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陈娉儿气喘吁吁地轻吐出。
此刻,她看到小厮的视线就好像是带了一层滤镜般,朦朦胧胧的小厮似乎变得白皙了。面若秋月,身姿清瘦,让她觉得对方现在是格外的动人。
陈娉儿忍不住就伸手将小厮给拉入帐篷,就扑到了他的怀中,抱着他便大口的喘气,头一个劲儿地往他的胸前蹭。
一个小小的打杂小厮,哪里碰到过这种场面!
当即,小厮就被吓得面色通红,嘴里结巴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陈娉儿的身姿柔软妖娆,在怀中将他勾得是昏天暗地的。
可是,他还是知道对方是六皇子妃的妹妹,他可不敢随便乱来,他费力地将陈娉儿给推出了怀抱。
小厮更是好心地提醒道:“陈小姐,我.....我只是个奴才,您.....您清醒一下啊!”
此刻,陈娉儿是浑身难受,她只想赶紧与男子风流一回,哪里还在乎什么奴才不奴才的,现在秦王已经跑了,自己这情香必须解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完璧之身了,等会早点结束就好。
所以,她也不顾那小厮的拒绝,再次勾住他的腰身。
“没关系,你只要好好伺候本小姐就行。”说完,她就将自己的红唇给送了上去。
小厮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这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会有理智留存?
随着陈娉儿的主动,他便也豁了出去,说道:“管他的!这可是她自己主动的,这要是算起来的话,那还是他被强迫的呢!”
于是,这后面的画面,不可描述......
六皇子在林中打了一圈后,觉得这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带着自己猎的东西打道回来。
当他来到帐篷面前时,刚好看到自己府上的小厮,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不由得眉头一皱,喊住了对方:“你怎么慌慌张张的?秦王呢?在里面吗?”
小厮闻言,不由得有些心虚,害怕地垂下头道:“回六皇子,秦王他.....他跑了!”
“什么!怎么会跑的?那后面的事都成了吗?”六皇子闻言,不由得一惊道。
于是,六皇子迅速地从马上下来,也不等小厮后面的回答,抬腿便往帐篷里走去。等他掀开帐帘的时候,正看到榻上十分的凌乱,虽然陈娉儿已经穿好了衣裳,可她的脸上却出现了媚态,脖子上布满了熟悉的红痕。他这个情场老手,与陈娉儿不知翻云覆雨过多少回,怎么会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六皇子愤怒地看向陈娉儿,厉声道:“娉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背叛了我!”
陈娉儿闻言,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刚刚,她可是发现那小厮的技术还不错,就多贪恋了会儿,在药效结束之后,她又拉着对方多滚了一会儿,却没想会这么不巧就碰到了六皇子回来。
她当然是不能承认自己背叛了六皇子,不然她往后的荣华富贵可都没了,她的脑袋迅速转了起来,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借口。
“呜呜......不是,是秦王......秦王他强迫了我!”忽然,陈娉儿猛地哭出声来。
六皇子闻言,愕然一惊,说道:“秦王?不是让你们给他下的是蒙汗药,制造你躺在他身边被非礼的假象吗?”
“秦王,他发现了就把香给毁了,在我进来之后,他看上我的美色,为了报复我,便强了我,完事之后他就跑了。他说只要没被人当场抓到,我就没有证据能指认他,没有证据的话,我就是污蔑!呜呜呜......六皇子我是被迫的,你要为我做主啊!”陈娉儿的演技炉火纯青,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瞬间,六皇就信了陈娉儿的话,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骂道:“秦王这个混账!那天,在我府上还装得有多不愿意娶你,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的下流!”
陈娉儿见六皇子信了自己的说法,这才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却又听到六皇子说要去找秦王负责。说只要让人检查,她非处子之身,派自己小厮来指认,就能死咬住秦王不放。
可是,陈娉儿哪里会敢?于是,她便好言好语地劝了六皇子好一会儿,说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既然秦王能够跑掉,肯定也是做了被冤枉的反击。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才将六皇子给劝服。
只是,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次的风流,会在两个月后给她带来巨大的麻烦。
另一边,裴瑾瑜十分生气伤心地跑回了国公府,一回去就钻到自己的屋子里把门给锁上,抱头哭了一顿。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秦王对自己是有点意思的,以为他对自己和别的女子是不一样的,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了一句成亲,却被他无情地给拒绝了。这么看来,她觉得自己和陈娉儿那些被他拒绝的女子都是一样的。
呜......大嫂的心声这次是真的猜错了,秦王他不喜欢自己!
许轻颜匆忙地从外面追回来的时候,还没有走到裴瑾瑜的院子,就碰到了个行色匆匆的下人,撞到了她。
“对不起!世子妃,对不起!”下人连忙躬身对着许轻颜认错。
许轻颜闻言抬头看去,才发现对方是裴景川身边的小厮,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的着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轻颜的内心想着:莫不是自己夫君,他体内的毒又发作了吧!
小厮见是世子妃,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凑近小声的说了句:“国公爷那边出事了,小公爷让我赶紧去通知夫人到书房救国公爷。”
许轻颜闻言,有些疑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国公爷怎么就出事了?而且为什么夫君不自己去救人,而是拐个弯让国公夫人去书房救人的?
许轻颜带着疑惑,于是她便决定先将裴瑾瑜的事先放一放,而是转道去找了裴景川。
此刻,裴景川在书房里正烦躁着,当许轻颜来的时候,便看到的是他在里面来回踱步。
“夫君,父亲是出了什么事,为何你要将母亲叫去,而不是自己前去?”许轻颜有些好奇问道。
裴景川闻言见是许轻颜,他的眼眸忽然一亮,立即解释道:“是柳姨娘,她偷偷地跑到父亲的书房去了,在父亲书房的茶水里下了药。”
许轻颜一听,急忙问道:“什么?下药?什么药,毒死人的药还是.....”
“呃......春药!”裴景川有些尴尬道。
“啊!”许轻颜闻言,惊讶出声。
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下这个药呢!刚刚遇到秦王被人下这药,回来后这又碰到国公爷被人下春药,这还真是......
许轻颜想了想,不禁在心中感叹道:【看来这柳姨娘,怕是要准备争宠了呀!她给国公爷下的春药,恐怕不是一般的春药吧!这可能跟后期国公爷纵欲过度,死在瘦马床上,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