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连沈秋雨和孩子都骂上了:“还有你!沈秋雨!你个狐狸精!不知道勾引的谁!生了个野种……”
“住口!”吴刚怒吼一声,抬脚就朝张华文踹去。
“砰砰”两脚,正中张华文胸口。
张华文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米。
“不准你骂我大哥!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打死你!”吴刚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他这辈子最敬佩的就是张韬,哪容得别人如此侮辱?
张韬也没想到,这个刚认的兄弟竟然如此仗义。
他拍了拍吴刚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张华文被吴刚这两脚踹得够呛,半天缓不过劲儿来,他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栽了。
张华文那几个狐朋狗友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神,一个个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张韬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去路,冷冷地开口:“想走?把饭钱结了!”
几人面面相觑,眼神闪烁。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赔着笑脸:“这……这饭钱不是应该张华文结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连忙附和。
“我们可没说要请客,这都是张华文自己揽下来的事儿!”
几人七嘴八舌,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张韬心中冷笑,这帮家伙,还真是把“无耻”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早就看穿了这几人的小伎俩,张华文那点儿工资,早就被他们算计得一清二楚,今天这顿饭,摆明了就是想让张华文出丑。
张华文那点小心思,不过是想借着酒劲占郑玉的便宜,这几个所谓的同事更是坏的冒烟,一肚子算计。
他扫过几人:“你们几个,少跟我耍花样。张华文什么情况,你们心里没数?今天这饭钱,你们要是不给,谁也别想走!”
几人见张韬态度强硬,心里更虚了。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本以为能蒙混过关,可没想到张韬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们……我们真没钱……”一个矮胖子哭丧着脸,开始装穷。
“没钱?”张韬冷哼一声。
“没钱还敢来吃饭?真当这饭馆是你们家开的?”
几人被张韬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再狡辩。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似乎想强行突围。
张韬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他身形一晃,挡在门口,将几人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想硬闯?”张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张韬闪电般出手。只见他一个扫堂腿,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撂倒在地。
紧接着,他左右开弓,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打得几人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这几个家伙,平时欺软怕硬还行,真动起手来,根本不是张韬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眼看着张韬如此凶悍,几人彻底没了脾气。他们这才意识到,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别……别打了,我们给钱,我们给钱还不行吗?”几人连连求饶,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你一块我五毛地凑了半天,才勉强凑够了五块钱。
“就……就这么多了……”一个家伙哭丧着脸,把钱递给张韬。
张韬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说道:“剩下呢?”
几人顿时傻眼了,五块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剩下的钱,他们是真拿不出来了。
张韬也没指望他们能把钱全部还清,他走到躺在地上装死的张华文身边,伸手在他怀里摸索。
张华文吓得一哆嗦,想要阻止,却被张韬一瞪眼,吓得不敢动弹。
张韬从张华文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的,正是张华文刚发的七十块钱工资。
他数都没数,直接把钱扔给郑强:“郑叔,这是七十五块饭钱,您收好。”
郑强接过钱,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张韬,眼中满是感激:“张韬,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叔叔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张韬,今天这事儿,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女儿受了欺负不说,这饭钱也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他本想好好请张韬一家吃顿饭,以表谢意,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张韬啊,都是叔叔不好,让你看笑话了……这顿饭,也没让你吃好……”郑强满脸愧疚,语气哽咽。
张韬微微一笑,安慰道:“郑叔,您别这么说。这饭菜挺好吃的,我们都吃得很开心。”
他知道郑强心里不好受,便岔开话题:“郑叔,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郑强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只能报警了……”
张韬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知道,像张华文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几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将还在地上装死的张华文带走。
吴刚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提出送张韬一家回家。
张韬本想给吴刚一些车费,可吴刚说什么也不肯收。
“张哥,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吴刚佯装生气,“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张韬见吴刚态度坚决,便没再坚持。他心里明白,吴刚这是真心把他当兄弟看待,这份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回家的路上,张韬一家人坐在车里,心情都有些沉重。
第二天,张韬一家人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一天。
谁知,他们还没睡醒,就被一阵刺耳的叫骂声吵醒。
“张韬!你个挨千刀的!你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把刀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秋雨和两个孩子都被吓醒了,她们依偎在张韬身边,脸上写满了恐惧。
张韬轻轻拍打着妻女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李秀梅又来闹事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家门,果然看到李秀梅正坐在自家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