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内院有多间浴房,而内院除了孟春芝所在的庭院外,像宋若寒、沈宁洛等女眷共同一间浴房。
这是因为老将军节俭,不愿纵容后背的骄纵奢靡之风。
叶无名躺在石砌浴池,蒸腾的热气儿在天花板凝结成水珠,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脸上。
池中浸泡花瓣、香料。
身心得到最大限度放松。
叶无名是想不到自己穿越过来,可有朝一日再体验一下‘洗浴文化’。
不过,他并没有光顾着享受。
心念一动,召唤出螺纹钢。
接着,又将螺纹钢收回去。
“这召唤出来的办法,用得倒是熟练,就是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妙用。”
叶无名心念一动的同时,向前方挥手。
嗖——
召唤出的螺纹钢,就像投标枪般,飞射出去,给浴池边角砸个豁口!
叶无名喜出望外!
收回螺纹钢,再次尝试几次,他发现从空间取出东西时,是可以随着他的肢体动作,挪动一定的距离。
虽然速度不快,跟自己甩出的力量差不多,但胜在出其不意!
来回试了很多次,叶无名累得筋骨酸麻,靠着浴池陷入深思。
如此妙用,岂不是遇到强敌时,可以通过抛物手段进行自卫?
有点意思!
“公子。”
水雾朦胧间,盈儿提着小浴桶从屋外进来。
“来个988的泪腺排毒。”
叶无名浴巾敷脸随口道。
“嗯?”
盈儿愣在原地。
“呃……搞错了。”
叶无名拿掉浴巾讪讪一笑。
有那么一刹那,他还真以为自己回去了。
“按个摩,会吗?”
看着盈儿,叶无名嘴角勾起。
盈儿面红娇羞:“盈儿不懂这些,但可以学。”
“我最喜欢像你这么爱学习的人。”
叶无名离开浴池,暴露全身。
盈儿避开目光,声音发颤:“公子,您这是……”
“不是要给我按摩?”叶无名坐在池边,擦了把脸:“觉得不合适就出去。”
盈儿语气慌乱:“只要能让您寻欢开心,让盈儿做什么,盈儿都愿意。”
说着,她放下小桶,来到叶无名的身后。
看着叶无名的后背,她那娇羞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对于生命的漠然。
“先开背。”
“好。”
盈儿刚将手放在叶无名肩上,叶无名一声冷哼:“先过手温,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是……”
盈儿声音委屈,可眼里冷意更浓。
把双手泡在池子里,等变得温润,再给叶无名轻轻揉捏肩膀。
“多大了?”
“今年16。”
“家里几口人啊?生活上有没有困难?”
“奴婢在府中过得很好。”
“有没有谈男朋友啊?”
“?”
“出来干几年了?”
“……”
“想不想多赚点银子?哥有门路。”
终于有她能听懂的话了。
盈儿赶忙道:“公子若不嫌弃,盈儿愿伴公子一生,可唯独赚银子的事,盈儿不敢多想。”
“啧,这话对味了。”叶无名嘴角微扬,伸了个懒腰,身子往后仰下去,贴在盈儿的胸口。
盈儿一声娇呼,脸红得更加厉害。
“公子……”
盈儿眼眸水润闪动,楚楚可怜。
只因叶无名头发是湿的,这一下把她身前衣服弄湿,衣服紧贴着皮肤,令她娇羞难耐。
“演技还行,就是比我差了点火候。”
叶无名仰着头,戏谑看着盈儿的脸。
“公子,您怎么又说起盈儿听不懂的话了?”
“那我说个你能听懂的。”
叶无名眼神瞬间漠冷:“你来沈府,听命于谁?”
浴房死一般寂静。
滴答的水声,犹如尸体滴血!
盈儿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你是何时知道的?”
叶无名缓缓道:“直觉,你的反应不太像一个正常的少女。可话说回来,你或许就不是女人。”
说着,叶无名往盈儿小腹下来一招猴子偷桃!
一抓。
呃?
叶无名一愣,空的?
“你是太监?难不成百戏师的易容术,可以改变男女性别?”
盈儿没有接话,随着她愤怒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可见愤怒到了极点!
还真是个女人。
叶无名很诧异。
“别激动。”
叶无名心念一动,螺纹钢顶在盈儿腹部:“摸一摸,硬不硬。”
盈儿眼中愤怒消散,露出一抹迷人微笑:“你是百戏师,莫非你也是朝廷安插在沈府的细作?”
“也‘字’用得好,你算是不打自招了。”
叶无名站起身,螺纹钢放在盈儿肩上:“是柔式,还是泰式,就看你自己决定。”
盈儿一怔,笑道:“你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看来你并非来自大内八府。也好,这样杀你,我就不需要对上对下做任何解释。”
盈儿手上凭空多了把匕首,刺向叶无名下腹!
叶无名吓得撅屁股,惊险避开。
可下一秒,匕首‘咔’的一声,展开成蝴蝶刀。
锋利的刀刃,直接将叶无名大腿划出一道血痕。
接着,匕首滑向裆部!
“卧槽!”
叶无名身子一仰,倒在浴池里。
盈儿趁势追击。
叶无名胡乱挥舞螺纹钢,将盈儿暂时逼到水池边。
“你忒龌龊了,专攻男人下三路!”
叶无名摸了摸伤口,就差一点……
盈儿冷笑:“刚刚它在我面前晃悠,我见它很不顺眼。”
看着她手中幽冷的蝴蝶刀,叶无名咽了咽吐沫,威胁道:“这里是沈府,信不信我大叫一声,马上就会有一大批沈家军冲进来把你乱刀砍死!”
“多谢提醒。”
盈儿抓住身上衣服一挥!
衣服竟层层剥离成数张大布,将浴室门窗牢牢遮住。
“变戏法啊!”
“现在就算你叫,他们也未必听得见。即便听见,门窗一时封住,我也有足够时间取你性命!”
“这么狠?”
“你怕了?”
看着盈儿犹如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欣赏着自己,叶无名却笑了。
当即起身,双手叉腰,任由东西晃荡:“既然外人都听不见,也一时闯不进来,那你还跟我嚣张什么劲儿?”
盈儿轻笑,眼神就像是看着垃圾一样:“同为百戏师,你却如此孱弱,简直是百戏师的耻辱。像你这样的弱者,就不该活着。”
手中蝴蝶刀飞向叶无名脖子。
叶无名心念一动,挥手召出一块半平米的钢化玻璃!
铛——
蝴蝶刀打在钢化玻璃上,带着一起砸向盈儿!
盈儿闪身躲开,看着大块的玻璃,一脸迷茫。
百戏师以技巧藏纳百物。
若是细剑之类的,倒还好说。
可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藏啊?
而且叶无名一身不挂,哪有藏东西的地方?
“你就这手段?”
叶无名莞尔问。
盈儿玉腕一转,从怀中拿出一根细丝,那对被雾水打湿的美腿张开惊人的180度!
以令人浮想联翩姿势,以双腿作为弓,以细线为弓弦,发簪一展,变成细长的剑!
“有东西啊!”
叶无名弯腰一瞅,只见的平滑微微凹陷,不禁咋舌:“还真是个女人。”
盈儿眼里杀意浓郁到极点!
下一秒,松开手!
“嗖——”
细长发簪以雷霆速度,射向叶无名脑门!
叶无名再次召唤一块钢化玻璃立在跟前。
当——
发簪再一次被弹开!
“这不可能!”
盈儿失色道。
刚刚她那力道,甚至能穿透土墙,却破不开眼前的琉璃?
“箭法还真厉害,居然给钢化玻璃都干花了。”
叶无名摸着上面白痕,不禁暗暗咂舌。
盈儿眼里充满震撼!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百戏师,当即便要破窗逃离!
嗖——
弩箭瞬间射穿她袖衣,带着她的身体深深钉在了柱子上!
盈儿刚想拔出弩箭,又一支箭刺穿她另外半边的袖衣。
盈儿左右被弩箭牢牢固在柱上,而她衣物又是特质的,根本撕扯不烂,以至于她左右无法动弹!
叶无名扛着弩枪来到跟前,不禁打量一番。
这个女人浑身衣物被打湿,又被钉在这儿,倒真有些捆绑意思。
“你究竟是什么人!”
盈儿难以置信看着叶无名。
同样是百戏师,可叶无名的操作,完全颠覆她对这职业的认知。
“若没点东西,我单独拆穿你?我傻啊?”
叶无名拿着弩枪顶在盈儿额头上,脸上依旧玩世不恭地笑着,可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
“臣服?”
“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