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
一箱箱的银钱、铜钱被太监们运进来,长孙皇后在长乐、豫章以及贴身宫女青如的帮助下,钦点着账目。
众人忙碌的根本无暇顾及李圭奕、兕子和程佳奕三小只。
一个沉重的大箱子后面,露出三个高低不平的发髻,紧接着三双贼溜溜的大眼睛露了出来,左右滴溜乱转。
“锅,银几更几钱系不系?”兕子奶声奶气的问李圭奕。
“嘘!系几,哥刚才看过啦,仄里几有银几和铜板,没有金几,硕以咱们几要金几。”李圭奕手指放在嘴唇边,对着兕子解释道。
“夫夫,仄样系不系不好呀?”程佳奕‘良心未泯’,惴惴不安的看向李圭奕。
“饮无横财不富,马无夜吵不肥,我几问你,你还想不想呲好呲哒?”李圭奕一本正经的问程佳奕。
终于,程佳奕的最后一丝‘不安’与‘良心’,在美食的诱惑下,被彻底击碎。
“还系老样几,我进去,你们守扎!有饮来了,系几记得告诉我。”
“嗯呐,锅,你放心喔,有系几木问忒。”兕子拍拍小胸脯保证道。
“那我呢?夫夫?”程佳奕在彻底堕落后,觉悟很高,自觉申请职位。
“你和系几一起!”
“嗯呐!”程佳奕重重点头。
三小只商量完,李圭奕往地上一趴,手脚并用往内帑的仓库爬去,小屁股一撅一撅,还别说,像只大老鼠,爬的还挺快。
兕子见他哥哥李圭奕去‘偷’银子了,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直接一屁股往地上‘吧唧’一声,坐了下去。
“少少,咱们有小钱钱啦你想呲撒?”兕子小大人似的,问着程佳奕。
程佳奕略微考虑了一下,才回答道:“你们呲啥,我呲啥。”
兕子点点头,靠着大箱子翘起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小脚丫。
“少少,系几有小钱钱啦后,每次买两瓶奈奈,喝一瓶,倒一瓶。”
“系几,仄样不好,阿娘嗦不能浪费娘喜,奈奈也系娘喜,浪费不好哒。”
“也系喔,系几不做fai孩几,那小钱钱太多肿么发呢??”
兕子歪着脑袋,仿佛好像太有钱挺烦恼。
“布吉岛喔。”程佳奕毕竟也还小,关于钱太多怎么花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咋办。
“哦?钱太多了怎么花?朕告诉你们,留着给你们做嫁妆,不过啊,兕子这是阿耶的钱,啥时候成你的了?”
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兕子和程佳奕有些猝不及防,小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
只见兕子僵硬的扭过头,紧接着小嘴一瘪一瘪,似是要哭出来了。
小丫头鬼精鬼精的,奈何刚才一直想着钱太多了怎么花这个开心的问题,根本哭不出来。
兕子:【完鸟,完鸟,锅,大系不好,屁屁要遭,渣爹来啦~】
【嘶——兕子,他到哪了?】
兕子:【锅,他…他…就债系几面前…】
【………兕子,你不是说自己很靠谱的吗?你这是坑哥呀,不行,我先躲躲。】
“砰…”
【嘶…疼疼疼疼疼。】
“嗯?什么声音?”李世民清晰的听到从库房传来动静。
“阿耶,阔能系大脑许。”兕子的小脑瓜都快转冒烟了,要不是一直有系统出品的奶给开智,就这问题,她指定找不出这种答案。
“哦?库房有大老鼠?不应该啊,难不成里面有人?”
李世民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跟朕斗,哼哼。
“阿耶,就系大脑许,系阿娘嗦哒,她嗦库房穷哒连脑许都不想乃。”
兕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里急得不行。
“哦?兕子,既然穷的连老鼠都不想来,那现在为啥说有大老鼠啊?”李世民一字一句道,太扎心了,观音婢咋给孩子说这么丢人的事。
“因为现债有钱了呀~”兕子抬着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说出了她认为极有道理的话。
李世民听后,微微一顿,紧接着哈哈哈大笑,乐得不行,他一手一个将地上的兕子和程佳奕抱起,“圭儿呢?”
两小只被李世民抱着,被问起李圭奕去哪里的时候,支支吾吾,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兕子都不知道咋说,更别提程佳奕这个乖乖女了,她一向不爱撒谎,而兕子完全是被李圭奕带坏了,小嘴一张,十句里面能做到十句半是忽悠你的。
“嗯?难道里面的大老鼠是圭儿?”李世民继续逗弄着两人。
程佳奕连连摆着小手,“不系不系,夫夫不系大脑许。”
“就系就系,锅才不系大脑许,阿耶你fai。”兕子嘟着嘴反驳。
“这样啊,那你们随朕进去找找这只大老鼠,竟然敢来朕的内帑偷东西,必须抓起来油炸。”李世民故作恶狠狠地说着。
兕子和程佳奕小脸煞白,被油炸……
程佳奕最先没忍住,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显然是害怕的想哭。
兕子则在心里着急又好奇的给他哥喊着:
【锅,肿么办,阿耶嗦要油砸你。吸溜,系几张仄么大,还没七过油砸哒,好呲不。】
李圭奕人都麻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啥都想尝尝,这么危险的想法不能有啊。
【兕子啊,你好狠的心呀,哥哥要是被油炸,以后你就见不到哥哥了,也没人给你拿好喝的奶了,哼,以后也不会有其他好吃的了!】
听到以后再也没好吃的了。
兕子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悲伤程度。
她先程佳奕一步,“哇”的一声哭了。
这次可不是干嚎,而是眼泪哗哗的流。
程佳奕本来还忍着,这下好了,被兕子传染,也哭的不要不要的。
李世民一个头两个大,“阿福,去,喊桂嬷嬷和翠嬷嬷过来,让她们把兕子和佳奕哄好。”
笑话,他是天可汗,可不会哄小孩。
福公公没多久,便把桂嬷嬷和翠嬷嬷喊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容嬷嬷。
三人先是给李世民行礼,紧接着,桂嬷嬷和翠嬷嬷从李世民手里接过兕子和程佳奕。
李世民则意味深长的问容嬷嬷,“圭儿呢?”
容嬷嬷耳根子都红了,眼睛时不时的飘向库房方向,可她根本不敢回答,如果回答了,那就是欺君之罪,只能硬着头皮保持沉默。
李世民大袖一挥,“哼”了一声,也不和容嬷嬷这个下人计较,大步朝着库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