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边自从听了何雨柱的提醒之后,这几天神情越发恍惚,越想越怕。
刚开始他只是将信将疑,毕竟这年头在大家的观念里,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男人只要不是太监,那就不会是男方的问题。
只是许大茂越想越心慌,因为他的那些相好的,有许多都是生过孩子的寡妇。
既然别人都生过孩子了,那就是没有问题,别人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于是趁着周末,许大茂偷偷摸摸的跑医院做了一个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许大茂感觉天都快塌了,吓得他一身冷汗。
他的其他方面都没问题,就是子孙的质量低下、活性不高,简单来讲就是,孕育后代的几率很低。
“医生,您可得救救我,我们老许家就我一根儿独苗,可不能绝后了啊。”
许大茂直接拉住医生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位同志,你别急,后边好好调理,还是有很大可能治好的,不过你得遵医嘱才行。”
医生也出言安慰了一下许大茂,让他别急,他太了解这类人的心情了。
而且医生还告诫许大茂,也就是他现在及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现在开始调理身体的话,还是有一定几率能够治好的。
如果再晚个几年,那他基本上是没戏了。
听完医生的话,许大茂这会儿对何雨柱可以说是感激涕零。
如果不是何雨柱提醒,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说不准以后他老许家真得绝后也说不准。
许大茂拎着一大包中药,满腹心事的回了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钓鱼回来的闫埠贵。
随着市面上物资越发紧俏,钓鱼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人一多,鱼获自然就少了。
闫埠贵钓鱼又舍不得打窝,全凭运气,今天钓了好久没丝毫动静,气得他直接回家。
准备在门口守着,看看能不能在院里邻居身上找补一点。
看到许大茂回来,他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想着能不能捞点好处。
在闫埠贵看来,整个95号院里,也就许大茂最大方,稍微恭维他两句,多多少少都能弄点儿好处。
闫埠贵也就在何雨柱身上没占到过便宜,不管他怎么说,何雨柱总能推脱过去,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以至于他现在看到何雨柱都是爱搭不理的,还是食堂副主任呢,一点儿也没有人家许大茂大方。
特别是每次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他那自行车把手上挂的那些山货,看得闫埠贵眼睛直冒光。
虽然那些野鸡、野兔的他沾不上手,但是山蘑菇这些多少还是能弄点,许大茂也不在乎这点东西。
“大茂啊,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闫埠贵有些疑惑许大茂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自从许富贵他们搬出去之后,这小子一到周末,晚上不到落锁他是不会回家的。
每次都得闫埠贵给他开门,当然,每次给许大茂开门都能弄点好处。
说到看大门这活儿,照理来说是不会落到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头上的,大晚上谁回来晚了,就得起来开门。
夏天还好说,一到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开门,那得多遭罪。
可闫埠贵的想法不一样,我大晚上的起来给你开门,你多少得表示一下吧。
而且除了能得点儿好处,名声也好听不是,所以他才主动揽下了这事。
“三大爷,今儿没什么应酬,我就早些回来了。”
许大茂这会儿没什么兴致和闫埠贵打趣,回了一句话就准备往院里走。
“哎!大茂,你这手里提的是什么药?你生病了吗?给三大爷说说,这药可不能乱吃。”
闫埠贵一看许大茂要走,这可不行,他还没占到便宜呢,这大肥羊可不能放跑了。
许大茂手上提的一看就知道是中药,但这中药也得分是治什么病的。
许大茂平时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加上这几天也没见他有个发烧感冒的,闫埠贵就在心里推测这药是不是治疗男人那方面的。
毕竟许大茂晚上回家,这身上经常除了酒味,还有女人的香味,根本瞒不住闫埠贵的鼻子。
作为过来人,闫埠贵一看许大茂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玩多了身子有些虚。
而且看许大茂这遮遮掩掩、做贼心虚的模样,所以他才推测是治疗这方面的药。
如果是这种药,那他还是可以弄点来自己吃的,而且这种药也不便宜,弄到一点就赚大发了。
说完他就准备上手,他知道许大茂这人爱面子,多拉扯几下,说不准就能弄到点儿。
“哎!你干嘛呢?知道是药你还想要点儿?您可真行。”
许大茂挥手打开了闫埠贵的手,又开口解释道。
“我这段时间下乡次数太多,身子有些累,所以找医生开了个方子调理一下,可不能给你。”
许大茂这也是没办法,这事藏不住,他回去还得熬药,这一熬药,全院人都会知道,所以才编了一个借口。
“哦~那刚好,三大爷最近也感觉身子有些累,要不你匀我一点儿试试?毕竟我经常半夜起来给你开门,这身子也有些乏。”
闫埠贵可不想轻易放弃,在他看来,没有占到便宜就亏了,再怎么也得捞点儿好处。
“呵!我看您年龄大,再加上是老师,这才叫您一声儿三大爷,但您不能倚老卖老吧?
平时我回来,您要点儿蘑菇、红薯、大葱这些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想计较太多。
今儿我这开的中药您都想着要点儿,是不是有点儿过份了?
难道真是我平时太好说话,让您误以为是我许大茂怕了还是怎么的?
您这还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儿,粪车路过您都得尝尝咸淡。”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留下闫埠贵在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许大茂也是被气急了,逮着闫埠贵就是一顿喷。
他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时太好说话,才导致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
平时给闫埠贵点儿吃的也就算了,他许大茂也不差这一口,就当养条看门狗了。
今天闫埠贵连他开的中药都想要点回去,这就让许大茂忍不了了,这药是能随便吃的吗?
那自己买包耗子药回来,这闫老抠是不是还得想着要点儿尝尝?
许大茂心里也打定主意,以后哪怕是一颗葱都不再给他,真是给他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