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表姐,你......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赵诗文立马将自己的脚收回了裙子里,惊恐地看向许清月,细声细语的解释道。
可是,许清月哪里会听她的解释?尤其是,赵诗文这欲盖弥彰,心虚的神情更是让她认定,他们就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于是,许清月气冲冲地从门口迈步进来,走到赵诗文的面前,伸手‘啪’的一声就往她脸上扇去。
“贱人!谁让你勾引我的夫君的!”许清月怒骂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装的温柔得体的模样。
赵诗文捂着脸颊,眼泪一颗颗地往下落,却不敢反驳,只得小声害怕地哭着解释道:“清月表姐,真的不是这样的,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一旁的裴景元在看着赵诗文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是愈发的心疼了,对比许清月的粗鲁,他这一刻对许清月产生了厌恶。
裴景元侧身朝着许清月怒斥一声道:“够了!你别在这里发疯了,表妹不过是受伤了,她这没有丫鬟伺候,便只能由我来帮她上药,你不要胡思乱想。”
“上药?这里没有丫鬟不是还有她娘吗?你给她上什么药?这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这样合适吗?裴景元,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赵诗文她不怀好意,这就是在故意勾引你呢!你怎么就看不出她的招数呢?”许清月有些恼怒地看向裴景元。
裴景元不是最讨厌那些心机女的吗?这个赵诗文一看就是和许轻颜一样,会耍心机的啊,为什么现在他就看不出了呢?
“呜呜.......清月表姐,二公子,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不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让二公子带我回来,给我上药的。最近夜里,我娘休息不好,白天都在睡觉,是我不想打扰她才没有叫醒她。都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要勾引二公子。清月表姐,你千万不要误会了二公子,二公子是个正派的好人,他光明磊落,你不要这样误会了他。”赵诗文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解释道。
赵诗文将这一切的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还给裴景元美化了,听得他的心中感动无比。明明他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也是一片好心,赵诗文也是真的受伤了,许清月这样一闹,真的是有些不分青红皂白。
许清月这样辱骂赵诗文,赵楚诗不仅不生气,还一个劲儿地认错,对比之下,许萍月就实在是让人太心烦了。
“够了!许清月,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我与表妹之间是清白的,你这样闹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裴景元不耐烦地朝着许清月训斥道。
许清月听了裴景元的话,有些惊愕的抬眸,朝着裴景元看去,她的眼里噙着水雾,说道:“你说厌恶我?裴景元,你竟然厌恶我!你这个浑蛋,我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许清月便捂着脸崩溃地跑了出去。虽然,她之前也对裴景元很失望,可这一次看到他为了别的女子居然说厌恶自己,她还是难过了。
裴景元没有去追许清月,只有丫鬟访冬跟了出去。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打乱了。
赵诗文见状,赶忙温柔地看向裴景元,柔声安慰道:“二公子,你就别难过了,今天这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清月表姐是误会我们了,现在正处于生气之中。等过两日,她气消了以后,我会去她的面前认错,帮你解释的。二公子你是个好人,相信清月表姐想通了后就会消气了。”
“但愿吧。”裴景元有些烦躁地叹了一声,最近他是真的很疲惫,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安慰许清月。
——两日后——
柳如梦寻了个机会,说自己要去街上买点胭脂水粉,便带了两个丫鬟从国公府的后门出去了。
很快,国公夫人那边便收到了消息。自从在许轻颜那里,听到了关于柳如梦的心声以后,就一直让人悄悄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就想看看她背后到底是谁在给她出谋划策和撑腰的。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柳如梦出门,她立马就叫来了府中几个身手不错的心腹小厮。
“你们给我好好跟着柳姨娘,看看她到底是去了哪里,见了谁,然后回来一定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国公夫人认真地叮嘱小厮。
小厮领命后,便悄悄去跟上了柳如梦。柳如梦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跟了尾巴,她做戏做全套,出了国公府以后,的确是去了街上的一家胭脂铺子。
进入铺子以后,她朝着小二轻声地说了句:“一百盒的桃粉色胭脂可到货没?”便被小二领到了后堂。
进入后堂后,她找到了熟悉的地方,揭开墙上的书画,轻轻一按,便进入了暗室。
“哼!最近,你可真是越来越蠢了!”柳如梦刚刚进入暗室,就听到训斥声,她的身子微微一僵,目光疑惑地朝着里面背对着她的高大男子看去。
“好端端的骂我做什么?最近,我可是没有惹到你吧!”柳如梦对着那名男子委屈道。
“你身后跟了个尾巴,这都不知道吗?要不是我在这条街上,都已经安排了人,只怕是你都要将人给带进来了。”只见,那男子转过身来,露出张方正的大脸,浓眉大眼,唇薄鼻高,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尊贵。
“你说有人跟踪我?这怎么可能?我出来的时候可是走的后门,根本就没什么人知道。”柳如梦有些惊讶道。
“难道,你觉得我还会骗你吗?那人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不过这也说明了你已经被怀疑了。到底还是你做事儿不小心,以后咱们要换个地方见面。”男子放下手中的烟斗,冷声道。
柳如梦只得抿唇点头,而后说道:“我知道了,最近我在国公府确实不小心,国公夫人他们不像往日那样对我了。景元也过得不顺,国公府小公爷也似乎有些针对他,不过最近有个机会,可以让景元能加官进爵,进一步深入到大夏朝廷的内部去。只是这个机会,需要我们先做点什么出来,所以我才会来冒险找你的。”
“什么机会?需要我做什么?”男子闻言,冷声哦哦问道。
“景元想要提前毒死小公爷,你之前给的毒药,那发作得太慢了,还要一年的时间,他已经等不及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够快速在一个月内。就让小公爷的身体垮掉,病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