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也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时绥随手脱下先前穿着的外套,露出里面宽松的袍子,接着说道,“能先将玉镯先交给我嘛。”
沈妆挽见时绥一上来就讨要玉镯,很快意识到这玉镯可能不是一般的物品。
不过她可不傻,此刻临时加价无疑是极为愚蠢的举动。
于是,她很快便将玉镯递给时绥,随后才问道:“这玉镯有什么秘密嘛?”
时绥伸手接过玉镯,笑着道:“可能是吃起来能脆一点?”
“宝子,快点舔一口,这是刚从她手上摘下来的,还保留着原有的味道。”
系统的声音在时绥脑海响起,“我这有记载,这玉镯是配套的,一共是一对镯子,一对耳坠,一个项链。”
“都是专门为沈妆挽打造的,尤其是那条项链,她从小戴到大,足足 21 年,绝对的珍宝。”
系统的声音兴奋起来,“快把项链要过来,嗦上几口。”
“统子,闭嘴!”
时绥只觉一阵尴尬,细嗦人家的贴身项链也未免太过变态。
连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宝子,这次听我的!反正都是要吃的,早吃晚吃不都一样。一切都是为了实力,修炼嘛,不寒掺。”
时绥这一次觉得系统说的竟有点道理。
见时绥有些动摇,系统开始继续发力:
“宝子,你是知道我的,我还能害你不成?咱们可是灵魂搭档,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兄弟!”
“统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时绥狐疑问道。
“宝子,我只是能共享你的感觉而已,可别啥都往我身上赖。”
“我不是变态!”时绥强调道。
“宝子,都末世了,你是一个强者,有点特殊嗜好怎么了,你......”
......
时绥一边在脑海内和系统对话,同时也不忘回答沈妆挽的问题。
“那个,请问我能先洗个澡嘛?”沈妆挽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时绥觉得这个场面似乎在哪见过。
“宝子,在浏览器里......”
“闭嘴!”
时绥对着沈妆挽道:“自然没问题,不过热水需要等一会,毕竟停水了,热水需要用火炉。”
沈妆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时绥看出她的不自在,贴心的引出话题:
“沈小姐,这个玉镯不止一只吧?”
沈妆挽愣了愣神,还是将另一只手腕上的玉镯给摘了下来,递给时绥。
“这对玉镯本就是一对。不过你要是真的喜欢,就都送给你吧。”
时绥欣然地接过玉镯,笑得更加和蔼,他喜欢识时务的人,尤其是那种既聪明又识时务的。
如果对方能更加识时务一点,那就更好了。
时绥并不是一个禽兽,并非依靠下半身思考的人,尤其是获得“常青”之后。
他需要生活中能有能给他带来别样情绪的事物,而不是一件泻火的工具。
因此,他并不介意给对方足够的特权,前提是对方不是个蠢货。
他接着开口问道:“妆挽?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嘛?”
沈妆挽神色淡定,应道:“自然可以。”
时绥笑得愈发灿烂:“我是真的喜欢这种玉!”
沈妆挽这下可真有些难以淡定了。
对方明显是笃定自己还有这样的玉器,但这套玉器是爷爷当年专门给她打造的,知道的人并没有多少。
如果说之前时绥的行为她还能理解,毕竟玉镯戴在手上,让人看见了也不足为奇。
但是项链和耳坠她从来没有展示给他人,时绥是从何得知的!
沈妆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选择依附他人,那第一要素就是先摸清对方的性格,不过时绥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琢磨。
他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在去细想,却又完全不明白对方此刻在想些什么。
不过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句话说的好,难得糊涂嘛!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想知道时绥究竟了解多少。
但她也很聪明,知道审时度势,到时候哪怕时绥并非知晓全部,她也会将其全部送给对方。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正是一对耳坠。她连盒子一起递给时绥。
时绥接过盒子,又看向沈妆挽,满脸笑意盯着她。
沈妆挽也明白过来,故意用震惊的语气开口:
“时先生真是神通广大!据我所知,知道这件事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没想到您竟也知晓。”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衣服,同时摘下帽子和口罩,将项链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时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即使之前系统就已经将信息传到自己脑海,当时他就知道对方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这也是他将对方带回家的主要原因。
可现在近距离的观看,时绥还是感觉到惊艳。
他见过美女,刚穿越在电梯就见到一个。但那位远不及眼前的沈妆挽这般令人心动。
时绥觉得自己的心跳略微的加快了一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沈妆挽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勾引人犯罪,平平无奇的动作,她做来就是那般勾心夺魄。
“宝子,我就说吧,找个美女直接嘿咻嘿咻比什么都管用。”
系统猥琐的声音再度响起。
时绥却没搭理它,此刻他正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时绥在盯着沈妆挽看,沈妆挽也在留意时绥的一举一动。
见时绥虽一直盯着自己看,却没有直接扑上来,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把项链摘下递给时绥,胆子也大了些,说道:
“我还以为时先生这样的高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呢?”
时绥接过项链,笑道:“像妆挽这样的,我确实是第一次见,自然多看几眼。”
沈妆挽也笑了,刹那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时先生是个正人君子!”
“是吗!我也这样认为。”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在两人谈笑间,水温开始慢慢升高。
时绥提醒道:“妆挽,水烧开了。”
通过之前的交谈,沈妆挽觉得时绥为人真的不错,此刻也没了多少抵触。
见时绥提醒,以为他是想那种事了,笑道:“要一起嘛?”
时绥微微一怔,神色严肃地说:
“白日宣淫,这可不是件好事,我可是正人君子!”
沈妆挽刚要开口,时绥的声音再次传来:
“最起码也得等到晚上再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