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茹凡山上,一道迅疾的身影疾驰而过。
周围的密林,犹如掀起了一阵阵的波涛一样,仿佛迎接着这名不速之客。
张四疯石洞门口,兄弟三人半跪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格外的虔诚。
片刻之后,远处响起了一声轻笑。
兄弟三人的神色陡然一紧,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如果距离足够近的话,会发现这三人的身体,不停的发出抖动。
“恭迎少主!”
当远处的人影落到了地上,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张二疯与张四疯急忙低沉的说着。
站在三人面前的少主,冷眸扫过了三人之后,然后一掌拍在了张四疯的肩膀。
咔……
张四疯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张四疯,你办事不利,则损太多,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张四疯骇然的回答着,一把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开口说道:“恳请少主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不负少主所托,一定将几个天命之人抓到手里!”
“呵呵……”
陈述言笑了起来,紧接着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仰着自己的脖子,“哈哈哈,有趣有趣啊!你还知道罪过!”
“属下真的知罪!”
啪!
陈述言一脚踩断了张四疯的脚踝,脸上也阴沉了许多,“我当然知道你是真的知罪,但真的知罪,就不该惩罚了吗?”
“属下……属下……”张四疯额头上冷汗直冒。
陈述言转过身子,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孔,然后一脚踹在了张二疯的胸口,“让你们两个过来,你们也是吃干饭的?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们特别宽容?”
张二疯的身子倒飞了出去,接连喷出了好几口鲜血,“我们兄弟真的是为了您的命令,一直都在肝脑涂地,您就是天!您就是地!您就是我们心中的神!”
“你一个聋子,都听不到我在质问什么,竟然还能够回答出来?”
“少主,我们兄弟真的是为了您的命令,一直都在肝脑涂地……”
砰……
陈述言一脚将张二疯踹飞了出去,然后回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张三疯的脸上。
“你是个哑巴,所以你没有求饶……”
陈述言冷漠的盯着兄弟三人,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那么大一堆的集运膏,都被你们弄丢了,你们不觉得有些无能吗?”
“少主,我们一定会找回来的!”张四疯也开口说道。
“找回来?”
陈述言讥笑了一声,“行啊,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将那些集运膏全都找回来,要不然的话,我要了你们的命!”
“是是是!”
“我们一定找回来!”
张二疯只能疯狂点头,根本不知道陈述言说了什么,但张四疯却一个劲儿的答应了下来。
陈述言冷笑了一声,目光转向了远处。
集运膏竟然丢了!
陈述言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辛辛苦苦兑换来的集运膏,就这样的丢了,而且江城所有的天命之人,他竟然一个都没有拿下。
不可饶恕!
…………
月色下。
秦家别墅内。
秦无道瘫坐在院子里的亭子内,手里提着一瓶高档红酒,目光散漫的落在了张狂等人的身上。
“秦少,马上就烤好了,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到!”
张狂谄媚的说着,拼了命的扇着眼前的木炭,争取让烤肉加快速度。
秦无道目光萧索的望着这一切,眼底似乎没什么波动。
一旁的李文静偷偷看了一眼秦无道,心底莫名的有些触动。
秦总莫非有心事?
如果没有心事的话,为什么一直在沉默寡言啊?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李文静小心的在心底回想着,莫名的又有些脸红。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高调的性子,大多数时候都是默默无闻的样子,现在突然间看到秦无道有些不开心,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调解这样的气氛。
“秦总,林家大小姐和二小姐来了!”
“嗯?”
秦无道回过神来,看向了张狂,“让她们进来!”
“好!”
张狂答应了一声,转头急匆匆的向着门外走去。
片刻之后,林清颜带着林清瑶迈着脚步走了进来。
“无道哥哥!”
林清瑶眼前一亮,急忙的凑了上来,“无道哥哥,你那家公司开业了吗?怎么名字那么奇怪?叫什么理想回家?”
“嗯!”
秦无道轻轻点头笑了笑,他对林清瑶的印象是非常好的。
这个小女孩儿,从始至终都一直站在他的角度,哪怕是和萧天错争斗,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这样的一位挚友,秦无道还是非常喜欢的。
“我刚才调查了一下萧天错的公司,他拿着林家的那笔钱,并没有投入到他名下的那家公司!”林清颜坐到了秦无道的一侧,开口说道:“现在还在追查那笔钱的去处,但非常的困难,短时间之内恐怕是调查不出来了!”
“嗯?”
秦无道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缕寒芒。
那笔钱没有用在赌斗上?
那是用在什么地方了?
秦无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眉头轻轻的皱着,“你觉得萧天错会用到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林清颜摇头。
秦无道这才反应过来,相比于林清颜来说,自己才是有了一半上帝视角的存在。
林清颜虽然和萧天错结婚了三年,但萧天错实在是太能够掩藏了,别说是他的一举一动了,哪怕是他的真实身份,也没在这三年间对林清颜袒露过分毫。
“张狂!”
秦无道急忙叫了一声,“让人多招一些保镖,最好拿着钱去省城,甚至是去外地,只要有愿意来的,价钱无所谓!”
“是!”张狂答应了一声,又跑了出去。
“这么严重?”
林清颜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秦无道轻轻的点头,他感觉萧天错有些狗急跳墙了。
经历过这么多的困难,萧天错吃了这么多的亏,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来说,他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
秦无道心中始终惴惴不安,觉得萧天错可能要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