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田下的武士刀,狠狠刺入张启山的肩头,带着少量的皮肉对穿而过。
鲜血从刀尖滴落下来,张启山痛得眉头紧皱,带着皮套的手,紧握刀背,一脚踢在田下膝盖上,把他踢来跪在地上,从肩膀上把刀扒了下来。
扑哧!
鲜血飞溅,张启山忍着痛,握着拔出来的武士刀,一刀向着田下劈去。
刺啦!
田下躲过,另外一名樱花国的武士刀,砍在了张启山的后背上,划破衣服在后背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口子。
“佛爷!”
副官惊呼一声,胯下黑马来回踱步,显得非常急躁。
张启山恍若未闻,根本不管往他身上砍过来的刀,握着抢过来的武士刀,连续七八刀劈下去。
以伤换伤的打法,四名武士被他劈中,重伤躺在地上。
田下众人的动作一顿,惊悚的看着他。
“怎么停了,再来!”
张启山浑身是血,肩上的伤口还因为动作太大,血像是水箭一样的飙出去。
他冲过去,高高跃起,一刀劈向田下。
田下抽出另一把武士刀,想要迎击,张启山手里的刀突然转换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两刀砍伤另外两名武士。
一时间就有六人重伤躺在地上,张启山压力大减,对着田下的位置,一下又一下的劈下去。
哐!哐!哐!
田下只感觉张启山的每一刀,都像是想要他的命,节节败退。
他身边剩下的几名武士,也被张启山抓住空子,砍倒在地。
几分钟后,田下一个人,在没有面对张启山之力,只能勉强抵挡。
张启山抓住机会,一脚把田下踢飞,冷声道:
“你输了,按照赌约,放了我的人。”
田下几个翻滚砸在地上,脸朝下,好一会才有了反应。
“张家人的实力果然强悍,不过……”
呵呵!
田下突然笑了起来,手对着吉普车的方向挥了挥。
“你以为——我凭什么要硬借这个地方?”
张启山看着田下紧紧皱着眉头,听到他说的话后,猛然抬起头来。
“我不止要硬借这里,我还要硬借常沙!”
话落,一道月弧闪着寒光,突然从吉普车的方向刮过来。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轮磨盘大小的圆月,势如破竹,向着张启山割裂而来。
还未靠近,张启上就感觉到一种面对死亡的惊悚。
他一退在退,直到退无可退,脸色巨变。
“张日山,我死,灭樱花国租界!”
话落,握着手中武士刀,狠狠往下一劈。
轰!
一道巨大的刀气,一刀斩在那圆月上。
圆月被碾压,化作一股气流从张启山的额头边擦过,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那里滚落下来。
他猛然回头,看向刀气出现的地方。
一匹纯白色的白马,沐浴在柔和的日光里,像是最圣洁的精灵一般,缓缓从密林中出现。
马背上坐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他在白马的衬托下,神圣、威严,高贵不可侵犯。
他的身后,还跟着上百匹同样颜色的骏马。
不急不缓,带着他们的主人缓步前行,马头不时晃动,鬃毛犹如洁白的丝绸跟着一起晃动,耀眼、刺目。
张启山默默的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心神震撼,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世俗之人!还是天兵下凡!
“唏律律!”
黑马不安的叫了起来,来回踏步,非常惊恐。
“架,架,畜生,你们在怕些什么?!”
张日山紧紧夹住身下黑马,又伸出手去抓住张启山的马,想让两匹马安静下来,不过两匹马不受控制,他只有轻骂起来。
张启山见状,突然飞身而上,骑在了自己的骏马上。
骏马有一刻安静了下来,不过随着陈玉峰胯下的独角兽渐渐走近,黑马带着张启山缓慢的跪了下来。
无法,张启山又从黑马背上上跳了下来,连带着他身后的骑兵也是如此。
黑马跪了一地,陈玉峰骑着独角兽来到张启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张启山,他莫名的压抑,对方只说了五个字。
“张启山?不错!”
张启山听闻心里一震,一瞬间有种被夸赞的欣喜,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他脑袋快速转动,随后试探问道:
“卸岭总把头?”
说完看了看他身后的一百多人。
陈玉峰只有150只独角兽血脉坐骑,所以他只带了149人。
一百多人就敢独自闯常沙。
他是真的没有把自己这个佛爷放在眼里,没有把常沙的各国列强放在眼里。
既然来了,那就把他留下。
张启山猛然抬头,眼神一厉,刚想说话,嘴里的话被陈玉峰抢了。
“想要把我留在这儿,你能解决对面的樱花国武士吗?”
“内讧的事等会再说,现在我要解决他们。”
陈玉峰说着,手中长刀突然出鞘,直指对面。
锃!
一股血气突然从他身体里冒出来,骑着白马向着前面冲。
他身后跟着的陈家3阶好手,后他一步,做出同样的举动。
霎时,刀出鞘的声音齐刷刷响起,一百多人愣是发出了金戈铁马的声音。
哒哒哒!
对面的反应也不慢,子弹的声音密集响起。
下一刻,陈玉峰等人身上的血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浓郁,随后像是一个罩子一样把他们笼罩在内。
血魂同心阵开!
子弹击在血雾上,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弹开。
几息之间,当头的陈玉峰就冲到了对面的队伍里。
就像是狼入羊群,手中四阶唐刀,更是化作死神的镰刀,不停的收割生命。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震得张启山耳朵嗡嗡响。
他只犹豫了一瞬,就发出了指令。
“跟着我,砍了这些小鬼子。”
话落,翻身上马,从马腹两边抽出两把长刀,冲了过去。
有了张启山等人的加入,对面的队伍简直不堪一击,很快就死伤大半。
此时陈玉峰把目光锁定一个,向着矿洞快速撤离的武士。
他脚步轻盈,动作非常快,像是贴着地面飞行。
他就是劈出圆形月弧的武士,田下嚣张的底气。
“你跑不了!”
陈玉峰冷哼一声,双腿用力一夹,催促独角兽前行。
唏律律!
独角兽嘶鸣一声,张开巴掌大的翅膀,双脚突然离地,化作一道风,向着那武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