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花的话,王丽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阻止徐昭昭,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哈哈……”徐昭昭看着王丽甜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了,夏花,别吓她了。”徐昭昭笑着说道,“我们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说着,徐昭昭拿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走到王丽甜的床边。
“王丽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徐昭昭轻声问道。
王丽甜看着那碗黑色的药汁,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隐约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徐昭昭笑着说道,“里面加了很多好东西,保证让你喝了之后,终身难忘。”
说着,徐昭昭捏住王丽甜的下巴,强行将药汁灌了下去。
王丽甜拼命地挣扎,想要吐出来,可她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碗黑色的药汁,一点点地灌入自己的喉咙。
药汁的味道苦涩难闻,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反胃。
她想要呕吐,可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种痛苦。
“怎么样?好喝吗?”徐昭昭看着王丽甜痛苦的表情,笑着问道。
王丽甜睁大眼睛,怨恨地瞪着徐昭昭,眼中充满了绝望。
“放心吧,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徐昭昭笑着说道,“我会每天都为你准备不同的‘惊喜’,保证让你每一天都过得‘精彩’!”
说完,徐昭昭站起身,对着夏花说道,“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是,大小姐。”夏花恭敬地应道,然后跟着徐昭昭离开了这个阴森的院落。
只留下王丽甜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徐昭昭隔三差五地就会来到这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折磨王丽甜。
她会用银针刺痛她的身体,让她痛不欲生;她会用药物摧残她的意志,让她精神崩溃;她还会让夏花在一旁冷嘲热讽,让她饱受精神上的折磨。
王丽甜就像一个破旧的玩偶,任由徐昭昭摆布,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死去,摆脱这种无尽的痛苦。
然而,徐昭昭却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她要让她活着,让她活着承受这世间所有的痛苦,让她为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徐昭昭相信,这才是对王丽甜最好的惩罚。
尽管对王丽甜恨之入骨,徐昭昭的心中却始终无法释怀那个孩子——王丽甜与朱磊磊苟且所生的孽种。
自王丽甜被囚禁后,那个孩子便被遗忘在了永昌侯府的角落里,无人问津,如同杂草般自生自灭。
徐昭昭知道,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更不应该为父母的罪孽买单。
可她也明白,那个孩子留在侯府,迟早也会遭遇不测。徐云山或许不会明着动手,但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为了讨好主子,难保不会暗中使坏,让孩子“意外”身亡。
想到这里,徐昭昭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恻隐之情。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孩子死去,即使那个孩子是她最憎恨之人的孽种。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徐昭昭悄悄来到了侯府,找到了那个瘦弱而怯生生的孩子。
孩子才刚刚会走路,整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一双大眼睛却显得格外明亮,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徐昭昭看着孩子,心中五味杂陈。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怯生生地看了徐昭昭一眼,咿咿呀呀半天。
徐昭昭的心中一酸,她叹了口气,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平安吧。”
徐昭昭看着孩子,轻声说道,“平安,你愿意跟我走吗?”
孩子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徐昭昭。
她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说道,“把他带走吧,越远越好。”
侍卫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轻轻地抱起孩子,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侯府。
朱磊磊的死,徐画桥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曾经被朱磊磊冷落的正妻,处理完简单的后事,便开始着手离开京城的事宜。
朱磊磊的尸体,草草地被埋在了城外的一处乱葬岗,连一块墓碑都没有。远在乡下的朱家老宅,还沉浸在对奸生子继承侯府的幻想之中,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亲儿子已经魂归西天。
徐画桥变卖了朱磊磊留下的一些值钱物件,换取了一些盘缠,带着她那自出生就不受朱磊磊待见的女儿,以及邹姨娘,踏上了返回邹姨娘家乡的路途。
这些年,她看透了朱磊磊的薄情,邹姨娘也明白了侯府的虚伪。与其留在京城,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之中,不如回到乡下,过上平静的生活。
邹姨娘能够顺利地离开侯府,自然少不了徐昭昭的周旋。徐云山现在对这位皇子妃的话,可是言听计从。
一个年老色衰的姨娘,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能让徐昭昭高兴,他什么都愿意做。毕竟,现在整个徐家的荣辱,都系于这个女儿一身。
徐画桥离开京城的那天,徐昭昭特意赶来送行。在城门口,两姐妹相对而立,千言万语都汇聚在彼此的眼神之中。
徐昭昭看着一脸疲惫的,“这一路舟车劳顿,你多保重身体。”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徐画桥苦涩地笑了笑,握住了徐昭昭的手。“无论如何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娘恐怕还无法离开侯府。”
“不必客气,你和邹姨娘离开也好,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好好过日子。”徐昭昭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徐昭昭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中百感交集。
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她抬起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王妙雪,你不会以为我忘了你吧?”她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