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沈慕云还一边东张西望,道:“也不知道,周围到底哪个男人,是我姐姐的心上人。”
对感情的事,大家都很八卦。
同事们也跟着四下张望,纷纷好奇,沈慕云嘴里说的那个,沈嘉卉在意的男人,到底在哪里。
“没有的事,我只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哪里有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沈嘉卉直接把防晒外套脱下来,露出了肩上的膏药,她随后又穿上防晒,“我这肩上脖子后的药膏,在这种地方实在是煞风景。”
她不好意思的笑着。
大家看到她那么多劳累的伤,都很心疼。
从穿着问题,大家开始聊到,沈嘉卉之前的学习和工作情况,,都对她辛苦工作,努力提升自己的画画水平和设计能力,非常的赞许。
就连一直不怎么跟同事说话的,一个大家号称‘沉默之君’的同事,在得知沈嘉卉的事情后,也对她刮目相看。
“这个牌子的药膏不错,可不是经常用过药膏的人,不知道这种药膏的好,沈嘉卉,你这么年轻,这么拼啊!药膏都被你用出经验了。”
“年轻人要多谈恋爱,不要只埋头工作。”
……
几乎所有设计部同事的注意力,都来到沈嘉卉的身上。
沈慕云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
同样都是姓沈,怎么她就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自己就跟边缘化了一样,这可不行!沈慕云故意道:“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所有人,都沉默了。
设计部的同事,努力的很多,有天赋的也很多。
大家都知道,有天赋很好,可没有努力走不到顶端,秦是设计部的这些人,在行业里都是佼佼者。
大家的沉默,让沈慕云愈发洋洋得意,直到看到大家面色不对劲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只针对我姐姐啊,她拉低了整个设计部的档次呢。”
为了讨好大家,沈慕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诋毁沈嘉卉。
小咪气话了,想要为沈嘉卉出气,被她拦住。
沈嘉卉摇头,示意她不要为自己出头。
“什么拉低了档次啊?”
白总监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人群中。
沈慕云纳闷,心里想:刚才不是没看到领导在这里吗,怎么会……
突然人群分开,白总监从躺椅上取下墨镜,走了过来,她叹了一口气,打量沈慕云啧啧摇头:“你真的是沈嘉卉的妹妹吗?”
“总,总监……”
“是我。我问的是,你真的是沈嘉卉的妹妹吗。”
白安亦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
设计部的其他同事,但凡是在白总监身边久的,都知道她这个语气这个表情有多可怕,她要生气了。
“她是我姐姐。”
沈慕云预感到事情不妙。
她在心里反复的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好像说的话,都只是针对沈嘉卉,应该不至于惹怒总监吧。
其实,的确是惹怒总监了。
她那句‘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曾经在白总监还是新人的时候,有一个刻薄的前辈,就这样说到过她。
这句话,也是白总监心里的倒刺。
“是你姐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仇人,不过……现在很多短剧,不都是女主有个刻薄的妹妹嘛,而且还是同父异母那种,你们该不会也是同父异母吧。”
大家都知道,她们是姐妹,并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母亲生的。
沈慕云郁闷得很,她皱眉,紧咬下唇不说话。
秦泽远正好也走了过来,听到这些话后,大力维护,“白总监,这是她们姐妹的私人事情,其实云儿就是说话比较直接,她们姐妹关系还是不错的,经常都喜欢开玩笑。”
沈嘉卉紧着眉头,谁跟沈慕云经常开玩笑。
他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原来是这样啊。”
白总监不过是不想影响大家的心情,这才不继续聊这件事。
她转移话题道:“今天是出来玩的,大家好好玩,穿衣是每个人的自由,就不讨论了,谁继续讨论,那就是自愿退出团建活动。”
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向沈慕云,分明就是针对她。
知道白总监不怎么待见自己,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诋毁还是头一次,沈慕云心里委屈,眼巴巴的看着秦泽远,希望他为自己出气。
秦泽远也想啊。
奈何白总监对整个秦氏设计部而言非常重要,是灵魂级别的人物,她一旦离职,秦绍景怕是要找他算账。
秦泽远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自己小叔啊。
沈慕云不高兴了,低声撒娇,很伤心的道:“泽远哥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委屈吗,不管怎么说,白总监也是为你们秦家打工啊。”
见不得心上人落泪,秦泽远硬着头皮说了句,“白总监,本来这个活动,我跟慕云也不是特别想参加,都玩腻了,是想跟大家在一起联络感情才来的。”
“你好像不是我们部门的人吧。”
白总监直接反驳。
秦泽远到嘴边的话,被堵住,因为她看到秦绍景过来了。
秦绍景戴着墨镜,大家看不清他的眼神,原本他的气场就很凌厉,现在还看不清他的眼神,大家就更加不敢乱说话。
却也有人,不怕死……
“小叔,咱们秦氏招人,应该是人品为重吧,这个白总监是能力不错,可是对下属我看,管理不是很到位。”
当着白总监的面,秦泽远直接想给她穿小鞋。
“你公司那边不忙吗,还有工夫来这里玩,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家族长辈提到过,下个月的业绩,你要达到三个亿。”
秦绍景冷冷的取下墨镜,漆黑的眼睛上的剑眉,往上挑了挑。
三个亿?
这的确是秦泽远给秦家长辈承诺的营业额,目前还不到十分之一,这是秦泽远最头疼的一件事。
他原本期待,大家都可以忘记这件事,就当是他开的玩笑,现在秦绍景直接提出来,他心里拨凉拔凉的。
他能在这里说,那就是可以在家族会议上说。
秦泽远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