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不敢耽搁,赶紧给徐昭昭施针,李太医则检查了下乐平公主,发现并无大碍,被保护的很好。
徐昭昭却因接二连三受伤,昏迷不醒,夏花轻轻检查了一下骨骼,“万幸除了手臂没有别的外伤。”
秦公公听了,“那徐女官为何还是不醒?”她怎么又昏迷了,皇帝又该着急了。
夏花此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大小姐进了宫接二连三受伤,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把皇帝得罪了,让大小姐难做。
见医术这么高的夏花都不说话,皇帝心里担忧又气愤,可这几次事件,每每查起来总是很快线索就断了。
“先让徐女官好生休养吧,夏太医你好好照看她。”皇帝说完,夏花赶紧让人帮忙抬着徐昭昭回翠竹轩。
春雨秋茶她们看见徐昭昭又受伤,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大小姐命真的好苦啊!”
冬景捏紧了拳头,“到底是谁总想害大小姐。”
夏花又给徐昭昭检查了一遍道,“这次看着不是冲大小姐来的,应该是想害乐平公主,只是大小姐心善,结果……”
“侯府也不能回去,那个王丽甜一直虎视眈眈,宫里又不安全。”秋茶担忧道。
几人忽然沉默下来,姜月轻轻挫了挫手,她在想要不要告诉锦王,可主子若总往宫里跑,恐怕皇帝会生气。
她决定看看情况再做定夺,还好这次徐昭昭醒的挺快,也没有再做上一世的梦。
“嘶,好痛。”
“大小姐你醒了?”春雨第一个扑过来,小心的不碰着徐昭昭。
“我的左手好像动不了。”
“大小姐,你左手骨头都断了,别乱动。”夏花赶紧说道。
徐昭昭听了,记忆有点回笼,自己拿左手护住心口,也难怪会断。
“我没事,你们干嘛这么紧张?”徐昭昭不想大家担心,笑着说道。
“大小姐就会胡说!都摔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春雨和秋茶都开始抹泪。
“咳咳,真没事!再说乐平公主才那么点大,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大家也知道,若大小姐是个冷漠,视别人生命为草芥的人,她们也不会这般追随。
“但您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啊,这样再多几次,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夏花忍不住道。
徐昭昭龇牙笑笑,她也不敢随口保证,做不到这几个小丫鬟恐怕只会更伤心。
于是岔开话题道,“对了,这事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啊?”
“只抓了几个小丫鬟和太监,只说有人给银子让他们锁门点火,背后是谁一点查不出。”姜月道。
徐昭昭听见姜月的声音,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你没告诉谢锦宣吧?”
“暂未和主子提起。”
徐昭昭倒不介意姜月一直称谢锦宣为主子,一个暗卫很难培养,“那就都别提了,他也有他的事要做。”
姜月见徐昭昭这么为主子考虑,心里轻快不少,她为了这事纠结了很久,于是点点头。
徐昭昭闭目养神,宫里的丫鬟小太监哪里可能眼皮子那么浅,给点银子就敢这样。
心里猜来猜去只有睿王一个人的名字,可她又觉得一个不住宫里的王爷,哪能有这么大能耐?
想到自己进宫多久,几乎就躺了多久,徐昭昭都为自己的倒霉在心里偷偷点香祈祷。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所有人都劝她别当差了,但徐昭昭不听。
倒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她不想给人一种病恹恹的印象,整天躺着她怎么才能查到那些诡异之处?
“到底是谁在帮睿王?”徐昭昭努力想了上一世的种种,依然没有答案。
既是要继续当差,徐昭昭依然每日去皇后娘娘那拜见,“徐女官,你还有伤在身,不必每日都来请安。”
“皇后娘娘宽厚,臣女不敢懈怠。”
“你啊,那你这两日请完安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本宫这里也无甚事要安排。”
见皇后娘娘这般照顾,徐昭昭有口难言,只能点头下去。
她正思索着怎么破局,就被一宫女叫住,“徐女官,乐宜公主请您过去。”
徐昭昭短暂的在脑子里想了下,这位乐宜公主就是元皇后唯一的孩子,“好的,请带路。”
乐宜公主虽是女儿身,却被元皇后宠的如眼珠子般,皇帝对这个女儿也是爱护有加。
又大又圆的眼睛如猫儿般,弯弯的柳叶眉,巴掌大小脸,眼里总是闪烁着一丝精光,乐宜公主平日最爱捉弄身边的宫女小太监。
“你们真是无趣,怎么逗就只会点头哈腰,今日本公主休沐,徐女官来了,可得好好会会。”
身边的宫女太监除了“是是是。”不敢多言一句。
“拜见乐宜公主。”徐昭昭规规矩矩行了礼。
却半晌听不见让她起来的声音,只得保持跪地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本公主刚刚在想学业的事,竟一时忘了别的,哎呀徐女官快快请起。”
徐昭昭跪的膝盖都有些僵硬,但还是迅速起身不敢怠慢。“谢公主。”
“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我想给皇妹乐平公主送个纸鸢过去,听闻她在御花园游玩,平日乐平不是最喜欢徐女官吗,就麻烦你送过去顺便陪她玩会。”
徐昭昭哪怕感到来者不善,却也不能说不,乖乖行礼领了纸鸢去送。
乐宜公主见她离开,拿着帕子的手忽然轻轻挡住嘴,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笑了起来。
领着宫女和小太监,徐昭昭往御花园走去,可去到那寻了好一会,也没瞧见乐平公主的身影。
“我们去乐平公主的殿里寻寻看。”
“徐女官,乐宜公主只让奴才们到御花园,这改道而行,怕是不妥?”
徐昭昭思考片刻,“那我们先去找乐宜公主复命。”她确实没资格安排乐宜公主的人。
“乐宜公主,刚臣女去御花园找过,并未发现乐平公主在那玩耍,这纸鸢是否直接送去她的宫殿?”
“倒也不是不可,这纸鸢可是我费了好大劲给皇妹做的呢。”说着话,乐宜公主走向放着纸鸢的宫女,顺手揭开盖着的红绸布。
只见乐宜公主忽然扔掉手中的布,指着纸鸢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是要我拿这样的东西送给乐平公主吗?”
徐昭昭一听顿感不妙,她转头一看,原本好好的纸鸢,竟是已经破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