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四当即商量来个将计就计,当然徐昭昭银子给的也多,和王妙雪那三瓜两枣比起来,那是相当大方。
王妙雪那如何徐昭昭暂且没兴趣知道,她忙着见一醉阁的掌柜,这人她一直很感兴趣。
“主子,一醉阁的姚掌柜正在院子等着,我们现在出发吗?”冬景道。
徐昭昭点头,她和冬景俩人就出了院子,通常这样出门办事不显眼,府里也没人敢管她。
王丽甜这会因着能得几间铺子,也不会管徐昭昭,并且觉得她出门办事,就是忙着处理铺子。
她倒也不算猜错,徐昭昭的确要和姚掌柜,聊一聊这几间铺子的事。
丁氏嫁妆里的铺面不多,可每间地段都不错,品类也是最容易赚钱的衣食方面。
现在王丽甜动心思要管她的铺子,她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双手奉上。
“姚掌柜,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那几间铺子虽未有多用心打理,但眼红的人依然有之,且这么久看下来,这些铺子的掌柜也得换换了。”
姚掌柜听后,并未多言只道,“东家抬爱了,您说。”
“我想让姚掌柜统一管理这些铺子,至于用什么掌柜,也由您来定夺。”见姚掌柜并未惊讶,徐昭昭继续道,“不过这些铺子,我得拿出两间给我继母王丽甜打理,姚掌柜可有建议?”
“承蒙东家看的上,我姚某定当为主家出力,若要拿出两间铺子,不若就给成衣铺吧。”
“此话怎讲?”徐昭昭有些好奇,那么多铺子为何给出成衣铺?
“东家手上这些铺子,都是民生相关,唯有这成衣铺最不那么紧要,这人啊吃少不了,穿也少不了,可未必定要穿那些时兴的成衣。”
徐昭昭觉得说的有理,“但我这两间成衣铺,也只是暂时让她王丽甜打理,并非真的交出去。”
“这是自然,商场的事瞬息万变,往后会如何不好说。”姚掌柜说的客气,徐昭昭默默点头,果然是个老狐狸。
“不过明面上,我其他那些铺子,可都卖了出去,姚掌柜懂我意思吧?”
“东家放心,定处理的万分妥帖看不出破绽。”姚掌柜毕竟吃这行饭的,对此还是颇有信心,不过假装易主罢了。
徐昭昭非常满意,和姚掌柜福了福,“那就等姚掌柜的好消息了,我想着这些铺子交您手上,怎么这收入也能翻一翻吧?”
“掌柜的一定更加努力,让东家满意。”姚掌柜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谈好这事,徐昭昭难得带着冬景在京城的街上,好好逛了下,买了些小玩意准备回去分给春雨她们。
她这里悠闲自在,王妙雪心痛的无法说,金兰兰也觉得事情蹊跷,但没再多提什么。
回府后,王妙雪听说徐昭昭要给王丽甜几间铺子,心就更痛了,“这徐昭昭不是和姐姐不对付吗?怎么会同意给她铺子打理?难道因为赔了一半嫁妆,徐昭昭也怕了?”
金兰兰听着王妙雪的抱怨,默默喝了一口茶,王妙雪见她那样淡定,更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姑娘也莫要急,我总觉得这些事没那么简单,一个人哪能变那么快?”
“你是说徐昭昭?她能有什么能耐?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娘,一下没了那么多钱财,惶恐下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正常的,毕竟姐姐是侯府主母。”王妙雪对此倒不觉得奇怪。
金兰兰见这人说不通,也不再多言,只是心里暗暗觉得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这侯府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王妙雪不知她这些想法,见金兰兰没有反驳,更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
眼下又开始眼馋王丽甜即将得到的铺子,“不行,我得去找姐姐,她能得铺子打理,怎么也得带上我!”
说完就跑不见了人,金兰兰见状默默摇头,拿了本医书慢慢读着。
“姐姐!听说徐昭昭要给你铺子打理?”
王丽甜心情好了不少,“就你消息最灵通。”
“看来是真的啊?她徐昭昭会这么好心?”王妙雪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哼,她怎么会好心,还不是损了一半嫁妆,人就老实了!”要到手的嫁妆飞了,姐妹俩都觉得心痛万分。
“可不是!她要早点将丁氏的嫁妆交由姐姐打理,也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急什么,这不就要交铺子了?她不还有一半嫁妆吗?”
“可那一半,不是,不是要赔偿的吗?”王妙雪觉得困惑。
“又不是不让她赔,但怎么赔那是她的事,至于她手里余下的那些,我看也还是交给我更好。”
王妙雪越听越不明白,徐昭昭又不是傻的,她能老老实实交出来?
见妹妹还是一脸不懂的样子,王丽甜难得好心情道,“我们这么大一个侯府要支撑住,本就不容易,这徐昭昭又不善经营,白白赔掉一半丁氏的嫁妆,你说侯爷心里就没点想法?”
“那可定有想法啊!想到那么多银子和宝贝,就要心口疼!”王妙雪心想,她现在就心口疼。
“就是啊,往后没事我就吹吹枕头风,我就不信了,侯爷还会觉得那一半嫁妆放在徐昭昭那没事。”
王妙雪此时懂了,“这就叫徐徐图之是不是?”
“看来上了两天家学还是学到点东西的!再说咱们侯府的情况,侯爷又不是一点不知道,时间久了啊,他一定会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那眼下我们还是得先把那两间铺子打理好!这样姐姐说起来,也更有底气!”
“你还是有点脑子的,这话是说对了,等徐昭昭的铺子拿来,我一定要好好经营!”
“姐姐,还有我!你可得带上我啊!让我也学学嘛!”王妙雪拉着王丽甜的袖子撒娇道。
王丽甜看这么大个人,还学小时候那样撒娇,全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拍掉她的手道,“你只要乖乖听话,做姐姐的难道还会亏待了你?”
王妙雪听着这话,忽然一阵心虚,缩了缩脑袋,“姐姐这话说的,妹妹我从小就最听你的话了!”
王丽甜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思,满心想着即将到手的铺子,准备大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