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宁浅起床时,男人一如既往抱着她的腰,长腿搭在她腰上。
自从对方腿能自己动弹后,便总是喜欢搭在她腰上。
而且每晚上都不知疲倦地折腾,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精力怎么这么好。
羞恼的她想要掐对方的腿,可又舍不得,最后轻轻拨开。
男人睡得很香,她起身的时候对方都还没有醒。
她小心翼翼下床,去厨房洗漱。
刘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想起昨晚散步时晓梅受惊吓的事,于是问道:“刘妈,晓梅她昨晚睡得还好吧?”
刘妈叹口气说道:“就是挺闹腾的,老是嚷着有坏人,还说不要打她之类的。哎,挺可怜的……”
宁浅说道:“那麻烦刘妈你多费心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随后刘妈担忧地看着她,“我看你都廋了,自己别太累了,多注意身体。”
宁浅笑笑,“好,我知道了。”
回到房里,男人还在睡,她小心翼翼拿了帆布挎包出门。
在客厅碰到婆婆周霞,周雪有些诧异,说道:“小宁你还没有吃早饭呢,饭一会儿就好了,你吃了再走吧。”
媳妇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做生意,天黑了才回来,实在是辛苦。
她挺心疼的。
宁浅笑笑,“没事儿,我去店里吃碗面就好了。”
周霞说道:“我想过了,等云凯过些天上班了,你就别去做生意了,到时候他还能升职,工资肯定会涨一大截,咱们一家人也够花了。”
“妈,我已经忙惯了,不觉得累,你放心吧,我没事儿。”
宁浅笑嘻嘻说道。
周霞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道:“那你记住了,若觉得累了你就别做了,知道了吗?”
宁浅连连点头,“嗯,我晓得了。”
婆婆如此关心她,她心里实在是很感激。
看来这些天自己的辛苦付出都是值得的。
到了店里。
看到店里只有赵柱子一个人在打扫清洁,她愣了下,“韩梅呢?”
赵柱子摇头,“我出门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她,敲她的门也没人回应,我就自己来了。她可能是睡着了,晚点儿再过来吧。”
宁浅寻思了会儿,问道:“对了,昨晚她回家了吗?”
“昨晚?”赵柱子回忆了下,“我一直到睡觉的时候都没看到她,她应该回来得比较晚吧。”
宁浅沉默不语。
那丫头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过,依她对周嘉南的了解,虽然他这人确实有些渣,但极端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那会不会是那丫头回家途中遇到歹徒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韩梅迈着轻快的步伐出现了。
宁浅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她现在对这丫头十分失望,可毕竟对方是自己店里的员工,她还是会担心对方的安全问题。
她皱眉道:“小韩,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自己迟到了吗?”
她要求他们早上七点前到店里做准备工作,可现在都七点半了。
韩梅把包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扬起下巴傲娇地说道:“宁姐,我今天来是辞职的,我不准备在这里做了!”
宁浅这才发现她之前的旧布挎包换了个新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
上身是一件红色的的确良,下身是大喇叭裤,脚上的布鞋也换成了有鞋跘的皮鞋。
看到宁浅在打量自己,韩梅唇角高高上扬起来,得意地说:“怎样,还好看吧?”
宁浅淡淡看着她,“是周嘉南给你买的?”
她脸色红了红。
她没想到宁浅会这么直接。
赵柱子在一旁不满地说道:“小韩你想什么呢,周嘉南他是有媳妇的人,你怎么能跟他搅合在一起呢?”
韩梅涨红了脸说道:“周哥他都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女人,他迟早会跟对方离婚的,他喜欢的人是我!”
离婚这事宁浅倒是觉得有可能。
上一世周嘉南没有离婚是因为跟她有利益关系,如今他跟宁岚都没什么钱,所以他跟对方离婚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那样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一心一意爱一个女人。
这一点上一世她就看明白了,那个男人在外面可以同时出轨几个女人,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极品!
“小韩,你不觉得你这样插足人家家庭不好吗,你这样做,连起码的道德观都没有,你就是一个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这个时代还没有小三这说法,但意思都是一样的。
韩梅脸颊通红,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义愤填膺说道:“宁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都说了,周哥他马上就要跟你妹妹离婚了,他要娶的人是我!”
宁浅冷笑,“呵,你这么有信心啊,你就没有想过,他只是想玩弄你呢?”
韩梅怔了怔,然后很坚决地说:“不可能!他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还带我吃好吃的,而且他对我那么温柔……”
宁浅冷冷打断她,说道:“他做这些,无非就是要跟睡而已!别怪我直白,但你自己想一想,他是不是一直都在往这方面暗示你?”
以前跟周嘉南刚处对象,那家伙就一直在暗示自己,但那时候自己老实,所以对方才没有更过分。
不过她估计这女孩已经让周嘉南得逞了,否则她也不会提出辞职了。
周嘉南事后肯定会说对她负责以此来安抚她,也可能说要养她的话,所以她才会如此迫不及待跑来辞职。
韩梅确实已经跟周嘉南睡了,他们吃饭时周嘉南点了啤酒,还鼓励她喝一些,之后她的头便晕沉沉的。
周嘉南带她去了旅馆,当时她便知道了对方的心思。不过她并没有逃开,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得到一些东西,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
如果说她是周嘉南的猎物,反过来说周嘉南也是她的猎物。
这个男人长得不错又有个铁饭碗,关键是还是城里人,对她也挺不错。
她觉得能嫁给对方也不亏。
如今宁浅一针见血点破她,让她很没有面子,她冷冷开口,“宁姐,你别把自己说得有多高尚!我都听别人说了,你当初就是看到你现在的丈夫是当官的,所以才主动去澡堂子勾搭他的!他原本可是你的妹夫呢,你不觉得你比我更无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