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和秋茶也默默围了过来,“其实我啊也没干什么,只不过做了那对姐妹想做的事,大概我比他们大方点,所以我办成了!”
徐昭昭轻描淡写道,“那王妙雪和王丽甜也不是一条心,一个和王两串谋想吞我的钱,另一个眼红就想直接抢,这世道不就是有钱好办事,她出多少,我多出十倍,你说那些走江湖的能不动心?”
“啊?十倍?那不是也很多钱啊?”春雨有些心痛道。
“话是这么说,比起能弄走这一半嫁妆,那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我和这办事儿的也算认识了,以后有这些走江湖的人帮忙,很多事要好办的多。”
“这样想来也是!我想他们这些人,也不想惹了侯府的正主!”秋茶说道。
徐昭昭赞赏的点点头,“我这侯府嫡女的身份,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能干这些事的有勇之外还要有谋,得罪王妙雪王丽甜和得罪我比起来,你说哪个更麻烦?”
那些走江湖的平日身份就是镖局的人,为首的叫铁四,就像徐昭昭说的,敢干这些的没有脑子干不长久。
徐昭昭找上门后,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钱都没敢多收太多。
“不知道明天才去接头点的王妙雪,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会多高兴啊!”徐昭昭手撑着脸道。
春雨他们听了都偷偷笑了几声,赶紧又捂住嘴,毕竟他们现在是整个静澜院都好惨。
“咚咚咚”,忽然院门被敲响,“大小姐,侯爷请您去他书房。”传话的小丫鬟说完便退下了。
“你们看我的眼睛肿吗?看着伤心吗?”
“大小姐,好像一点不肿且看着神采飞扬!”
夏花拿了点胭脂水粉过来,“我知道,涂点这个红色看着眼睛会像肿了一样。”
徐昭昭立刻闭上眼睛,让夏花帮她涂,“还真是的,这样一看好像哭了挺久的样子。”
她满意的点点头,“你们都别跟着了,就冬景和我去吧,对了,记得给姜月姑娘准备点好吃的。”
徐昭昭不忘拉拢下另一位高手,谢锦宣给她的暗卫,怎么也顶十个冬景吧?可是她保命的绝招啊,平日可得款待好。
出了静澜院的门,徐昭昭就开始演上了,走两步就手拿帕子在眼下擦擦,一路低着头,不时还抽泣两下。
“看着大小姐果然是万分伤心。”
“不伤心才怪,我都不能想,那么多钱财说没就没了。”
“你们说侯爷会不会骂她啊?”
“要骂早就骂了!应该就是问问事儿结了没。”
也是给这些小丫鬟猜对了,侯爷就是问问事儿办的如何,不然总觉得有把刀悬在他头上。
还不敢让老侯爷老夫人知道,不然两老要闹着报官,恐怕又要横生事端,他们年纪大了,哪里会懂朝堂上的纷纷扰扰。
“哼,肯定有人眼红我家昭昭,故意弄的圈套!”徐云山心也痛,只能一次次这样说,安慰自己。
他见王丽甜没像以前那样附和自己,不免多看了她两眼,“你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侯爷,我当然是伤心啊!你说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们侯府?”王丽甜想不明白,但她现在也开始相信徐云山说的了,恐怕真的是朝堂上有人嫉妒他们,才故意这般!
“这朝堂的事,也不是你我好议论的,总之啊在昭昭进宫前,我们都要万分小心。”
不一会徐昭昭也到了,一脸悲伤的给徐云山行礼,“父亲,您找我?”
“是啊,为父,为父就是想问问,你那赔偿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已经都按王掌柜说的,完成交易了,余下的款两年内还清即可。”
“经这一事,那几个铺子要不就,暂时别经营了吧?你现在这样,也不合适这样抛头露面。”
“女儿也正有这样的想法,反正也没几间铺子,我尽快卖了便是。”
王丽甜听着俩人对话,心动道,“不若交给我打理呢?”
徐昭昭见父亲陷入沉思,便说道,“那要不卖几间铺子,余下的交给母亲打理吧?”
“这样也好,到时候赚了的银子还是交给昭昭,毕竟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徐云山不忘提醒王丽甜道。
“好好,都按侯爷说的办!”王丽甜没想到还能捞到几间铺子,说什么都同意。
冬景觉得有些奇怪,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回了静澜院才开口道,“主子真要让王丽甜打理铺子?”
“给她打理啊!怕什么?”见徐昭昭这般说,冬景也不再多问。
院里的秋茶她们更不担心,反正对大小姐的任何决定,她们只要支持就行。
“冬景,明天记得帮我约一下一醉阁的掌柜。”想到明日可能会如何,徐昭昭心情非常好。
王妙雪这一夜几乎就没睡踏实过,即使睡着也在不停的做梦,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去找金兰兰,“金姑娘,你起了吗?”
“起了,王姑娘还真是多等不了一会。”金兰兰其实内心也很激动,只是总想表现出自己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俩人也不多耽搁,迅速收拾好,搭了马车往郊外赶。
可当他们到了郊外约定的屋子,竟是没看见办事的人,也没看见那些装满银钱宝物的箱子。
自己掏空家底让他们办事的银子,竟就那么扔在院里的地上。
“他们这是……这是独吞了那些嫁妆?”王妙雪说话时声音都发抖。
金兰兰在院里转了几圈,又偷偷靠在门边打探了一番,屋外确实没人,“不,应该是这事出了其他情况,他们不收你的银子,意思就不会办你的事。”
她又低头想了想,“怕是有别人或者说更强的势力,掺和了这件事,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听金兰兰这般说,王妙雪也不敢再逗留,拿回银子赶紧上了马车,在车上她捧着银子思索道,“到底会是谁,能知道这事?”
她真的想多了,只不过是徐昭昭早有计划,想着把嫁妆慢慢换出来,为了以后能妥善处理,她早就和镖局的人接触过。
也没藏着自己身份,人家一接到这单生意,就主动联系了徐昭昭。
徐昭昭一听,这不是打瞌睡就有人来递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