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白鹭城却并未因此沉寂,反而愈发喧嚣。
一道道流光划破夜空,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降落在翠柳居千米外的街道和屋顶之上。
这些人皆来自青州北域各大势力。
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亲眼见证这位整个北域的公敌叶轩死去!
“翠柳居楼顶之上的黑衣少年,就是那个叶轩?”
“应该没错,就是他!”
“真没想到此子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哼!实力再强,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有个屁用?”
“确实如此,今日秦皇与晋皇陛下亲临,这翠柳居便是此子葬身之地。”
“……”
议论声此起彼伏。
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汇聚在一起,依旧如同嗡鸣,扰人心烦。
翠柳居的楼顶之上。
叶轩枕着手臂,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有些恼火道:
“都给我闭嘴!”
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无一不是修为高深之辈,将叶轩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虽心中不服,但想到叶轩连融体境巅峰的至强者都能击杀。
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不再出言。
整片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时,流云宗一位长老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咬着牙嘀咕道:
“此子不过将死之人,竟……”
“噗嗤!”
话还未说完。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
这位流云宗长老的头颅,毫无征兆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自脖颈处狂涌而出!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
那颗飞起的头颅在半空中,便被数百道剑刃瞬间绞成了漫天血雾!
连一丝完整的碎肉都未曾留下!
【成功击杀1人,秒杀距离提升至米,秒杀目标提升至人】
楼顶之上,叶轩缓缓收回目光。
面无表情道:
“我说的是闭嘴,不是让你小声点。”
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让所有人亡魂皆冒,心脏骤停!
场中再无人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流云宗之人更是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站在最前方的流云宗宗主牧云,脸色铁青一片,难看到了极点。
“狂妄小儿,待会儿秦皇与晋皇陛下亲临,我看你还如何猖狂!”
牧云心中怒斥道。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就在这时。
“轰隆隆——”
天边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如同滚滚天雷。
紧接着,数艘巨大的楼船法器,以及数十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流光。
撕裂夜幕,自远处天际急速驶来!
为首的两艘楼船之上,分别绣着“秦”和“晋”的巨大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至,笼罩了整个白鹭城!
“来了!各大皇朝的强者们终于来了!”
“秦皇和晋皇陛下亲至,还有近百位融体境强者,这阵容简直太可怕了!”
“此子今日必死!”
看着那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强大阵容。
先前被叶轩吓得不敢出声的众人,瞬间又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流云宗等人,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之色。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片刻之后。
以秦皇秦渊、晋皇为首的十位皇者,以及近百位来自各大皇朝、宗门的融体境强者,纷纷降临。
悬浮于翠柳居不远处的半空中。
目光冰冷,杀意凛然,齐齐锁定了楼顶之上那道黑衣身影。
面对足以横扫整个北域的恐怖力量。
楼顶之上,叶轩却是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慌乱。
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随即抬起头,看向密密麻麻的强者。
淡笑道:
“各位终于来了,可让叶某好等啊。”
随后摆了摆手,数千道剑刃瞬间出现在了刚才出声之人的头顶。
“噗嗤!”
“噗嗤!”
“噗嗤!”
……
不等众人反应。
那悬于数千人头顶之上的剑刃,便骤然落下,刺了进去!
剑尖透脑而出,带起一蓬蓬猩红的血雾。
数千道身影,在同一瞬间僵住。
眼中的兴奋和嘲弄,尽数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紧接着,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栽倒在地。
鲜血汇聚成一条条溪流,染红了翠柳居周围的街道和屋顶。
【成功击杀3471人,秒杀距离提升至米,秒杀目标提升至人】
叶轩并未有丝毫波动。
这些人本就是来看着自己死的,杀了他们又如何?
场中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皆僵在原地,冷汗淋漓。
他们本以为。
在秦皇、晋皇等北域至尊面前,这个少年再狂,也不敢再肆意出手。
就算他敢出手,也必定会被秦皇等人瞬间拦下。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数千人竟在这些至强者的眼皮子底下,被瞬间格杀!
流云宗也死了不少人。
宗主牧云额头青筋暴起,怒火中烧,恨不得抬手撕碎这个黑衣少年!
悬于半空的秦皇、晋皇等强者者,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之色。
即便是他们这样的至强者。
也完全没有看清,这些剑刃是如何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简直太快了!
叶轩扫过众人,云淡风轻道:
“我说过让你们安静,你们好像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随即叶轩将目光移动到了秦皇、晋皇等一众强者身上。
“当然,诸位大人物可以出声,毕竟他们若是出声,便会死。”
叶轩顿了顿,淡笑道:
“而你们,出不出声都得死。”
近百位融体境强者,以及为首的秦皇、晋皇等人,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们可是整个青州北域最顶尖的存在,俯瞰亿万生灵,执掌皇朝兴衰。
没想到眼前少年竟根本未放在眼中。
“竖子狂妄!”
燕皇抬手指向叶轩,眼中杀意沸腾:
“面对我等近百位北域最强者,你竟还敢出此狂言!”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
然而,话还未说完。
叶轩便打断了他。
“很可惜,你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