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思雨:哈哈哈,卢维的道心都碎了。】
在床上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不愿相信杜欣加入陈灼避难所这个事实。
不死心地爬起来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卢维: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杜欣和夏浅浅已经被掳走了,现在和我们说话的是饿狼避难所的成员。】
突兀的消息打断了她们俩人和群友的详谈甚欢。
【卢维:他们想借此获得我们群员的信任,以此牟利。】
【刘曼文:你是真的颠啊,哪怕两个群友真被饿狼避难所的人抓走,你也觉得比陈灼带走她们好是吧。】
【卢维:以防万一嘛,我也是替小群未雨绸缪一下而已,她们拍张照证明一下不就行了,又没有损失。】
在他还在yy的同时,殊不知陈灼乐开了花,他心说带回杜欣怎么忘了刺激一下这个活宝。
而杜欣也是扶额苦笑,她自始至终都没和这个叫卢维的群友没有太多联系。
撑死就是在群里有过对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他突然缠上,这一缠就是一个多月。
对此她早就头疼的要命,但完全没办法,哪怕杜欣不理他依旧能找上来。
“想不想摆脱这个傻子?”陈灼微微凑到杜欣身边问道。
谁知,“说谁傻子呢?”傻这个字眼好像一下触发了夏浅浅的神经,一下就给她激起来,同时大叫道。
“你闪一边去,我说的是群里的大傻,你最多就是个小傻。”陈灼被打断,不忘了顺带骂了她一下。
“哼,这还差不多。”
“啧啧啧,真是没救了。”望着没有反应过来的夏浅浅,陈灼啧啧嘴。
推了推杜欣的肩膀,“诶,想不想摆脱群里的傻子。”‘群里’两个字还特意地咬重了点,生怕夏浅浅又开始对号入座。
听这意思陈灼好像有办法,杜欣果断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见杜欣没拒绝,他招招手,贴在杜欣耳边,用夏浅浅听不见的声音轻轻说道:“我俩一会儿拍个照,拍照的时候啵个嘴,他肯定就会知难而退了。”
说完,后退一步,“怎么样,我聪明吧?”
听罢,杜欣瞬间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就是奔着占便宜来的。
“陈灼,你是不是见我在你避难所里事事都依着你,你就觉得我是傻子?”眼神不善地盯着陈灼,有点揍夏浅浅前的气势在其身上凝聚。
“嘶!”望着表情带着调笑的杜欣,他有种避难所在这瞬间温度好像下降了好几度的错觉。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嘛,这不是帮你解决麻烦吗?”
见计划行不通,再次凑到其耳边,“这样......”
夏浅浅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到杜欣原本发怒的脸上渐渐转为平淡,最后好像还带着一丝,羞涩?
她皱了皱眉想要分开两人,最终还是放弃了。
两人在分开的时候,自己都拉不住杜欣,以后都要生活在一起,更别想了。
回过神,两人已经来到壁炉旁,关掉了吸顶灯。
两人并肩而站,只见陈灼居然直接将右手穿过杜欣的后背,搭在另一边的肩头。
杜欣对此不仅没有制止,还同样伸出右手,和陈灼搭在肩膀上的右手十指相扣。
“咔嚓!”陈灼左手手腕上传来声响。
最终,背靠壁炉的两人在废土世界留下了第一张合照。
燃烧的壁炉在身后劈啪作响,带给合照的两人一点光亮,却不足以完全照亮他们各自的表情。
唯有牵在一起的手掌,能看出这张照片的意义。
殊不知陈灼内里都要笑发财了。
他本来的想法就是和杜欣拉个小手什么的,但料定杜欣不会这么容易同意,才先提出啵嘴这种更不可能的要求。
等他把要求放低到牵手后,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做完了,杜欣甚至没有任何反抗。
“鲁迅先生诚不欺我啊。”虽然上学时候要求背的鲁迅先生文章早还给老师了,却不妨碍他再次崇拜了一下。
小群里。
【陈灼:我有个大宝贝,你想看看吗?@卢维】
卢维还抱着一丝希望,就是因为陈灼刚才一直没发话。
如今潜水许久的陈灼突然冒泡,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卢维的脑海。
他内心隐隐察觉事情可能就是他想象的那样,不由得捏了把汗。
【卢维:算...算了吧,我开玩笑的,照片就不看了。】
明明陈灼没说要给他看的是什么,他却知道一定是照片。
刚刚还想要让她们跳出来自证,现在却不敢看真相。
【陈灼:哦....你不想看啊,那群里有没有其他群友想看的,扣1。】
消息一经发出,小群里一连串的数字1摆满了屏幕。
连平日里都见不到的群友也都跳出来凑数。
见这么多朋友捧场,陈灼也没让他们失望。
新鲜出炉的照片直接甩出去,死死地印在了聊天框里。
发完,还没等他们炸锅,陈灼直接关闭了聊天。
将战场留给了避难所里的闺蜜俩,自己则是去烧水洗澡睡觉了。
今晚,搂到杜欣的陈灼做梦都是甜的,与之相比有的人却要一整晚睡不着了。
......
天色漆黑浓厚的夜里,与大部分正在酣睡的求生者不同。
一处类似雨林的茂密丛林里,这里的一栋铁制建筑还散发着亮光。
如果有求生者能来到这望一眼,就能发现这光亮的颜色不对劲。
与火焰发出的橙红色完全不同,漆黑的夜里,这种光亮比起微弱的篝火,能照亮很大片的地面。
刺眼的白光透过门缝来回闪烁,不仅如此,里面传出的靡靡之音也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声音停下,屋内,男人坐在床边,神情冷峻,目光如刀般盯着站在面前的女子。
“你那个跟着你进避难所的小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这做大姐的,难道也想敷衍了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女子低着头,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我会处理好。”说着,上前一步.....
又是几分钟过去,待到男人随后长舒一口气后,才缓缓道。
“陈灼?”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子能有什么能耐和我饿狼避难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