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昭,等春节过完,来年春我就要去投军了,你在宫里当女官不用怕,元皇后会照顾你的。”
“皇后会照顾我?为什么?”这人不会真觉得宫里安全吧?
“宫里元皇后为人正直,你在她身边我也会放心些。”
徐昭昭听他说元皇后,努力回忆了下上一世,没什么印象。
“可这宫里腌臜事并不会比宫外少。”徐昭昭表示怀疑。
“那也比你在宫外被睿王盯着强。”俩人想到睿王都沉默起来,徐昭昭几次开口想问他,是否知道睿王真面目,想想又闭上嘴。
“你就不怕我又惹了别人?”贵人那么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宫里有元皇后,还有我父皇,怎么也比你单枪匹马一个人在侯府强。”
“那就按你说的吧,目前也只能这样了。”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上一世的谢锦宣,并没有去投军三年。
更没有自己进宫当女官这件事,许多小事情发生了变化,让局势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上一世她被困于后宅,对朝堂上的风云变化知之甚少,听到一些也是朱磊磊某日心情好说出来的,还好最后杀她的时候,王丽甜说了不少事。
原本只想替上一世的自己和孩子报仇,可现在被这变化推进了皇宫,“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她倒也不怕这些,覆巢之下无完卵,大逸若最终像上一世那样动荡不堪,她的自由也不过是个笑话。
更何况这一世还被睿王盯上了,对目前的她来说,保住自己的小命是关键。
若非她是侯府唯一的嫡女,睿王现在还颇有顾虑,恐怕自己早就和那些,曾伺候过锦王的人一样,黄土白骨了。
睿王其实对这次的事非常生气,当日他就知晓圣旨已下,只得作罢,一个要进宫的人,他有什么动作都太醒目。
此时并不好过分暴露自己,即使没宣旨,他也不能再动徐昭昭半分,为此他将这笔账算在了王丽甜头上。
觉得是她办事不利,传递消息不及时,半夜让二柳将王丽甜带去,上了好一通宫里折磨人的法子。
王丽甜惨叫了半夜,疼的喉咙都叫哑了,全身都不见一点伤。
那之后王丽甜再也不敢小看这个睿王,不敢再当对方只是个有皇权的贪色之人。
对徐昭昭来说,进宫和在宫外被睿王、王丽甜盯着的区别在于,进宫大概能保命,但日子肯定更不会好过。
世家都有那么多腌臜事,更别提偌大的皇宫,但她此时已无退路。
“昭昭,三年很快的,你就安心等我回来就行了。”徐昭昭毕竟多活一世,有时看谢锦宣总有种他是个孩子的错觉。
所以她不会怨对方有些想法如同稚子,“别叫的这么亲密,你摸我手干嘛?”徐昭昭将自己的小手缩回袖子,白了对方一眼。
谢锦宣狼狈的缩回手,干笑了两声,他搓了搓只摸到衣袖的手指,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从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三年,你照顾好自己。”
谢锦宣双眼发亮,昭昭是在关心他!“昭昭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回来,等我回来就娶你!”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徐昭昭,比为自己考虑的还多。
为了让昭昭能舒心一些,他特意去求了元皇后,让她多多照拂。
元皇后也答应了他的请求,“昭昭,元皇后人特别好,有她看顾你,我也放心。”
徐昭昭早就不是刚及笄的小女娘,她对谢锦宣的话也不过是点点头,表示知道。
她并不信一个能当上皇后的人,能多简单,“你放心,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这个春节谢锦宣正大光明的去侯府拜年,没翻窗走的正门。
可把徐云山给乐的,“锦王能来,真是蓬荜生辉!请坐请坐!”
“侯爷,这是些薄礼请您收下。”徐云山虽不明白锦王为何前来拜年,但皇子能来就是好事,更别说还备了礼。
徐昭昭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面春风的父亲,和表现比平时沉稳很多的谢锦宣。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天。”徐云山找个理由就走了,他也有私心,若这三皇子能看上自己这个嫡女,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徐昭昭有些无语,父亲那点心思就差写脸上了,就这么让自己和外男独处!
这让她多少有些赧然,“你怎得会来?”
谢锦宣从怀里掏出几根烟火棒,“带你玩这个!”
徐昭昭不得不说,这人是真有些对自己胃口,他每次拿来的东西,都很得她心意。
难道上一世他们真的有什么关联?她也没有忸怩,“那去花园吧。”
点燃了烟火棒,徐昭昭开心的看着它燃烧,没人知道她很喜欢这种小东西。
忽然院外几声巨大的烟花响,伴着窜出去的火光,在天空中炸出好看的样子。
紧接着一朵接一朵的烟花,不停炸在空中,徐昭昭难得像刚及笄的年纪,在院里看的手直拍。
谢锦宣见她这么喜欢,心想不枉费他准备半天,也跟着一起笑。
节后刚开春,谢锦宣就万分不舍的出发了,他没将江卓等人留下,宫里带着他们不合适。
但给了徐昭昭一个女暗卫姜月,平日装作丫鬟跟在她身边伺候。
作为内宅的小女娘,她当然没去送谢锦宣,皇帝带着大臣们送了三军,这一次金国他们的骚扰,不知会否发展成战争。
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徐昭昭知道一些,上一世这场仗还是打了,最终大逸赢了,但也元气大伤。
上一世也是谢锦宣带军打的胜仗,差别在没有他投军三年这一说,因为那时的谢锦宣受伤很重还落下山崖,一直在养伤。
这一世谢锦宣因为她的掺和,没有受那么重的伤,却变成他要去投军三年。
“也不知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徐昭昭在心里胡乱的想着。
王丽甜因徐昭昭进宫当女官一事,被睿王教训的很惨,宫里那些招让她有苦说不出。
在府里只得称病,屋里躺了好几天,侯爷徐云山又歇在了邹姨娘那。
唯一的女儿出嫁了,嫁的还让邹姨娘很是满意,对徐云山各种夸赞奉承,俩人关系反而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