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有钱就是特么的好,美女都主动送上门。”
保安望着沈慕云离开的方向,收下客套性的虚假笑脸,抬起右手,理了理有点歪的脑袋,转身回到休息室。
才坐下,凳子上就跟长了钉子似的,他突然弹了起来。
“一直没机会跟秦总单独聊几句,这不就是大好的契机吗!”
这保安,想要找机会跟秦绍景套近乎,一直没找到契机,这些好了,机会主动送上门。
他激动的离开保安室。
他以发现有人跟踪秦绍景,担心他会有危险有由头,这才被管家放行,进入秦家别墅。
管家很严肃,公事公办道:“柳保安,事关秦先生的安全,我们一定会引起重视,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们一定会论功行赏。”
金钱给的再说,也没秦绍景欠他一个人情贵啊。
保安嘿嘿的笑着,看似憨厚道:“哪里敢要论功行赏,看到可疑人物,跟户主汇报,是我们保安的基本工作,都是应该的。”
说话间,他探头看向屋内。
是确定了秦绍景回来后没出去,还在别墅里,他才赶紧来,生怕错过见到秦绍景的机会,
管家阅人无数,保安人是不坏,就是有点小心思。
他那如意算盘,都打脸上了,管家看了个真真切切,就保安自己,以为隐藏得很好。
看得出来,这保安是必定要见到秦绍景,才会善罢甘休,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管家寻思着,事关秦绍景的安危,就去请示了一番秦绍景。
秦绍景答应见保安。
保安献宝似的,把当时沈慕云跟踪他们的视频截图里打印出来的部分,献了上去,“九爷,就是这照片里的女人,一路跟您回到了别墅,您看看,是不是认识,要是不认识的话,我立马报警。”
秦绍景只扫了一眼照片,摆摆手,管家就过来,请走了那个保安。
保安还没聊正经事,不愿意离开立马,“九爷,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抛头颅洒热血,也为您去走。”
话里,一股子的江湖习气。
秦绍景给了管家一个眼色,管家会议,立马‘客气’的领人走。
管家多一个字,都没跟那保安说。
保安有些不悦,骂骂咧咧的走,两步后,有人叫住了他。
“柳保安,等等。”
“是九爷,让我回去吗?”
“是管家,让我把这个给你,还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特别是这屋子里的人。”
保安以为,跟踪秦绍景的是他的旧欢,现在他身边的沈慕云是新欢,他贼兮兮的接过红包,笑道:“没问题,我嘴巴很严。”
秦绍景并不想,这个保安纠缠上沈嘉卉,更不想沈嘉卉知晓,沈慕云已经知道她在别墅里住了。
她一旦知道沈慕云知道自己的落脚地,很有可能会离开。
三日之约的事,谁都没有提。
就好似,默认了,还可以继续似的。
“这种事,我秦绍景怎么可以做?”
他竟然私心的想要她继续住下去。
这太不像自己了。
陡然间,他改变了主意,想要知道,沈嘉卉要是知晓沈慕云知道自己行踪后,她会作何决定。
房间里。
沈慕云正给养母拨打完视频电话,她告诉了养母,自己找到了工作,并且还见了一次客户,提到了自己的同事们都很好之类的事。
全都是报喜不报忧。
她没提,自己为了钱,才不得不在秦氏工作。
“加油啊,沈嘉卉,设计稿一定要赶快出来!”
这一次见客户后,对方对礼服的色系做出了要求,希望是淡绿色为主,淡绿色的衣服,设计起来比白色甚至是黑色、杏色等都要难一些。
不管是要淡雅还是俏皮风格,都需要格外的斟酌。
“咚咚。”
两下生硬的敲门声。
不用说,也是秦绍景。
佣人在敲门的当下,都会客气的称呼一声‘沈小姐’,敲门而默不作声的,也就是秦绍景一人了。
沈嘉卉的思绪被打断,她看向门口,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一直忙着化设计稿,刚才就想喝水来,一直一口都没喝。
她起身的时候,顺带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是解渴,也是缓解心中的压力。
他们的暖床约定,她一直都没有如约做到。
实在是没空啊。
而且……她也不想。
“来了。”
趁着对方还没再敲门的时候,她率先开口,还打开了门,“秦先生,晚上好啊。”
好生硬的问好声啊。
秦绍景看向她只打开不到一个拳头大小门缝,道:“你这是要我自己,想要拒人千里之外。”
不是疑问号,是肯定句。
小心思被看穿,沈嘉卉不愿意承认,她忙不迭侧身,把门缝隙拉大一点,“不敢,秦先生请进。”
不喜欢她这种,跟他一直谨慎的保持距离的样子。
秦绍景一边走进去,一边直入主题,“沈慕云已经跟踪来到了别墅,知道你就住在这里,在我秦绍景的地盘,她还不敢放肆。”
沈慕云一旦知道她的落脚地,那就麻烦了。
她一直忙着工作的事,甚至忘记了沈家的那些人。
心情一下子,一落千丈。
她担心,秦绍景会因为怕麻烦,而不让她住在这里。
“秦总,我现在是你的员工,你会护着我的吧?”
不想失去在秦氏的这份工作。
她战战兢兢的,生怕秦绍景也被李琴梦给收买,让她失去这份难得的机会。
才跟养母提到,自己找到了工作,要是丢失的话……
她想都不敢想,那种可能性。
她似乎不想离开自己。
这很好。
秦绍景的心情,明朗了不少,他步步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沈嘉卉后背靠着墙,前方是他宽厚的胸膛,“秦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今天风凉,需要你好好暖床,你不会是想要违约吧?”
她好香啊。
秦绍景强忍着心中蓬勃的欲望,本是想要吓唬一下她,越是靠近,就越是想要进一步贴近。
对她的饥渴,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诧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