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笑着对尉迟恭说道。
他也是真想将尉迟恭引荐到自己师傅门下。
毕竟,袁天罡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便是自己的丹道有继承人。
可是自己又不争气,一直以来在丹道的造诣上寸步难进,这也让老头子忧心不已。
所以,秦天决定找一个能够继承老头子丹道的人,圆了他的梦。
“好,那就多谢师兄了!”
尉迟恭拱手一礼。
师兄?
听见他这声呼唤,秦天顿时一脸懵逼。
这师都还没拜,咋就师兄都叫上了。
秦天笑道:“不急,等将来你拜了师之后,你我才是同门师兄弟。”
顿了顿,秦天又皱了皱眉头,告诫尉迟恭:“不过此事你不可对外宣扬,更不能跟任何人提及。
吾师向来独立独行,不喜欢显露,所以,这事你还得保密。”
秦天深怕尉迟恭说漏嘴了,将袁天罡给卖出去。
尤其是李世民,更是不能告诉他。
毕竟这是个君权神授的时代,除了神之外,凡人岂能居于天子之上呢?
即便李世民胸襟确实大,但秦天也不敢拿老头子去冒险。
尉迟恭听了后,当即保证道:“放心吧,此事你知我知,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那饭也吃了,我便走了,改日再来教你。”
秦天笑了笑,拿着银子便准备回家。
“那好,我送你。”
尉迟恭还亲自将秦天送出了府。
“好,留步,留步。”
秦天让尉迟恭止住脚步,还不忘告诫他:“不要太折腾了,留着点精力炼丹好使。”
“好吧,我听你的。”
为了炼丹,尉迟恭只好答应了秦天。
“那我走了,回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说罢,秦天便离开了吴国公府。
可他前脚刚走,尉迟恭便叫来下人。
“赶紧去把那草草药再给我煎一碗,老爷我晚上要用。”
“啊!”下人听见吩咐,却是迟疑道:“老爷,那秦神医不是告诫……”
“告诫什么?”尉迟恭扭头瞪了一眼下人:“我现在不折腾,等老了都走不动了再折腾吗?”
“是是是……”
下人不敢顶撞尉迟恭,当即去煎药去了!
“真是的,我打了一辈子的仗了,就不能享受享受了吗?”
尉迟恭埋汰一句,便回府了!
而秦天离开吴国公府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又听曲去了!
这阵子忙里忙外的,他都没时间去听曲。
算算日子,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去青丝楼了!
秦天虽然埋汰尉迟恭,但其实他也好这口。
食色性也,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刚好,今天尉迟恭给了一袋钱,有钱了,自然是要享受滴。
说着,秦天便又去了青丝楼。
“哎呦,秦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天是哪一阵风又把你吹来了?”
刚一进门,胖胖的老板娘便立即迎了上来。
“咳咳,最近忙,这不忙完了,便过来了吗!”
“哎呦,秦公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小小和婉儿姑娘可当真是想死你了!”
顿了顿,老板又有些为难道:“不过公子今天来得可真不巧,今日婉儿和小小姑娘正在为其他几位公子唱曲呢!
要不,我给公子重新叫两位姑娘,这两位姑娘最近可是我们青丝楼的当红头牌呀。”
“不要,就叫婉儿和小小吧。”
可秦天听惯了二人唱戏,就像以前他去按摩,习惯了点66号技师一样,认准了就不会换。
“这……”老板有些为难:“可是那几位公子来头好像有些大,怕是……”
“怕是什么?他们再大还能大过太子和亲王啊?”
“那自是不能。”
听秦天这副腔调,老板当即听出了弦外之音。
好像这位爷来头也很大。
“赶紧叫过来。”
秦天说了一句,便朝楼上包间走去。
嘴里更是自言自语。
哪个狗日的连我的妞都敢泡。
“是是是,那公子你先稍等一会,我这就去差人叫小小和婉儿。”
秦天来到包间后,便开始慢慢品起了茶,顺道耳听八方。
不一会,门便敲响了!
结果进来的却是老板。
“咋回事,小小和婉儿呢?”
秦天疑惑看着老板。
老板却很为难道:“秦公子,那几位公子来头真的很大,我刚才差人去唤了二位姑娘。
可那几位公子仗着自己的背景,不但不放人,还打了我们楼里的伙计。
小小听见公子来了,本想过来陪公子,却被其中一位公子打了……”
老板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打了?”
前面还好,秦天本想着实在别人不放人,那便算了,大不了自己改日再来便是。
可当听到小小被打了时,秦天顿时不乐意了!
再怎么说也是给自己唱过曲的人,怎么能够说打就打呢?
“是。”老板为难道。
“我去看看。”
秦天说着就要往外走,可却被老板好心拦住。
“公子,你还是不要去了吧,那几位爷,来头真的很大……”
“来头大咋了,今日就算魏王在这,我也要去说道说道。”
“魏王?”
妈呀,看来这位爷来头更大呀!
见状,老板也不敢拦人了!
而此时,另外一间上等包间内,几位纨绔子弟正在调戏包括小小和婉儿在内的数名女子。
其中,房玄龄家的二公子房遗爱和驸马都尉柴绍的二公子柴令武,以及高祖第六子荆王李元景皆在。
此时,几人正逼迫着这些姑娘做一些几人不愿意做的事情。
其中,房遗爱见小小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更是直接一巴掌将她扇倒匍匐在地。
小小受了委屈,当即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老板又返回进入了房间。
“几位公子,小小和婉儿隔壁包间的公子要了,他……”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房遗爱见还有人跟自己抢女人,差点就自报名号,却被李元景止住。
毕竟,他们可是偷偷来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不得被议论死。
虽然自己只是先帝之子,位高而权不重,那好歹也是个王呀!
李元景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去告诉他,趁着我们还没发飙,赶紧滚。”
“这……”
“你飙啊,我看你怎么飙?”
就在这时,秦天走了进来。
结果二人刚对上眼,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