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定功法,张顽恭请黄副院长解除玉简中的迷障。
黄副院长拂过玉简,张顽眼尖的看到玉简上闪过一片符篆。
密密麻麻,看得他有刹那的眼晕。
“好了,现在你能看到后面的内容了。”
“不过你要记住,这玉简你可带走,但其中内容不可外泄,除了你自己修炼外,你绝不可将铜铁身功法传于他人。”
“否则我不罚你,宗门戒律堂也会取你性命!”
至于誓约,倒是没让张顽发。
这也让张顽意识到,宗门对铜铁身后天前六重功法并没有那么在意。
否则必然留下克制手段,不会轻飘飘地用戒律堂来吓唬他。
“这也对,毕竟只是后天境界的功法,还只是前六重,的确不需要太在意。”
“只要控制好后续功法不外泄,便没什么问题。”
登记好弟子身份,取了功法,黄副院长让张顽记得来年二月一号前来领取玉骨门外门弟子令牌和修炼资源,便让他离去。
刘师长则留在这,与黄副院长继续攀谈。
“来年二月一号,倒是也不远了。”张顽将功法放在怀中,想着弟子令牌和修炼资源的事。
不能立刻拿到这些东西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学堂这边早已讲过这方面的事。
学堂这边毕竟不是山门所在。
学堂中所需的一应修炼资源,宗门那边都是半年提供一次。
时间为每年二月一号和八月一号。
这期间,学堂中的学子若有人突破后天武者,宗门下发给学子的修炼资源,也是暂时压下,等到运送学堂所需修炼资源时,一并发下。
而专属食堂的一餐虽没叫张顽失望,却也让张顽感受到后天境界修炼的艰难。
他猜测,就算修炼了功法,吞吐外界灵气,再加上伪灵物制作的食物,恐怕也不会有多快。
想要加快修炼速度,就得落到经验值和修炼资源上了。
而得到的修炼资源越多,经验值这边,就能省下越多,未来碰到越不过的修炼瓶颈,才能保证有足够的经验值挥霍。
“不过,宗门下发的资源有多少,是个未知数。”
“到时若是不够,经验值这边也不能吝啬,该投入就要投入。”
张顽依旧有意控制自己的修炼速度,但也不打算拖太久。
先天关卡就在那摆着。
三十岁前若不能突破先天,之后再想突破,难度会随年龄增长成倍猛增。
虽然也不是没有武者在三十岁后突破先天。
但那样的武者,基本都武道断绝。
而张顽要的是自己不断提升,却不至于站在风口浪尖。
那三十岁后再突破,并不符合他的需求。
毕竟若成为他人眼中武道基本断绝的存在后,依旧过一段时间修为就提升一截,这傻子也能看出有问题。
三十岁前突破,只要不是成为最拔尖的那几个,那便是会引来些目光,也不算什么。
“我现在十岁,距离三十岁还有二十年,两年突破一个小境界,这修炼速度,应该很合理吧?”张顽嘀咕道。
“或许,也不用拘泥于一定是两年提升一个小境界。”
“太固定也不好。”
“通过投入经验值和暂时停下修炼这两个手段,让突破每个小境界的时间不一,会更合理。”
思索间,张顽已回到通铺。
通铺的其他学子此刻还在上文课,里面空无一人。
张顽便简单将自己的东西打包,拿着就往刘师长等后天武者居住的独立院落走去。
晋升后天,待遇立时不同。
不用再与众多学子一同睡在通铺,可拥有单独的居所。
且还不是连接在一起的单间宿舍,而是彼此隔了一段距离的独立院落!
这些院落外挂上了名字的,便是有人居住。
没有挂名的,便是空着。
晋升后天武者后,可随意选择其中空着的院落住进去。
张顽找了一个自己中意的搬了进去。
院子里所有的家具倒是都有,却没有棉被什么的。
张顽虽把自己在通铺中的东西都带了过来,可撒入这座院落,便是填满其中一间房间都难。
“之后倒是可以找学堂这边的后勤弄些被子、碗筷和其它东西来。”
“其它房间我就算不用,也该弄来床褥和床被来,何况,我也不是不用。”
这院落并不是只有晋升后天的学子才能居住。
住进去的后天武者若愿意,也可邀请学堂中的其他学子住进去。
像刘师长那样的指导武师,还可带上家人。
张顽便有此打算。
不过不是邀请通铺的好友,而是亲妹张灵淑。
他不是刘师长那样的指导武师,不可带家人进来,但张灵淑也在学堂中修习武道,却可带来小院中居住。
他四岁多快五岁时便离家入了初武学堂,每年只在一月、六月归家,而小他三岁的二妹张灵淑也是在差不多年纪时入了初武学堂。
学堂中的氛围虽好,师长的管理也严厉,禁止私下斗殴,可凌辱、排斥这种事哪都不会少。
有他时不时去照看,张灵淑自没有被人欺凌。
但通铺再好,也比不得独立院落。
不说居住空间的巨大差距,就是独立院落这边灵气更加浓郁,就更有利于武道修炼。
凡人在这种环境下呆久了,身体都能更加健朗,更容易将气血淬炼到极限。
有这种条件,张顽自然要把二妹带过来。
稍稍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下,便去学堂杂役处找人做了块写上他名字的木牌挂在院外,又让杂役处给他送了些棉被、碗筷等东西过去。
便去三级丙班寻妹子张灵淑。
一番忙碌,此时已快接近午时。
张顽卡着时间找过去时,正好是上午文课结束,一众学子去吃午饭的时间。
教导三级丙班武道知识的文课师长正好与张顽碰到。
张顽来寻过二妹多次,文课师长也认识他。
只是这次,这师长发现了张顽的不同,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后天武者的气息,神色立时有了不同。
没有太震惊。
却夹杂了几缕复杂和羡慕,态度也变得恭敬。
张顽一如既往地与这师长攀谈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他看出了这师长眼中的复杂,知道其为何如此。
与指导武师不同,传授武道知识的文课师长并不全是后天武者,其中大多是凡人极限的凡人。
这些人在玉骨门,只算是杂役弟子。
而张顽已突破后天,成为外门弟子,地位在他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