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在办公区里探索无果后,其余人才姗姗来迟。
“唐必先,接下来该怎么走?”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们最多也就探索到外围区域,连这扇门我们也是第一次打开,怎么可能知道往哪走?”
“而且这建筑里的丧尸被消灭得差不多了,我看咱还是直接开始收集物资吧?”
“陈先生不是也着急回家吗,趁现在才大中午的,多采集些物资回去也好。”唐必先看起来完全不想再深入。
这里的物资确实足够丰厚,遗迹内的墙面全都是各种金属材料,哪怕陈灼这一趟只收获这些也确实不算亏了。
不过,这些金属再不好搞,在交易市场多多少少也能收到一些,但这座遗迹的存在时间只剩下三天。
要是今天真就这么草草收场,遗迹内真正的宝物或许就要和他擦肩而过。
“不过,这唐必先看着不太对劲啊,一路过来都这么老实,是想阴我?”
陈灼思索了一番,随后将视线放在唐必先身上,“行啊,这地你比较熟悉,那你带我采集资源吧。”
“上钩了,这个畜生,害得我好惨,老子要你把我损失的东西加倍吐出来。”唐必先见陈灼没有拒绝,差点快笑出声。
“好嘞,陈先生跟我来,我先带你采集整个建筑中最值钱的合金。”唐必先俯下本就略矮的身子,伸出双臂站在陈灼身旁为其带路。
不过几人行进的方向并不是办公区内,而是原路返回了一段,抵达最初的那个走道位置。
“怎么又回到这了?”陈灼故作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我说的合金最多的位置,你看。”唐必先伸手指向走道中的一面颜色略深的墙面。
几次经过,因为这面墙的颜色像是被灰尘覆盖的铁,他才没仔细注意。
现在发现这块灰暗的墙面就是它原本的颜色,伸手抚过,手上也没太多灰尘覆盖。
冰冷的金属质感,令他确定唐必先没骗自己。
【钨钢:紫,硬度极高,耐磨性极强,具有良好的耐高温和耐腐蚀性能。常用于制造高精度切削工具和耐磨部件,能够在极端条件下保持稳定性能,延长工具使用寿命。】
“史诗品阶的材料??”陈灼有点不可置信,原本只是想将计就计跟着唐必先,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没想到还真是带它来找宝贝的?
【叮,墙面上发现机关,墙体内部有多余空间。】
陈灼的视线中,早就唤出了系统扫描这面墙,果然不出所料,系统一瞬间就找到了猫腻。
“这么好的宝贝,他既然已经来到过这,怎么可能还一直留在这。”
“又是机关,上次狼灵遗迹也是这样,那不出意外的话,这丧尸遗迹里的boss,一定就在其中了。”
身后,唐必先给旁边的几个小弟打了一个眼神,并悄悄地伸手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陈灼。
仅剩下来的三个小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瞧见了一抹果决,随后各自点头。
一同靠近了陈灼的身后....
“唐老哥啊,你说这最贵的合金就在这没人动弹,为什么你不自己挖走呢?”
“这个...我们胆子比较小,不敢在靠近办公区的位置挖这玩意,那铁门你也看到了,经不住丧尸冲击的。”
“现在反正丧尸都死光了,当然不能放过嘛。”
“是这样啊,那现在你们一个个都躲在我背后是什么意思呢?”陈灼头也不回地询问他们。
却恰恰是这个举动,牵动了唐必先紧绷的神经。
“动手”
其中一个从刚才开始就学着陈灼,装模装样地在墙上摸索的小弟蓦地动了。
只见其手掌位置,赫然是系统中提示的机关位置,眼下他就要发力按下机关。
“刷!”
众人只觉得白光一闪而过,预想中的机关并未被触发。
相反,那个扶墙的小弟此时却捂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腕。
“啊,我的手!”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平整的切口出现在他的手腕。
透过涓涓流出的鲜血,还能瞧见里面露出的白骨。
本来包括唐必先在内的三人还在靠近陈灼,见此状况,全都大退一步,各自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们不敢相信那个小弟的手都已经搭在机关上了,还快不过陈灼的临时反应,瞬间就被切断手掌。
陈灼从地上站起身,疑惑道:“唐老哥,你突然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
“还有动手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干嘛?”
面对质问,唐必先早已汗流浃背,“我的意思是叫他们动手帮您挖这些稀有合金。”
“是这样吗,那你干嘛吼这么大声,害得一激动就给身旁这小弟的手砍了。”
“真是的,本来人手就少,现在这小弟少只手也没法干活,那唐老哥,就由你来代劳吧。”
“我...我身上没劲,怕没法给您出力。”他可是知道墙壁后面的情况的,要真的傻不愣登地挖走这些合金,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他。
“没事,用不着你出力,一会进去,你给我当肉盾就行。
“也不枉你在废土还吃得这么脑满肠肥的。”
“陈先生,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进去是进哪?”唐必先对于陈灼的出言不逊完全不在乎,他只注意到进去这个字眼。
不料他根本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地转身按下了一块墙面。
“轰隆隆——”
随着机关被触发,整个遗迹开始震动,其中陈灼面前这面由钨钢制成的墙面的动静最为强烈。
不久,整面墙向内收缩了一段距离,随后从左右两侧打开。
墙面从中间位置露出了一条漆黑狭长的通道,场面赫然与当初的狼灵遗迹有些相似。
没有着急进入,转身对着目光呆滞的唐必先微笑道:“现在知道进哪了吗?”
“陈灼,对不起,我和你道歉,你放过我,这建筑里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只要别让我进去。”他已然和当初陈灼第一次见到时的春风得意完全不同。
此时,居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眼神中透露的只有害怕。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