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过来看看了,卖草草药了。”秦天又摆摊吆喝了起来。
“我是山上一枝花,来自西边的山旮旮,为了维持好生活,出门卖点草草药。”
“我的草草药,专治牛踩着、马踢着,翻墙扭着腰,毒蛇咬着脚,老爷爷吃了我的药,健步如飞似马脚,小伙子吃了我的药,壮得就像一头牛……”
秦天卖命吆喝,很快便吸引了一大群人围观。
“道长,你这药真有这么神奇吗?我屁股生了个疮,怎么看都看不好,你这草草药,能治好吗?”
一个年轻人拿起一捆草草药,就差把屁股撅开了。
秦天闻言,看着他笑了笑:“年轻人,你这是在质疑我啊?实不相瞒,前几天有个八十岁的老婆婆病入膏肓,他儿子在我这给她买了副草草药回去煎来吃,你猜她怎么着了?”
“不会已经入土了吧?”年轻人诧异一笑。
秦天“???”
“不不不。”秦天摇了摇头:“她今天又来对面卖菜了!”
“什么?”
一群人闻言,直呼不可能,可顺着秦天的指引望过去,赫然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卖菜。
“哎呀秦神医,多亏你的草草药啊,我老娘又活过来了,这些菜你就拿回去吃吧!”
老婆婆的儿子提着一篮子菜走了过来递给秦天。
“哈哈哈,好说好说。”
秦天笑了笑,随即将菜收下。
其实那老婆婆并不是病重了,而是吃饭呛着,刚好卡在食管里了,秦天也不过随便给她开了一些通肠的草药,老婆婆就好了。
这不是他的草草药有多好,而是那老婆婆太能活了。
“真这么神啊?那秦神医,你赶紧给我开两副草药吧,我这屁股实在受不了了!”
“给我也来点。”
“我也要我也要!”
一时间,秦天的药摊前顿时人满为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慢慢来,人人都有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秦天看着堆满了碎银的盒子,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入城的官兵听见动静,当即朝秦天的摊子赶了过来。
当看见秦天神医的招牌时,带队的那名官兵首领顿时一喜。
秦天看着有官兵朝自己走来,顿时有些心虚。
难不成是自己吃霸王餐被人告官了?
想到这,他当即准备收摊跑路。
“哎哎哎,别走啊!”
带队的官兵走了过来,朝着秦天笑了笑。
“怎么了官爷?”秦天回过头来,镇定笑道。
“没事,就是想让你跟我们走一趟。”那官兵笑道。
“走一趟,干啥子去啊?”秦天愣了愣,不会真他娘的是自己吃霸王餐被人告了吧?
这些王八蛋,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一顿饭吗?
秦天想了想,内心毫无波澜道:“官爷,我就是个行医造福黎民百姓的呀!”
“我们要的就是行医的。”那官兵笑了笑,随即吩咐道:“来人啊,把这位神医绑……请走。”
秦天“???”
怎么回事?
出门摆个摊就被拐走了?
秦天一脸懵逼,对这身官服,他还是有一丢丢畏惧的,毕竟从前的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而已。
而自古以来,民便是畏官的!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呀?”
“哎,我的菜还没拿呢?”两名官兵架起秦天便走。
而那官兵既是来请人的,当然也得告知原因。
“陛下召令,皇后娘娘病重,特诏天下行医之人入京为皇后娘娘诊治。”那官兵首领回过头来,笑了笑:“神医,你赶紧跟我们走吧,要是能治好皇后娘娘,哪还用吃这些青菜啊!”
可这话听在秦天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他连忙拒绝道:“那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的病我怎么治得好?”
“嘿嘿,我刚才可是听你说了,八十岁的老太婆病入膏肓,都能让你给治得起死回生啊?”
“我那是哄人的,这种话说来我都不信。”秦天连忙摆了摆手。
可那官兵头头却一点不为所动:“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信了!”
“带走。”
秦天“……”
说罢,几名官兵拖着秦天便出了城,马不停蹄地往京都长安赶去。
刚开始的时候,秦天还想着悄悄溜走,可后面他发现,这个想法根本不现实。
因为这些官兵不但人多,而且还挺鸡贼,自己窝个屎都要派好几个人看着,就差擦屁股的服务了。
就这样,一行人连续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这才赶至长安城下。
看着偌大的长安两个字,秦天不禁被这雄伟的城墙给震撼到,这可比后世的长安要壮观多了。
一进城,秦天便想四处瞎溜达,他之所以跟着这些官兵来长安,也是对长安充满了好奇,毕竟这可是王维诗里的长安,秦天也想来看看,书中的大唐盛世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要不然,就这些官兵,哪能看得住他?
“哎呀,秦神医,赶紧跟我们进宫吧,皇后的病情拖不得啊!”
带队的兵头头叫牛大毛,他有些幽怨地看着秦天。
这一路上,这位爷可是把自己给吃穷了,本来自己就穷,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结果这位爷顿顿都要大鱼大肉的吃,要不是牛大毛知道秦天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早把他甩了。
“好吧!好吧!”秦天不耐烦说了一句,随后便跟着牛大毛一行人进了宫。
但心里想着的却是一不对劲,就赶紧跑路。
而此时,长孙皇后居住的太极宫立政殿宫外,早已排满了长长的队伍,赫然看去,全是李世民下旨从外州寻来的行医。
而此时这上百名医师,排着长队也不忘议论纷纷。
有的人跃跃欲试,有的人则心里有些慌乱。
毕竟长孙皇后可是母仪天下,更受当今皇帝尊重和爱戴,若能医好她,那功名利禄自然不在话下,好处大大的有,但若不能医好……
懂的都懂!
“你们这群庸医,再治不好母后,孤便砍了你们!”
秦天刚跟着牛大毛来到了立政殿外,排好了长队,便见立政殿内传出一道愤怒的声音。
“哎,大毛,是谁在怒吼啊?”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秦天也与这在军中任职的牛大毛成了熟人。
牛大毛皱了皱眉头,微微道:“还能有谁,太子呗!”
“哦,我当是谁呢,这太子也太暴躁了吧?”
对于李承乾,秦天还是有些印象的,这家伙作为李世民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前期备受李世民重用,但后来随着长孙皇后的病逝,李承乾就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性情大变,从此不受任何人管束。
而此时,立政殿内,李承乾正在发疯。
“滚,你们这些庸医,都是庸医!”
几名御医在李承乾的注视下,小跑着离开,深怕跑慢了,下一秒就会被暴躁的李承乾当西瓜砍了一样。
“是承乾吗?”
就在这时,殿内传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李承乾听见声音,当即擦掉眼泪,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