱着眉,脸色也十分难看,清了清嗓子,摆摆手说道:“一个小小的比试而已,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打打闹闹罢了。”
赫连晴赢了也就罢了,竟然输了,还偏偏输给一个名声,地位都不如她的乡野女子。
难道这个沈嘉兰还真想当着众人的面子给赫连晴难堪吗?
赫连晴无论如何,都是皇族公主,打她的脸,不就是在打皇家的脸?
皇上一句打闹,就将此事揭过了。
沈嘉兰看清楚皇帝的态度,低着头神情冷漠,权势还真是一个好东西!
“皇上所言甚是!”
沈嘉兰看向赫连晴,戏谑地笑道:“二公主您也听到了,打闹而已,千万别记恨臣妇才好啊!”
随即装作懊悔地拍了一下脑袋:“瞧,臣妇差点忘了,二公主自有皇家气度,怎么会和我一个小小的妇人一般见识呢?”
赫连晴输了比赛已经十分不爽,眼下这个场合又不适合大闹,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之事,本公主记下了!”
说完,大步走下擂台。
只留下沈嘉兰和蓝城两人面面相觑。
“刚刚多谢蓝将军出手相助!”
“秦三夫人客气了。”蓝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也走下了擂台。
今日拦了赫连晴,也算是再次得罪了二公主。
不过,自她伤了蓝新月,他们的梁子就已经结下了,也不差这一次。
比试之事,只是宴席上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众人都没忘记是来给太子贺寿的。
皇后和皇上也只是借着这个机会,相看各家贵女,算是提前挑选太子妃人选。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不少贵女献艺为太子贺寿。
皇上没继续探究秦天阙的事情,只叮嘱他跟着太子好好查案,算是过了明路跟在太子身边。
沈嘉兰和秦天阙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国公府的席位上。
秦天阙一直盯着沈嘉兰看,沈嘉兰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我脸上有画吗?看我干什么?”
“你不高兴?”秦天阙注意到自从她和赫连晴比试完,就一直愁眉不展的。
“有什么好高兴的?”沈嘉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算是彻底成了赫连晴的头号敌人了,指不定以后想什么法子弄我呢!”
“不用怕,还有我呢!”秦天阙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不说这话还好,沈嘉兰听完,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说起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你。”
秦天阙面露疑惑:“我?怎么了?”
“要不是你惹下的桃花债,我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秦天阙笑了笑说道:“这只能说明你夫君的魅力大,你就没什么想法?”
“是啊,秦三公子风流倜傥,处处留情,二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想将我赶出京都呢!”沈嘉兰阴阳怪气地说道。
“没有,我和二公主清清白白!”秦天阙连忙为自己辩解,“我这些年来,我一直洁身自好,从未接触女色,你是唯一一个能近我身的女子。”
“切!”沈嘉兰不以为然,“我身为大夫,能近身的男人多得是,你只是众多人中的一员而已。”
秦天阙闻言,脸色不虞,心情莫名地有些烦躁。
“以后,别给不相干的人看病!”秦天阙不知不觉地就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管我?”沈嘉兰微微挑眉,就像没听到一般。
秦天阙见状,暗中生闷气。
“臣女沈墨兰愿为为太子献舞,祝殿下岁岁欢愉!”
这一句话,瞬间将沈嘉兰拉回到了宴会之上。
她没记错的话,赫连霄曾提过静安侯准备将沈墨兰嫁进三皇子府,怎么还来给太子献舞?
难道是换目标了,准备朝着太子妃的位置下手了?
从秦天阙的选择来看,想必已经是投靠太子殿下了。
若是静安侯拉拢太子,以后免不了要和静安侯打交道。
虽然这些事情与她无关,但是如今已经由不得她说的算了。
皇位之争历来血流成河,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赫连霄暗中打击方家的产业,想必就是为了敛财,而如今太子想要调查京都城中放印子钱的事情,也是为了财。
很显然,皇子之间的暗流涌动已经开始了。
沈墨兰想要嫁入皇家……
静安侯攀不攀得上皇家人她并不关心,但是破坏静安侯的计划,她倒是十分乐意。
沈嘉兰手上的动作微动,不动声色地喝着茶。
只见还在翩翩起舞的沈墨兰腿一软,直直地摔在地上。
“啊!”沈墨兰惨叫声脸上的面纱也飘然落下。
“墨兰!”静安侯夫人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摔倒在地,不顾场合地大喊了一声,连忙快步上前扶起沈墨兰。
随后想起如今在什么地方,连忙拉着沈墨兰朝着高台上的几位主子告罪。
皇上并未发话,皇后皱了皱眉,嫌弃地挥了挥手:“既然受伤了,就下去传太医瞧瞧。”
沈墨兰疼得泪眼模糊,正要起身,谁知一抬头,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