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技能书用起来还挺舒服。”
看到幸福点+30陈灼就更舒服了。
“想起来了,技能书和基因药剂这种也是跟食物一样使用会加幸福点的。”
“怎么搞得跟某宝的好评返现一样?这样还不如直接把技能书卖便宜点。”
见系统没有理会陈灼的吐槽,他也不多问,赶紧试试整整价值30幸福点的技能。
“嗖嗖嗖。”
“二十米内几乎百发百中啊,太猛了!”
虽然二十米后命中率开始下降,但是这样的射术完全够陈灼打猎用了。
初级的技能书还能指望啥样,还要啥自行车。
结束练习。
今天的晚餐是烤猪腰子,庆祝酸雨终于要结束。
就着山泉水,陈灼一边细细品味烤腰子的美味一边静静等待今天的过去。
这七天时间尽管哪都没去,一直待在避难所里,却做了不少事。
最多的时间都花在挖避难所了,100平米的避难所因为安全问题陈灼不得不停工。
所以出去的第一件事他就要尽快的凑齐修缮避难所的物资。
再其次就是水源问题一直没有根治。
想要开始农耕必须得引一条安全且足够多的水源进入避难所。
野生的猪肉味道是挺不错,但架不住天天吃。
这野生动物的劲挺大,最近他总是感觉身体有股热气挥之不去,流过两次鼻血。
因为缺乏蔬菜水果,陈灼的嘴唇这些天已经完全干裂。
他怀疑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可能都要得坏血病了。
最后就是,在酸雨结束的最后关头得罪了一个求生者。
陈灼是完全不担心他线下找来跟他算账,毕竟求生平台还没有能知道自己具体坐标的功能。
但是也不能就此掉以轻心,他总觉得这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或许齐迁无法线下单杀,但在陈灼交易时使使绊子还是很轻易的。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最近的交易还是直接去加卖家的好友算了,反正自己挂交易也不会更迅速。
躺在床上美美的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屋外的酸雨已经开始逐渐转小,聊天群里一片欢快。
大部分求生者都因躲过这次天灾发表表示喜悦的消息。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表象,因为只有活下来才能发消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这七天里不知多少阴暗的角落里上演着死亡...
看了一会他的注意力渐渐无法集中在那些跳动的文字上,屋外柔和的雨声,仿佛自然的摇篮曲,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缓缓地合上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起初微弱,像是远方的呼唤,但很快变得清晰而紧迫。
陈灼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些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情绪,看向手腕,发现刚好是晚上12:00,声音也是从手上传出来的。
【恭喜全体求生者成功度过第一天灾酸雨】
【第二天灾:极寒将于一周后开始,为期6周,请做好准备】
【酸雨过后,废土世界的生物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请求生者们自行探索】
【加油吧!各位求生者们!】
酸雨结束了。
外边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即使被求生平台唤醒也什么都做不了的陈灼只好继续睡觉。
12月12日
气温:18摄氏度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门缝照进避难所。
没有下雨声在耳边萦绕,难得清净。
早上七点,发展避难所,探索资源的兴奋感迫使陈灼早早起了床。
简单的拿水漱了漱口,早餐依旧是一样的猪肉。
这一周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在酸雨结束后被打破。
最让他开心的就是可以出门了。
七天时间虽然在避难所里很安全,也没那么忙。
但一刻不停的酸雨与沉闷的空气,顺带着避难所狭小逼仄的空间。
无时无刻不给陈灼带来一种烦闷感,再搭配上聊天频道的各种哀嚎抱怨。
陈灼觉得酸雨带给他的冲击甚至不如这些精神伤害。
推开门去,十分奇怪的是外面居然鸟语花香,阳光明媚。
酸雨好像不存在一样,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些先前被酸雨肆虐的惨不忍睹道路和树木植物,此刻看上去和原先比起来毫无变化。
枝繁叶茂,产翠挺拔,郁郁葱葱。
“什么情况?”
好似时光倒流的场景让陈灼以为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不是做梦。
“这是游戏版本更新了,资源刷新了?”
一切都好似回到了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唯独少了天上一直徘徊不止的尘埃。
取而代之的是没有尘埃遮挡,但照在身上却不怎么温暖的阳光。
“极寒吗?”
有了上次的经验,陈灼很敏锐的就发现这次的天灾问题出在太阳身上。
陈灼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太阳叫不叫太阳,但是他很肯定这就是极寒天灾爆发的引线。
这次的极寒不同上次的酸雨,足足要持续6周之久。
靠纯粹的储存物资有点难以支撑避难所内的生活了。
经过酸雨的七天时间包里的水和肉都不剩多少。
“必须引进一条安全的水源进避难所,喝的水倒是其次,最主要是要用这水源灌溉农田,实现避难所基本的自给自足。
打定主意的陈灼当即就往山顶赶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进山他花两小时就抵达水源处。
用系统分析了下水源,陈灼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水源还是像上次一样的干净,酸雨真的凭空消失了,连带着酸雨肆虐过的痕迹都都仿佛不存在一般。
“虽然很干净但水流不够大,在这里导流进避难所不是个好选择。”
盯着泉水缓缓经过溪流从眼前流过陈灼喃喃道。
“在这接水进避难所,水压肯定不够大,大概率流进避难所的水会断断续续的。”
“既然决定霸占这处水源,那就彻底一点,直接从源头处截断水源。”
顺着溪流一路往上,在正午时终于到达山顶找到溪流的源头。
一座小水潭静静的躺在山顶,水潭中溢出的水慢慢从满溢口流下山,证实了这不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