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眼见玄幌虽没了底气,但依旧不肯罢休。
心中杀意渐浓,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抹痛心疾首的神情。
他缓缓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罪证”。
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与失望。
“诸位,我本不愿相信这一切,可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说。”
“这段时间,我暗中调查,竟发现了这些令人震惊的东西。”
玄苍说着,将手中的罪证缓缓展开。
那是一封封看似往来的信件,还有一些奇怪的标记图册。
其中一封信件,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刻意伪装。
信中写道:“与黄族合作之事,务必谨慎。”
“待事成之后,玄族大权落入吾手,定不会亏待你等——玄幌。”
落款处的字迹模糊,却隐约能辨出“玄幌”二字。
信的内容不堪入目,详细描述了如何里应外合,破坏玄族内部稳定。
还提及了,利用北方十八国惨案制造混乱,诬陷玄苍,从而为黄族入侵创造机会。
在信件旁边,还有一本标记图册,上面详细绘制着玄族各处防御部署。
一些关键位置被特殊符号标记。
旁边的注释,似乎表明这些地方将成为黄族进攻的突破口。
而图册的每一页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仔细看去,竟与玄幌平日里使用的印章图案一致。
玄苍拿着这些伪造的罪证,痛心疾首地说道:“我发现这些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幌族老,平日里备受尊敬,竟做出这等背叛之事。”
“他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与黄族勾结,先是制造北方十八国惨案。”
“又企图在秘境中谋害玄族子弟,如今更是想借诬陷我之名,让玄族陷入内乱,好让黄族有机可乘!”
众人听闻,一片哗然,目光纷纷投向玄幌,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玄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伪造的罪证,浑身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
“我对玄族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些东西,都是伪造的,他在陷害我!”
玄幌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然而,玄苍却丝毫不给玄幌喘息的机会,他继续添油加醋。
“族老,事到如今,您还不承认吗?”
“这些罪证铁证如山,您平日里与黄族那位长老的往来,众人皆知。”
“如今看来,那些往来可不是简单的交情,而是背叛的交易!”
玄苍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向玄幌。
玄幌看着周围人怀疑的目光,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玄苍这一招太狠了,伪造的罪证看似天衣无缝,自己百口莫辩。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玄幌突然抽出腰间佩剑,指向自己的咽喉。
“我以死明志!我玄幌一生光明磊落,绝无半点背叛之心!”
“今日,我便用这一腔热血,洗清这莫须有的罪名!”
众人见状,纷纷惊呼,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玄幌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悲愤,用力一挥剑,鲜血四溅。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一代正直仁爱的族老,就这样含冤而死。
玄苍看着玄幌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玄幌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下,沉重地砸在历经岁月打磨的石板上。
“玄幌!”
一声凄厉悲呼骤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数位族老匆匆赶来,眼前惨状让他们瞬间呆立当场。
玄苍就静静伫立在一旁,一袭黑袍随风烈烈舞动,仿若暗夜魔神。
“玄苍,你怎敢!”
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怒目圆睁。
手中拐杖重重顿地,一下就将地面砸出个窟窿。
玄苍闻言,缓缓低下头,脸上迅速堆砌出惶恐神色。
可低垂的眼眸里,一抹不屑悄然闪过,稍纵即逝。
“族老,此事……事出有因,是他……”
他装模作样,欲言又止,仿佛满心委屈。
另一位身形佝偻的族老,痛心疾首,手指颤抖着指向玄苍。
“再如何,也不该痛下杀手!你难道不知他是谁的养父?”
“是玄天七子之首,先天混沌体的养父啊!”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刹那间,众人神色皆是巨变。
“玄苍,你步步紧逼,如今逼死玄幌,若那先天混沌体出世,你将万劫不复!”
玄苍见状,连忙深深躬身,脸上堆满歉意,姿态摆得极低。
“族老们教训的是,苍儿一时冲动,实在罪该万死。”
可他心里却毫无波澜,完全不将其放在眼里。
族老们神色凝重,迅速聚在一起。
脑袋凑拢,低声商讨着如何平息此事。
他们眉头紧锁,忧虑的目光时不时投向玄苍。
玄苍依旧一脸恭顺,静静站在那里。
低垂的眼睑,掩盖住了他眼底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