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带娃综艺第一期的录制后,沈星白回到米虫的舒适圈。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临近金秋,夜晚的郊区不时能听见烟花绽放的砰然声响。
从下午三点开始睡午觉到现在整整八点的沈星白,被窗外绚烂的花火闹醒。
一道道窜天的银花在蔚蓝的空中迸发出夺目耀眼的火树。
许是睡的时间过长,沈星白恍恍惚惚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再无任何动作。
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沉浸在屋内的昏暗之中,欣赏眼前的美景。
烟火瞬息恍惚的光影下,阳台栏杆处竟传来一阵响动。
沈星白觉得诧异,慢慢走过去低头一看,来人居然是神屹!
他的双臂攀在阳台沿边正奋力往上爬。
现在的住所,不比以往别墅的二楼能够轻易翻跃!
这他妈可是六楼!
要是稍有不慎摔下去,不死也残。
沈星白急的瞬间清醒,只是犹豫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上前把人紧紧拽上来。
“你他么有病是吧!”
“想死就滚远点,别在我这招晦气。”
跳进阳台的神屹狠命抱住沈星白瘦小的身躯,丝毫不介意他的冷言冷语。
急红眼眶的沈星白令神屹再次确切的感受到他们之间被遗忘的情愫。
油然而生的疼惜和夹杂在其中的酸涩。
神屹再也不顾上沈星白的挣扎,朝思暮想的吻了下去。
“唔······你给我放开!”
“不放!”
神屹吻过泛起泪花的微红眼尾,手臂收得更紧,独占欲歇斯底里的蔓延开来。
把人揉进骨子里,半点儿不愿意分开。
神屹喉结滑动,粗暴的朝着沈星白再次吻来,在人竭力躲闪的同时唇瓣落在眉间。
“你分明还很在意我。”
“我才没······唔。”
这一次,神屹终于得逞捕捉到沈星白的唇。
他急不可耐的侵入,撬开贝蕾般找寻到柔软娇嫩的舌尖,疯狂的绞缠在一起。
这一切仿佛都还不够满足,躁动的咬住沈星白水润泛红的唇瓣,莽撞的来回厮磨,既偏执又迷恋的舔舐吮吸上面渗出的点点血珠。
沈星白奋力捶在神屹的身上表示抗拒,却被大力的按回到地面。
背脊撞上冰凉坚硬的地板发出一声的沉闷。
沈星白被突如其来的暴徒欺负狠了。
索性放弃挣扎,任他摆布。
两人在阳台相拥不知过了多久,神屹终于找回理智冷静下来。
初冬的晚风偏冷,抱小孩似的,手臂拖住沈星白的双腿将人搂进怀里,走进房间。
关上门窗,隔绝外界的一切的喧嚣与寒冷。
神屹把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他抵着沈星白的额头,注视着俨然还没有缓冲过来正止不住颤抖的人。
视线不舍离开半秒。
“我不同意。”
沈星白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不知。
“嗯????”
神屹再一次认真说道:“我绝不同意你单方面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星白想起之前在病房里的对话。
不由自嘲说到:“怎么?老板这是还想继续包养我不成?”
他全然不知,此刻的脸色早已惨白毫无血色。
面前泛起雾气的眼眸和故作坚强的模样,令神屹越发心疼不已。
这种浓烈的感情,绝不可能是简单金钱堆积出来的肉体关系。
神屹再次将人抱在怀里,只是这一次却异常的轻柔小心。
他低头埋在沈星白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特有甜蜜的气息。
“虽然失忆,但可以肯定。”
“我不能接受你的离开。”
“如果持续之前的关系能够让你继续待在我身边,条件大可随便提。”
“只要你别走,一切都好说。”
“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开你。”
沈星白被灼热的视线烫得仿佛呼吸停滞,喉结滑动把泛起的苦涩咽入肚中。
湿润浓密的翘长睫毛微微颤动。
沈星白忽然来劲儿似的把人推开,光脚蹬下床翻出在万湾村的劳动协议。
“少说废话!”
“先把这上面中途违约的补偿金付了再说。”
神屹认真的翻阅上面亲笔签名的合约,以及一个亿的赔款。
沈星白像是替自己找回场子般得意轻哼。
“承受不了就直说,我的身价可不便宜。”
神屹没有犹豫,仿佛有备而来,献上一张鎏金黑卡。
“这张卡没有限额,随便用;不想刷卡也可以自如取现。”
“只要你想,我愿意满足提出的所有需求。”
沈星白看着那张漆黑卡片,咬了咬唇。
即便是心乱如麻也故作镇定的吸了口气。
“那好!我要你现在与我划清所有界限!”
神屹想也不想反对。
“我说过,所有条件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预设成立;唯独关于你和我这一点不能退让丝毫。”
被逼入死路的沈星白再次心烦意乱,只想把人拒之门外。
“够了!请你即刻,现在,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对神屹来说根本毫无用处。
但随之又想,既用意表明,日后纵使发生什么都无法改变。
神屹捧起沈星白的脸,虔诚的落下今夜最后的一枚轻吻。
“好,时间充裕,你可以慢慢考虑。”
“我买了楼下的房子,会常住,钥匙交由你来保管。”
听到这里,沈星白恍然大悟,置气般愤愤瞥过头去。
“我说这六楼的阳台你怎么爬上来的!”
“死变态!跟踪狂。”
神屹对埋怨的话语照盘全收。
他满眼皆是溢出来的宠溺,指尖揉了揉沈星白柔软的耳垂,在他耳畔厮磨低语。
“你说的对,强人所难,无耻之尤,卑劣至极,尽管如数骂来便是。”
“我只对沈星白一人痴迷疯魔。”
“你只要知晓这一点即可,保证今后绝无再半点奢求。”
沈星白险些迷失在这人的花言巧语之中,顿时面红耳赤,只觉得心跳加速般丢脸至极。
盖上被子蜷缩回被窝里。
闷声怒斥。
“少啰嗦,赶紧滚。”
神屹望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蘑菇。
堆积压抑的心绪在此刻如释重负。
这也是出院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难得的欢愉。
即便失去记忆又如何?
从来都没有人能轻易篡改他的决定。
是他的,向来就只能属于他一人。
即便被碾碎了骨,吃净了肉,也不能伤害千辛万苦寻来的珍贵宝藏丝毫。
*
神屹如沈星白的愿离去,回到楼下的住所。
空旷的室内除了一张沙发和对面矮桌上的烟灰缸,泛白的墙壁再无任何家具,一切显得毫无人气,荒凉又冰冷。
他眼底晦暗,这没人味的地方绝不适合沈星白居住。
反手给另一端随时待命的特助发讯。
【找人重新布置房间,动作要快!】
神屹按照脑海中沈星白的样子提出要求。
【暖色调,舒适实用的懒人家具必不可缺,床要软,零食柜和浴缸翻修做大。】
常风秒回。
【收到!】
【已联络设计师,请您放心。】
解决完重要的问题,神屹拨通另外一段未知电话。
他脸色阴沉,口吻带着股冰冷。
“boss!”
对面说话的人战战兢兢的说着一口流利的m语。
“让你安排的事情,处理的怎样了?”
“进展顺利,人会在这几天抵达华国。”
“她的意思·?”
“额······她对您提出的事情表示从未有过的兴奋和狂喜。”
······
简单了解情况,神屹深邃的眼眸越发阴冷。
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