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空间内。
面对数头水形幻兽,霓光却是临危不惧,举起手中龙渊,一剑斩出,瞬间,一整片的水形幻兽齐刷刷的倒下。
但只是片刻,那些水形幻兽便重新凝聚,再次恢复真身。
而在霓光腿边,则堆积着大量的净水之心。
她已经尝试过数回,只不过,这秘境之中似乎有股力量在排斥她进入最终的空间。
不远处,陈琳菲与陈丹在见识到霓光的手段后,也忍不住暗自感叹。
尤其是陈丹,看到霓光的实力后,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没想到,今年真是人才辈出啊!不仅云霓那个女人来了,这第二层空间,竟还有此等强者!”
“此人修为高深,远在我之上,这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陈丹心中暗道。
就在此时,霓光突然抬起头,对上霓光那冰冷的目光后,陈丹暗道一声不妙!
下一刻,一道惊人的剑斩裹挟着湖水朝她们劈来!
陈丹意识到不该久留,拼尽全力,才勉强从这一击之中带着陈琳菲离开!
不过,在离开水月洞天后,陈丹还是立马吐出了一口瘀血,那一击竟是如此惊人!
看来下一次,陈家得另请高人相助了!
霓光看着二人狼狈离开,抬手又是一剑落下,顷刻间,一片水形幻兽再次死亡!
就在这时,她却像是发现了什么,走近一看,只见在一处石壁之上,竟刻着几句留给她的留言…
…
与此同时。
看着面前二人,不知为何,秦寿总感觉,这二位,似乎比自己还想找到飞升者的传承。
“接下来,就有劳姑娘带路了。”
这时,云霓走了上来,恭恭敬敬的说道,与天云宗那冷面无情的模样完全不同。
幽幽神秘一笑,随即快速走向了碧落通天树,同时怀中取出天机灵镜,玉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伴随着她声音落下,天机灵镜陡然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一道道灵光自镜中射出,朝着碧落通天树而去。
只见那些灵光,如同拥有灵性一般,沿着树干一路向下,最后全都汇聚在了碧落通天树的下方。
看到这一幕,幽幽眸光一亮。
“这树底下,恐怕别有洞天。”
“原来如此。”
云霓点了点头,神色中流露出一抹了然。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整个秘境都快被人翻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那传闻中飞升者的传承。”
“倘若是在这神树底下,那就不难理解了。”
毕竟,谁会想到,这棵被无数人视为圣物,只敢远远膜拜的碧落通天树下方,会藏着飞升者的传承?
恐怕就算是有人心生好奇,想要砍下神树一探究竟,可面对这棵神树时,心中自然生出的敬畏之意,也会令他们打消这份念头。
一时间,不管是秦寿还是林清瑶,心头都忍不住生出了一抹激动之意。
那传说中的飞升者,可是真正踏入仙途的大能!
他留下的传承,又该是何等的惊人?
“师尊,我们快走吧!”
林清瑶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拉上秦寿便要上前寻找那传承的存在。
然而,他们的身影,才刚刚有所动作,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声,云霓横剑拦住二人,神色冰冷到了极点,
云霓看向了不远处的幽幽,随即询问道。
“想要前往这碧落通天树下,怕是要毁了这棵树吧?”
“不错。”
幽幽点了点头,神色也透着一股子凝重。
“这棵树,不止是那位飞升者前辈亲手栽下,更是整个水月洞天的核心。”
“一旦将其毁坏,整个秘境,都会随之坍塌!”
伴随着幽幽的话语声落下,不管是秦寿还是林清瑶,心头都忍不住生出了一抹惊震之意。
然而,还不等他们继续开口,幽幽的声音,就再度响了起来。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
“虽然有些可惜,但换个角度想想,天云宗也有可能获得传闻中飞升者的传承,这也不失为一桩机缘?”
听着幽幽的话语,云霓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缓和,反而愈发冰冷。
“不过只是有可能获得传承,而已?”
她冷笑一声,眸光如冰刀一般,直视着身前的幽幽。
“连你这位幽梦阁的传人,都没有绝对的把握,万一毁了此地之后,什么都得不到呢?”
“毕竟,你也说了吧,这一切,只是你一个人的推测?”
听到这里,秦寿也皱起了眉头。
虽说那飞升者的传承,确实诱人。
可若是得不到传承,反而毁了这处秘境的话…
要知道,这秘境可不是天云宗独有的。
一旦这秘境,毁在了天云宗的手里,不止要面对整个修真界的愤怒,更有可能,因此招惹到那位上界大能的怒火。
届时,恐怕整个宗门,都将因此而遭受无妄之灾。
林清瑶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同样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一边是师尊,一边是宗门,
就在此时,她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与那碧落通天树之间的共鸣。
她能肯定,自己似乎与这碧落通天树存在着什么联系。
“云霓长老,我曾与那碧落通天树产生共鸣,或许,我可以试一试,未必会毁掉这棵树。”
听到林清瑶的话语,云霓皱起了眉头。
可还不等她开口拒绝,林清瑶的声音,就再度响了起来。
“云霓长老,清瑶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但…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云霓当即皱起了眉头。
一切毕竟是幽幽一人的推测罢了,这赌注太大,她一个人实在是不敢赌啊!
但云霓也清楚,只要秦寿开口,林清瑶恐怕自己屁颠屁颠就把碧落通天树给砍了,
这里一共三个女修,两个人都向着秦寿!
整半天,内鬼竟是我自己!
云霓就想不明白了,这白发苍苍的秦寿,到底有什么魅力。
“姑娘,你有几成把握?”
云霓看向幽幽,想听听看幽幽的意见,不过幽幽却没有回答,只是掐着手指头,似乎在数着什么。
“五…四…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