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绥沉默了许久,依旧没能从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自己本就是随口一问,系统却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转生?
重生?
时空重置?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念头在时绥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系统察觉到了时绥的困惑,适时地出声解惑:
“宝子,你想的太过复杂了。”
“你就把这当作玩游戏,现在开启了二周目就行啦。”
“你还是你,也没有什么上界仙帝等你复仇,更没有什么未婚妻背叛!”
时绥听到系统的回答后,顺着它的话问道:
“所以,我的主线是什么?”
系统的声音轻快而随意:
“没有主线任务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自由!”
这回答让时绥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紧追不舍地问道:
“所以你在这暗示我是什么意思?”
“嘿嘿!”系统装傻笑了笑,“都说了宝子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统子不打算干预哦~”
看着系统那摆明了不肯透露半点口风的样子,时绥感到一阵无奈。
他内心暗道:果然谜语人......统子什么的,最令人火大!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时绥只好换了个问题:
“统子,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系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口回答,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怎么能说是瞒着你呢。”
“旁白系统可从来没有骗过你,时绥!!!”
听到系统这信誓旦旦的保证,时绥也只能无奈地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砰砰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时绥的思绪。
门外传来李势坤那带着稚气的声音:
“先生,晚饭做好了,需要我给您端过来吗?”
时绥回过神来,暂时停止了继续思考,开口说道:
“端过来吧!”
想了想,时绥补充道,“把你妹妹也一起喊过来,大家一起吃吧,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李势坤开心的道了谢:
“先生,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说完,便匆匆离去。
李势坤走后,时绥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好人!好人?”
“呵呵!”
说着,时绥自己都不由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可笑。
或许现在自己对他们而言,确实算的上好人。
但那也不过是自己为了找点乐子罢了。
哪有什么天生的好人?
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从而美化自己的包装罢了。
不过,时绥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
时间来到第二天。
时绥将吊在空中的幕鸦和幕鹊放了下来,看着他们问道:
“你们想不想活着?”
两人脑袋如捣蒜一般,疯狂点头。
时绥接着说道:“那就好,我就怕你们不想活了。”
幕鸦的脑子比幕鹊灵活得多,立刻明白了时绥的意思,赶忙表明态度:
“大人,您是有什么任务交给我们吗?”
“我一定给您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信誓旦旦。
时绥瞥了幕鸦一眼。
“倒不是什么大事,我这有一笔生意,想和你们首领做!”
时绥特意在 “生意” 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幕鸦也是明白过来时绥的意思。时绥一个偷渡贩,能有什么正经交易?
幕鸦很快想到那种黑吃黑的行为,顿时后背上冒起一层冷汗。
这种事情要是被发现,到时候,死都算是轻松的。
时绥看出幕鸦畏畏缩缩的样子,问道:
“只是让你传个话,怎么就像是要你命一样!”
幕鸦很是害怕,连忙找补道:“大人,不是我不愿意。”
“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们首领胆子很小,想骗他来您这不太现实。”
时绥还以为什么大问题呢,没想到就这。
他对着幕鸦说道:
“这好办,我的筹码足够大,大到他无法拒绝。”
幕鸦听到时绥的保证,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要他去忽悠,那一切都好说。
为谁办事不是办,只要利益足够大,黑的他都能给说成的白的。
到时候,说不定上面不但不罚他,还奖励他呢?
而且就大人这手段,自己再从中扣下一点,未来更是不可限量!
幕鸦正满怀期待地想着,时绥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想什么呢?还不快去!”
“嗯?”幕鸦有些疑惑,“大人,您还没给我‘筹码’,没有‘筹码’,只靠嘴上功夫,很难取信我们首领。”
时绥却意味深长笑了笑,他哪能不知道幕鸦的小心思,玩味道:
“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时绥话语刚结束,幕鸦就觉得喉咙有些鼓胀,突然一股反胃感袭来。
紧接着,一株嫩芽从他嘴里长了出来,并且越来越粗壮。
幕鸦的嘴角被撕裂开来,可嫩芽丝毫没有停止生长的迹象。
幕鸦只觉得无比的痛苦,偏偏自己还没法昏迷,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时绥,不停地眨着眼睛,似乎在求饶。
幕鹊看到哥哥这副惨样,连忙向时绥求饶。
看着幕鹊这焦急的样子,时绥心想:看来这个弟弟反而更重情谊。
时绥操纵嫩枝重新钻回幕鸦体内,笑着对二人说:
“这就是我的‘筹码’,而你们的任务,就是见到你们首领。接下来的交易内容,我和他亲自谈,明白?”
幕鸦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看着幕鸦的反应,时绥觉得威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幕鸦是个聪明人,肯定能明白自己的用意,倒是幕鹊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一个有情有义,却又容易冲动的人,用来当棋子再合适不过了。
......
幕鸦和幕鹊离开后,幕鹊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生气地说:
“什么东西!一个狂妄的小鬼,竟敢如此嚣张!”
“哥,咱回去就把他上报,我们打不过他还不能找人了,他还能打得过咱们整个庇护所不成!”
幕鸦没好气打断道:“幕鹊,别冲动!”
“那位大人临走前,已经给我们展示过他的实力了。”
“那并不仅仅是‘筹码’,更是我们二人的催命符!”
“就目前那位大人展示的实力来看,那已经不是一般的三阶异能者能拥有的手段了。”
“最起码,咱们庇护所的三阶异能者做不到那样!”
听完幕鸦的分析,幕鹊也冷静了下来。他虽然容易冲动,但静下心来也能很快明白其中的道理。
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回想着时绥最后说的话,“他自己会和首领谈”。
幕鹊对着幕鸦,伸出四根手指,颤颤巍巍说道:
“他......他是......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