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龙还没死,只是因为下巴受到重击,只是暂时陷入了昏迷。
不过在他背后的四位手下来看,今天说什么他们都是必死无疑了。
本来胜券在握的样子,现在个个都哭丧着脸。
望着几个瑟瑟发抖,眼神惊恐万分的杂鱼,陈灼根本懒得理。
视线下移,落在了刘元龙身上,见他还昏迷不醒,直接将右脚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腰椎上想要叫醒他。
事实上,这招还真管用,刘元龙的头还未抬起,惨叫就先一步从雪地里发出。
“啊!”随着脚下不断使劲,声音越来越大,从原本埋在雪地中的沉闷,转变为响彻一方的呐喊。
不过陈灼可不会因为他叫的大声而同情这个逼,要不是自己今天骑得快,指不定杜欣会发生什么。
作为纯情小处男的陈灼还是很护犊子的,脚下不断用力,“啪!”最终,刘元龙的腰椎处传来一声脆响。
在场的所有人听罢,都愣了一下,只有刘元龙还在雪地上不断的扑腾,想要逃脱陈灼这个恶魔。
刚才的脆响他浑然不觉。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事情不对劲,腰身上除了刺骨的疼痛外,自己居然完全感觉不到下半身了。
看似在拼命扑腾,实则也只有两只手臂在动,他以为是天气原因,想要试着感受腰部以下的位置。
“没有?”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声音由痛苦转变为焦急愤怒,雪地上被单脚踩住的刘元龙狼狈的抬起头,即便浑身是伤,也依旧面目狰狞。
费劲地转过头,被压制着,只能用余光隐隐看见自己的身后。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绝望,只见背上,陈灼的脚早已从他的背后伸开,但他的下半身还是毫无知觉。
他无法看到自己背后的情况,在场的众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刘元龙的后背上,腰部位置不自然地下塌,腰部以下的两只大腿宛若积木一般,无力地耷拉在雪地上。
他们知道这可不是在做瑜伽,而是刘元龙的腰椎被陈灼硬生生地踩断。
“老....老大。”其中一个小弟指着他的后腰,话音未落,牙齿已经在打颤。
这一刻,他甚至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腰部,望着自己下属惊恐的眼神,眼神灰暗,像是终于知道了什么。
“不管是你谁,今天是我自己作死,给我个痛快吧。”低下头,刘元龙知道今天栽在这了,只得不甘心地对身后的陈灼道。
陈灼可不管他们弟兄之间的感情深厚,身处末世,该狠的时候必须要果断。
都惹到头上了,还畏畏缩缩的,那他拿着这系统也是白费。
“想死痛快点,简单啊,告诉我你们今天的计划到底是出自谁手,我就答应你。”语气依旧是风轻云淡,好似在场的血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饿狼避难所的老大张升泰出的主意,你要报复,直接找他就行。”刘元龙毫不犹豫地爆出了真相。
闻言,陈灼先是挑了挑眉,表情有些玩味,对刘元龙这么坦诚就爆出凶手感到意外。
他还以为又要整那种悍不畏死的大场面,最后又得逼得他用些手段骗出真相。
“你不用这么盯着我,张升泰是饿狼避难所的老大不错,但我从来都不认可他,我没骗你。”地上的刘元龙说完,已经闭上了眼。
对于早些时候,不听韩小彤的话谨慎点,有些后悔。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能趴在地上,吐出一口满是不甘的浊气,静静等待命运到来。
而陈灼也没啰嗦,手起刀落,合金长刀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下一秒,那名饿狼避难所小头目的头颅便与脖颈分离,滚落在雪地上,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鲜血不偏不倚地飞洒到几个抱成一团的杂鱼身上,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就要作鸟兽散。
陈灼连刀上的鲜血都还没来得及抖,便已冲到他们面前,刀光闪烁间,几人接连倒下,连惨叫都未曾来得及发出。
不久,这片本就不大的空地上,已布满了一地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陈灼嫌弃地甩了甩刀刃,将上面猩红的血珠洒开,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杜欣。
前几个小时才第一次杀人的杜欣,哪受得了这样的场面?
此刻,连背上的夏浅浅都顾不上了,独自蹲到一旁的雪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胃里翻江倒海,嘴里吐出的不仅是食物,还有胆汁。
眼前也一片模糊,耳边回荡着那些惨叫声和刀刃划过肉体的声音。
陈灼也没有去帮她缓缓,两人看似在聊天频道无话不谈,但其实还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
况且陈灼来这接她们,除了是来救人的原因,还打着将她们收入自己避难所的主意。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血腥都无法忍受,那在废土世界也只会是个没有用的花瓶。
不是他养不起这样的花瓶,而是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自己能信得过,且能为自己分担一些工作的伙伴。
要知道,眼下避难所看似比其他求生者的豪华许多,但按照他的计划来看,顶多算是勉勉强强完成了初期建设。
距离他心目中真正抵御天灾和各种求生者、生物威胁的避难所还差的太多。
在避难所一步步变好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就会产生许多繁琐的事情。
比如检查各种设施的可用性,大棚的收成情况,仓库物资的使用管理之类的。
哪怕这些事情不是那么难,如果避难所只有一人的话,他也必须亲力亲为。
这样,避难所的发展速度就会大大降低,影响以后度过天灾的困难程度。
还有就是,按照天灾难度逐步增加的情况来看,无论陈灼以后怎么保险的设计避难所的功能,都不为过。
这就需要更多的成员从不同角度一起考虑问题。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其他的避难所成员一起探讨,总好过他一个人闭门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