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蕊蜷缩在小黑屋的角落里,饥饿和干渴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胃像被火烧一样,喉咙干得几乎无法吞咽。
黑暗中,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那是另一个被关押的女子正在遭受体罚。
傅茗蕊想,她要逃出去。
必须要逃出去。
但是光靠两条腿跑是不行的。
刚才进小黑屋之前她就发现了,这里的守卫很森严。
如果她在不了解地形的情况下贸然逃离,那个额头上有血洞的尸体就是她的下场。
时间越久,体力就越虚脱。
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折磨死。
她要先想办法活下去,哪怕——
这意味着要暂时屈服。
她敲了敲门,虚弱地喊。
“你们让我做什么……我愿意……求你们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
她眯起眼睛。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哟,只熬了一天不到就熬不住了?”
“骨头太软了吧。”
男人冷笑道,语气中满是轻蔑。
“你隔壁的两个,至少都还熬了两天多呢。”
傅茗蕊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
“我什么都愿意做……给我吃的就行!求求你们了!我可以做业务!可以给你们赚钱!”
男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带她出来。”
两个小弟走进来,将傅茗蕊拖了出去。
她被带到一间简陋的房间里,桌上摆着一碗稀粥和一块干硬的面包。
傅茗蕊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食物的味道并不好,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救命的东西。
“吃完了就跟我走。”男人冷冷地说道。
东西还卡在喉咙、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她又被带到了新的地方。
铁门铰链的声音刺痛着她的耳膜。
她蜷缩着,任由消毒水味浓郁的冷水从头顶浇下。
这是她\"归顺\"后获得的第一个特权——
在公共淋浴间多冲洗三十秒。
瓷砖缝隙里的水流漫过脚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她的惊呼咽回喉咙。
外面的男人还在抽烟谈笑,谁都没有理会那个凄厉的惨叫,显然是对此见怪不怪了……
不知道又是哪个可怜人受到了虐待……
傅茗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朝着外面飞快瞥了一眼,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正被拖行在走廊的防弹玻璃外。
女孩的指甲在钢化玻璃上刮出十道血痕。
身后有两个穿防爆服的守卫。
他们拎着滋滋作响的电流鞭。
\"看够了吗?\"女人的香水味混着薄荷烟飘过来,傅茗蕊立即关闭水龙头。
镜面倒映出美艳女人倚着门框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妆容精致,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凌厉。
“蝶姐,这是新人,愿意配合。”男人恭敬地说道。
蝶姐抬起头,打量了傅茗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这么快就屈服了?看来是个聪明人。”
傅茗蕊低下头,装作顺从的样子:“蝶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活下去。”
蝶姐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傅茗蕊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新人,想加入我的团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蝶姐淡淡地说道,“你得通过一个考验,证明你有资格。”
傅茗蕊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蝶姐,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蝶姐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傅茗蕊面前:“很好,我就喜欢有胆量的人。”
蝶姐对着几个男人开口。
“你们带她去做‘新人测验’。”
“要是她顺利通过了,以后就把她就归到我这一组,我亲自给她做培训。”
……
傅茗蕊被带到一间昏暗的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蝶姐坐在一张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她拍了拍手,两个男人押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妇女的双手被绑住,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这是你的考验。”蝶姐指着妇女说道,“她是我们园区的一个‘叛徒’,试图逃跑。你的任务,是让她‘认罪’,并说服她重新加入我们。”
傅茗蕊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你做不到,”蝶姐冷冷地说道,“那你就和她一起,接受惩罚。”
傅茗蕊心跳很快。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心里清楚,要加入蝶姐的团队,成为他们的“自己人”,她就必须要完成这个考验。
蝶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了,你记得用这个。”
一个小弟立刻上前,将一根冰冷的电击棒递到傅茗蕊手中。
她手指一颤。
电击棒的金属表面泛着冷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指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心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击棒,又抬头看向那个被绑住的妇女:“蝶姐,我们……未必要用得到这个吧……”
蝶姐不高兴了:“必须用!”
妇女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而微弱:“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想回家……我的孩子还在等我……”
傅茗蕊的手指紧紧握住电击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蝶姐轻蔑道:“呵,像这种不听话的,一般吃点苦头就乖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傅茗蕊。
他们在等着她对妇女用刑。
“你还在等什么?”蝶姐冷脸了,“你不想通过新人考验了?!还是……你想跟她一起受惩罚?!”
傅茗蕊被几个男人推搡着,推到了大姐的面前。
她已然没有选择。
“对不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
然后,她的拇指缓缓按下开关,电击棒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妇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惨叫。
妇女哭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想回家……”
“我不能……我不能再去骗人了……”
蝶姐催促:“继续!才电了一下而已!电到她松口为止!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傅茗蕊手里握着电棒,却再也下不去手。
蝶姐几番催促,实在不耐烦了,干脆夺走傅茗蕊手中的电棒,继续电那个妇女!
又是一声声的惨叫声!
在场的其他人一脸漠然,无动于衷。
妇女的惨叫声渐渐减弱,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呵,嘴巴还挺硬的!死不松口!”
蝶姐眼看着还要继续电。
这个时候,傅茗蕊忽然开口。
“蝶姐,我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认罪。你让我来吧。”
蝶姐:“哦?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