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陈家的宴会厅中鸦雀无声。
无数的目光望向了台上的萧天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大活儿?
什么大活儿?
不是,你解裤子干什么?
现场鸦雀无声。
台上的萧天错脸色变了又变,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手脚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而且不只是手脚,好像连嘴巴都不受控制了。
望着下面震惊的眼神,萧天错急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双手颤巍巍的扶住了自己的裤子。
我他吗的……
邱霏溟是不是来了?
萧天错在心底狂吼,他当然知道这就是三师姐和四师姐的心灵秘法,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清楚,这心灵秘法怎么就作用到了他的身上。
浑身内气在疯狂的对抗着自己的双手,萧天错终于没有将裤子解开。
“我给大家……”
这话又说了出来,萧天错下意识的想要闭嘴,心底狂吼着不要,却感觉到那股控制自己的力量太大了。
在下一刻,萧天错便单手叉腰,双腿岔开,另外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剪刀手的手势,横在了自己的眼眶上。
“咿呀咿呀呦!”
萧天错扭动着腰肢,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神情。
只是这种神情,出现在他一个大男人的身上,实在是让人有些错愕。
下面的人顿时哄堂大笑,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看着台上那扮着可爱的男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就是大活儿?
你在这咿呀咿呀呦?
陈梦今坐在人群中,到现在下巴都没有合上,目光从萧天错的身上,一点点的转到了林清颜的身上。
这……你老公?
很恩爱?
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林清颜可是江城第一女神,竟然找了个这样的老公?
林清颜则是脸上带着清冷,对萧天错的任何举动,都没有过多关注。
仿佛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一旁的秦无道咬着牙,心头闪过一道道的怒意。
果然是心灵秘法!
这个王八蛋害我之心不死,老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这里动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只是秦无道现在也不清楚,这心灵秘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作用在了萧天错的身上。
下面人的表情不一,但大多数都带着嘲笑。
台上的萧天错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心底不停的发出嘶吼,想要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明白自己中了心灵秘法,需要尽快的去停下来,而现在又被人控制,唯一能够做到这些的,似乎只有漪江璇。
可当萧天错的目光望向漪江璇的时候,却发现漪江璇羞答答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六师姐!
你在干什么?
萧天错心头狂吼,你快去外边看看,是不是邱霏溟又来了!
可漪江璇没有丝毫动作,时不时的抬起眼睛,偷偷瞥一眼秦无道,然后又一次羞答答的低下了脑袋。
台上的萧天错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想要赶紧下台,可这个时候四肢又传来了动作。
两只脚缓缓的并拢,然后双手下移,这一次真的放在了腰带上。
不……不要!
萧天错心头狂吼着,两只手却在他无尽的挣扎中,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下边的人有一瞬间的安静。
众人下意识的望着萧天错,不知道萧天错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这个时候,萧天错却突然间的转过身,然后裤子刷的一下脱落了下去,一直脱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他灰白色的内裤。
在菊花位置,好像还有一大滩的血迹。
在场的众人都震惊到了,似乎不知道萧天错到底要干什么,甚至连阻拦的人都没有一个。
萧天错背对着众人,然后缓缓的弯下了腰,将屁股对准了在场所有的人。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然后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咿呀咿呀呦!”
在场的人都懵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现场又传来了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
萧天错依旧在台上弯腰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角似乎有屈辱的泪水划过。
死吧!
累了!
真的累了!
台下众人还在哄笑中,而陈梦今这个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了。
我出国的这三年,江城一直都这样吗?
我是不是错过了好多精彩的生活?
“林姐姐……”
陈梦今第一次感觉到林清颜似乎也挺可怜的,“我觉得,要不要把他叫下来?”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狂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秦总,不好了,我刚接到消息,那个疯子又来了!”
“你说什么?”
秦无道吓了一跳,猛地站起了身子。
“那个疯子又从茹凡山中跑出来了,我刚才接到消息,还特地去看了一下,他现在应该快到了!”张狂焦急的说着。
在场的几个人也都是脸色大变,震惊的看着张狂。
张四疯又跑出来了?
“什么疯子?”
只有陈梦今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仍旧是一脸迷茫,“哪来的疯子?疯子怎么可能进到我陈家?”
“快!把人都疏散开!快!”
秦无道也来不及解释了,对着陈梦今大叫着,“快让大家疏散开,躲避一下!”
在场的众人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都没什么心思关注萧天错了。
“快,茹凡山的疯子来了,快走!”
秦无道大声的叫了一声,在场的人一听,顿时惊叫了起来。他们一直都在江城,当然也知道当初东海大酒楼的事情,所以这时候听到茹凡山的疯子,一个个惊叫着向外跑去。
眨眼的功夫,偌大的厅堂里面就没剩下几个人了。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陈梦今大声的叫着。
“来不及解释了,你们陈家有没有密室什么的?房间也行,快躲起来!”秦无道想也不想,一手拉着陈梦今,一手拉着林清颜,向着厅堂后面跑去。
偌大的宴会厅一下子清冷了下来,百余人跑了个干干净净,只有萧天错还在台上撅着屁股,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嘴里清唱了一声。
“咿呀咿呀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