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被对方猝不及防一扯,柔软的身体撞进对方结实有力的胸膛!
因为没有穿胸衣,丰满的胸脯跟对方坚硬的胸肌碰了个正着。
她又羞又恼,抬手捶了对方胸口一拳。
不是那种打情骂俏似的,而是真的很用力。
“啊,你……”
薛云凯痛得呲牙。
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的力气竟会这么大。
一把握住对方的手,他冷声说道:“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
宁浅一听更冒火了。
呵,你还真要打女人啊?
她气得一口咬下去,正中对方的肩膀!
男人一声惊呼,“你属狗的吗,居然咬人?”
外面。
周霞上洗手间出来,突然听到儿子房间传出来动静。
她下意识停住。
随后听到儿子惊呼声,她不禁笑了。
看来自己多余担心了,这小宁姑娘很聪明的,应该能镇住她那倔脾气儿子。
她放心地回屋睡觉去了。
屋里。
薛云凯把女人的双手控制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说道:“你老实说,你现在到底想要怎样?”
“你不让我碰你,跟我保持距离。可你又努力讨我父母欢心,对我妹妹也很关心,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让他越发迷惑了,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宁浅秀眉紧蹙,想要挣脱对方。
可她力气有限,根本推不开。
男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健壮有力,他结实的肌肉抵住她柔软的胸,她窘得耳朵都红了。
“你先放开我再说……”她轻哼。
“不行,我一放手你又要咬我……”
“放心吧,我不会了。”
“呵,是么?”薛云凯轻轻勾了下唇。
被咬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才不会再轻信这丫头的话。
宁浅忍无可忍,羞恼道:“你若不爽我们干脆打一架好了。”
如今这姿势太暧昧了,这家伙居然感觉不到?
还一本正经跟她谈判?
真让人哭笑不得。
她不得不怀疑这家伙外表看着机灵,实则少根筋。
薛云凯淡淡道:“我不打女人。”
呵,那你这是做什么,不一样是利用力气大的优势欺负女人吗?
黑暗中两个人都不肯服输,暗自较劲。
一个想要挣脱,一个拼命钳制对方。
渐渐地,气氛逐渐变得暧昧。
刚才因为生气薛云凯没觉得这姿势没啥不对,如今才感觉到很不对劲。
女人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味,这味道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身体莫名有种冲动。
而顶着他胸的那团柔软更是让他血液倒流,某种欲望仿佛在一瞬间就要喷薄而出!
宁浅感觉腰间的大掌渐渐收拢,男人的身体也蠢蠢欲动。
还以为他老实呢,结果是装的啊!
她羞恼不已,“薛云凯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还不是真正夫妻……”
听她这么一说,薛云凯瞬间清醒过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这丫头如此嫌弃他,他居然对她还……
猛地放开对方,他冷冷道:“你放心,我对你根本没兴趣……”
宁浅怔了怔。
她冷哼。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兴趣你还那样?
看来这世上的男人都一个样,没一个好东西!
她气呼呼转身,再不想理这个可恶的家伙。
薛云凯也转过身去。
不过心情却无法平静。
仿佛鼻端还萦绕着那淡淡的清香味,刚刚平复的某种冲动又卷土重来。
还好是在黑暗中,才不至于那么尴尬。
这一晚,薛云凯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美丽的女人钻入他怀里,修长的手臂缠着他的腰,仿佛一条美女蛇。
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的薄唇,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进入他的口中,跟他纠缠……
他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迫使对方丰盈的胸部贴得更紧一些。女人的身体来回扭动,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皮带……
随后,女人嘴里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嘤咛……
他猛地醒来!
掀开被子,懊恼不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窘况他发现得比较早。
赶紧起身去衣柜拿了东西,匆匆出去了。
宁浅被声音吵醒了,她立马拍拍身边,“薛云凯你听到没,好像有动静……”
后知后觉发现旁边根本没人。
她愣了下,起身想去门口开灯。
恰好跟一个人撞上!
她刚要叫被对方捂住嘴,“别叫,是我……”
“薛云凯,你大晚上鬼鬼祟祟做什么?”
害得她还以为进贼了呢。
薛云凯粗声粗气说道:“上厕所呗,还能做什么。”
脸却红了,还好天黑看不到。
宁浅准备开灯,“我去趟厕所。”
薛云凯摁住她的手,“你别开灯啊,不是外面有光吗,能看得见。”
这年代的路灯间隔距离很远,光线也很微弱,还不如月光来得亮。
宁浅皱眉,“反正你也醒了,我开一下灯也不影响你。”
薛云凯淡淡道:“你怎么就不知道节约呢?”
宁浅:“……”
之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抠门呢,上个厕所都不能开个灯?
她气鼓鼓说道:“我不去了。”
薛云凯松了口气。
他刚才换了条裤子,如果开灯的话他怕对方会看出来。
这大晚上的换裤子,他要如何解释?
……
早上醒来的时候,宁浅发现自己又被对方搂在怀里!
她羞恼不已,这家伙有完没完?
男人手臂肌肉线条挺美的,只是她没空欣赏,用力掐了对方一把。
“啊,又怎么了?”
宁浅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无辜地揉着眼睛,她冷冷道:“你自己看不见吗?”
薛云凯这才发现自己又搂着对方,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梦来。
瞬间尴尬得很。
他立马放了手!
宁浅冷冷看着他,“你昨天才说会注意,怎么今天又犯同样的错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薛云凯皱眉。
这丫头怎么得理不饶人呢?
道歉的话也不想说了,他淡淡道:“随你怎么想吧。”
宁浅看他这样更来气。
刚想发脾气又忍住了。
算了,说了要跟对方好好过日子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就别跟他计较了。
薛云凯有些诧异。
还以为对方会继续跟他闹,怎么突然就鸣金收兵了。
宁浅突然失笑。
自己上一世也活一大把年纪了,这重活一世怎么还这么不理智呢,干嘛为一点儿小事情就计较啊?
她抬眸看了一眼面前英俊的男人。
她觉得挺奇怪的。
自己平日里都挺能控制情绪的,怎么一到他这里就容易失控呢?
他们俩这状态,难道就是传说中相爱相杀的欢喜冤家?
可他们也没到相爱的地步啊。
看她突然抿唇笑,薛云凯更纳闷了。
这丫头怎么跟山城的天气似的,刚刚还是雷暴大雨,突然就阳光高照了?
哎,女人的心果然不好猜啊。
早饭后薛云凯去上班,被宁浅叫住,“一起走吧。”
他愣了下,“你不是还有一天假吗?”
宁浅拿起帆布包跟了上去,“我现在也没啥事,这假就存着以后有事情再休吧。”
薛云凯愣了下,“存着以后再休?”
厂里也没这说法啊?
宁浅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上一世她当老板的时候是允许员工婚假分时间段休的,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她讪讪解释道:“我之前不也没有休过婚假嘛,所以我不清楚到底能不能延迟休?”
薛云凯摇头,“不能延迟,你今天就休了吧,明天再去上班。”
宁浅立马点头,“那好,晚上见。”
薛云凯走好,她松了口气。
还好对方没有怀疑。
看到刘妈洗了衣服准备晾,她主动提出帮忙。
去走廊晾衣服的时候,发现走廊外面的铁丝上单独晾着一条男式短裤。
她便收了下来。
突然觉得这短裤好眼熟。
咦,这不是薛云凯昨晚洗澡后穿的那条短裤吗?
奇怪,早上也没见他洗澡啊,怎么又换裤子了?
她蓦然想起昨晚隐隐听到开柜子的声音。
再联想薛云凯不许她开灯的事来。
原来……
他是怕自己看到他换了裤子?
所以,他昨晚……
宁浅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薛云凯走到楼下,突然想起钱包放屋里忘带了。
于是回来取。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宁浅拿着他昨晚洗的短裤发愣。
一瞬间,他满脸通红,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