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甜接过方子,心中却充满了警惕,徐昭昭?她会这么好心?
“侯爷,这…这人也没见,就给个方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王丽甜犹豫着问道,她可不相信徐昭昭会真心实意地帮她。
徐云山闻言,脸色一沉,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昭昭好心好意,你还怀疑她?你是想说她会害你不成?她可是侯府嫡女!你是她母亲!”
王丽甜被徐云山训斥得不敢作声,心中却更加不安,但是,她又实在渴望一个孩子。
“侯爷,我…我只是担心而已。”王丽甜低声说道,眼中充满了焦虑,“要不,还是找个大夫看看,看看这方子是否适合我?再用吧?”
徐云山见她如此谨慎,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没有面诊,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建议。
王丽甜立刻派人去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大夫,让他们仔细研究徐昭昭送来的方子。
几个大夫研究了半天,都表示这方子确实是补气养血的良方,没有什么问题。
“夫人,这方子确实没有问题,您可以放心使用。”大夫恭敬地说道。
王丽甜听了,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吗?徐昭昭真的只是好心?
但是,她心中的警惕并没有完全消除,仍然觉得这件事情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然而,渴望生个孩子的欲望,最终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好吧,就用这个方子。”王丽甜咬了咬牙,开始按照方子上的药材,每日按时服用并祈祷着,这方子真的能帮助她怀上孩子,让她摆脱现在的困境。
秋日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石砖上投下斑驳的暗影。朱婷雅攥着杏红裙裾的手指节紧张的发白,耳边还回响着嫡兄朱磊磊的嘱咐:\"进了睿王府,眼睛要亮,耳朵要灵。\"她望着铜镜中自己额间的花钿,脸上浮出一丝红晕。
\"朱姑娘,该动身了。\"门外嬷嬷的声音尖细如刀。
“哥哥,我去了。”马车边朱婷雅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朱磊磊心中五味杂陈,握紧了拳头,他怎会不知妹妹的心思?
“婷雅,此去睿王府,务必小心,保护好自己。”朱磊磊沉声叮嘱,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愧疚与无奈,哪怕知道妹妹的心思他却并不想走到这步。
朱婷雅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哥哥放心,婷雅自有分寸。”
马车缓缓驶离,朱磊磊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婷雅,这只是权宜之计,哥哥定会护你周全!”
而此时,马车内的朱婷雅却是另一番心境,自己出生商贾之家,睿王那般的人物她从来不敢奢望,现在有此机会,哪怕只是为妾为婢,她也心甘情愿。
“睿王……”她低声呢喃,眼中泛起一丝痴迷与期待。
朱府的马车裹着素色锦缎,车轮碾过朱雀大街时,朱婷雅听见另一阵銮铃声响。掀帘望去,对面马车里端坐着个白衣少女,眉目如画却透着冷意,发间玉簪在阳光下流转寒光。
此人正是王丽甜那位莫名鬼剃头,被赶去庄子上呆了许久的庶妹王妙雪,大约是经了些事,现在整个人沉静许多,少了那张狂的样子。
王丽甜送庶妹进睿王府的想法就简单的多,无非是找个人帮自己分担些火力,她这身子再这么被朱磊磊、睿王轮番折腾下去,恐怕是富贵日子还没过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更何她还琢磨着生个儿子继承侯府,睿王攀不住起码得抓紧侯府,王妙雪这个庶妹总不能就那么扔在庄子,进睿王府也算人尽其用。
马车一路前行,终于停在了睿王府的朱漆大门前,\"落轿——\"
朱婷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缓缓走下马车,王妙雪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谁都不搭理,府门前早已有仆妇等候,恭敬地将她们引入府中。
睿王府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朱婷雅一路走来,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或许是一场无法预料的命运,但她并不畏惧。
她相信,以自己的聪慧与美貌,定能在睿王府中站稳脚跟,甚至……得到睿王的青睐。
与此同时,睿王府的书房内,睿王正端坐于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他神色冷峻,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朱磊磊、王丽甜,你们倒是舍得。”他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朱家兄妹,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还有那个王丽甜,扔个庶妹过来就想自己日子好过些?做梦!
身在宫里的徐昭昭,可不知道朱磊磊和王丽甜这些事,知道了也不会奇怪,是这两个自私鬼能做出来的。
凤仪宫的鎏金兽首香炉腾起袅袅青烟,徐昭昭跪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看着眼前金丝绣凤的裙裾逶迤而过。皇后指尖的翡翠护甲擦过她发间珠钗,带着浸骨的寒意。
\"本宫记得,乐宜最爱这紫藤花。\"皇后倚在嵌满南海珍珠的贵妃榻上,染着丹蔻的手指轻点案几上的青玉盘。盘中紫藤花瓣犹带晨露,却偏偏摆着柄寒光凛凛的金剪,\"可惜花开得再好,也经不起风雨摧折。\"
徐昭昭垂眸盯着金剪上缠绕的龙纹,低头不语,皇后可不会没事和她聊家常。
\"昭昭啊。\"皇后突然亲昵地唤她,鎏金护甲挑起她下颌,\"你该劝劝乐宜,识大体才是。\"缠枝牡丹纹的广袖拂过她面颊,带起一阵混着龙涎香的冷风。
徐昭昭悄悄捏紧拳头,乐宜公主此时恐怕恨死她了,她哪里能劝得了?
更何况,她怎会不知,历史上去和亲公主都活不过三载。皇后这分明是恨极她了,她要真去劝乐宜公主,恐怕得横着被抬出去。
\"这双明月镯,赐你了,我那硬脾气的乐宜,还得伶牙俐齿的徐女官多说说。\"皇后从嬷嬷捧着的紫檀匣中取出玉镯,羊脂白玉在殿内明珠映照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晕。
徐昭昭正思索怎么拒绝时,突然瞥见镯身内侧细微的裂痕——那是用金丝描补过的旧伤,稍用力就会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