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承认了,你就是在痛恨我害了你们,不然的话,三皇子又有什么理由要害你?”三皇子妃红着眼朝着西城县令的女儿说道。
她现在必须替三皇子揽下所有的责任,她已经断臂毁容,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那就是为自己的父母弟弟还有女儿谋一条路。
女子愤怒反驳道:“三皇子就是个变态,因为我拒绝当他的妾室,他便将我给抓走了,他说这是我不识好歹的下场!”
“哈哈哈......你一个县令的女儿能够被三皇子看上那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拒绝了三皇子这话说出去谁信?你问问大家,一个七品官的女儿能够被皇子看上当妾,谁不觉得是家里烧了高香,又有谁会拒绝三皇子?你这一看就是在撒谎!”忽然,三皇子妃疯狂大笑道。
“我没有撒谎!”女子辩驳的脸都开始红了。
这会儿,她才意识到,当初她拒绝给三皇子当妾,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的确是不可思议的事,毕竟这种事放在别的卑微女子身上是求之不得。可是,她不一样,她的母亲从小就教她宁做寒门妻,不做贵人妾,而且她的性子高洁,喜爱读书,最不屑给人做妾了。只是如今这个情况,明显大多数人都是不相信她的。
甚至,连大理寺卿和旁听的一些官员都微微地皱起眉头看向她。他们以常人的思维来看,三皇子的身份高贵,年轻有为,这相貌虽比不上裴小公爷与八皇子那般绝世姿容,但是放在男人堆里,那也算是出众的长相。这样一个身份高贵,长得不错的男人,那可是不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又有几个女子会拒绝?
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太子已经不行了,三皇子将来是有很大的可能登上高位的,那做三皇子的妾室的话,将来那也是有可能被封妃的。这么好的机会,有谁会不要呢?
三皇子看到大家都用质疑的目光,去看向受害的女子,他的心逐渐的放松了下来,与齐先生对视一眼后,他又从容地开口道:“这位姑娘,过去我是对你产生了想法,这是我的错,我的皇子妃对你们犯下如此大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包庇。但是,我也希望你们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执意要诬陷本皇子,本皇子作为三皇子妃的丈夫,的确是失职,但不该被你们这般无端的污蔑。”
“我没有诬陷你!没有诬陷你!”女子抱着自己的头,情绪也开始不稳定起来。
尤其是在看到周围这么多双质疑的眼神之后,那曾经被折磨的恐惧感,再次朝她侵袭上来。
裴景川见状不对,赶紧上前打断三皇子道:“这受害女子在三皇子府中,长期饱受折磨,现在看到的都是三皇子的模样,难免会对此有严重的心理阴影,还请三皇子不要再逼问。事已至此,就算是三皇子妃承认了一切的罪行,可这罪恶之事到底是在三皇子府里发生的,那么三皇子作为三皇子妃的枕边人,多多少少也存有姑息的嫌疑,或者说失察之罪。”
他知道今日这么一闹,想要将三皇子彻底定罪,那几乎是不可能了,于是只能后退一步,从而将三皇子给牵连上去。
三皇子听了裴景川的话,他的眼眸微暗,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在对上人群中齐先生制止的眼神后,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就退了下去。
大理寺卿没有给三皇子定罪的权利,他只是负责查清此次案件,然后禀报给皇上,因为三皇子是皇子,他的罪只有皇上才能判。
——皇宫——
皇上在听了大理寺卿禀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心中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虽然,他的确是对三皇子有所失望,可是听到最后三皇子妃认下了所有的罪,他心中仿佛是有一块石头落了下去。
他作为一个皇帝,需要为天下百姓考虑的同时,他也是一个父亲,也是大夏江山的继承者和传承者。他不能让大夏皇室出现这样一个丑闻,若是三皇子真的坐实了这个罪,那么他们大夏皇室的颜面也必然受损。
于是,他很快就下了圣旨,给三皇子妃姚芙判处了死罪,至于三皇子则是判了一个失察之罪,打了三十大板,并写了一份检讨张贴全城。
纯妃得知事情的结果以后,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她的眼眸一狠,想起了那状告三皇子的始作俑者。
这件事,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于是,她收拾一番后,便去求见了皇上。
“皇上,皇儿这次是真的被冤枉得很惨,他都已经挨了三十大板,还写了份检讨张贴全城,那诬陷皇儿的人是不是也该受到惩罚?”纯妃跪在皇上的大殿前,脸上哭的那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皇帝闻言,皱眉道:“那些是受害人,本身就已经很可怜了,她们也是被三皇子妃给害成这样,老三与她是夫妻一体,被她所连累。如今,这三皇子妃都已经死了,你还想要拿那些受害人怎样?你是嫌老三这次没被百姓骂惨吗?”
纯妃闻言,赶紧解释道:“不!皇上,您误会了,臣妾说的不是那些受害女子,而是裴小公爷与他的世子妃。听说这次是世子妃偷进老三的书房,救出的那些女子,去大理寺状告我儿虐杀女子的,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是吗?”皇帝闻言,有些疑惑道。
之前,他的目光都在关注事情的过程,没有深究是许轻颜在三皇子府里救出那些女子的事,如今听纯妃这么一说,他倒是也有些兴趣了。世子妃这么一个女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去三皇子府查这种事情?
于是,他便让人去将裴景川与许轻颜给请到了皇宫。
——御书房——
“世子妃,你这好端端的是如何会想到去三皇子府里救那些女子出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们被关在三皇子的书房?”皇上坐在高位,神情严肃地看向站在下面的许轻颜夫妇询问道。
许轻颜闻言,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道:【我的天啊!皇上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他这么问,那肯定是在怪我捅出了这件事情!他真是个小气的皇帝,难怪会冷落秦王那么多年!】
“回皇上,臣妇是被邀请去的三皇子府上,当时臣妇去恭房方便时,被人给打晕了,醒来就在那暗室了。之前,臣妇与三皇子妃之间不睦,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想必那次若是臣妇没有逃脱的话,如今也会是三皇子府的一盏灯笼吧!”许轻颜郑重地解释着。
他们不是判定,这是三皇子妃干的吗?那么,自己跟三皇子妃有这么多的矛盾,这个理由听上去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