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那死丫头呢?”
老丁头探头看看社区里,却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倩影,心中多少有些惊慌。
那张合同上面有他亲自签下来的名字,送到顾氏集团可就变成板上钉钉的事。
拆迁队入场,只需要轻飘飘一句找顾林兑现承诺,他们连哭都没有地方。
其他居民见老丁头慌张找寻楚嫣然,不由自主朝着他们走去。
“嫣然去找其他人签字,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好歹跟我们说清楚。”
“就是,顾林不是代表顾氏集团答应给我们那些条件吗?这还能有假?”
眼见这些居民陷入幻想无法自拔,老丁头回身看看陆兴业。
“陆总,麻烦您跟我出来一趟。”
陆兴业看他们的眼神,颇为无奈来到几个人中间。
“这不是顾氏集团的陆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丁头脾气比较火爆,这语速自然不慢。
干脆抢过他们几个人的话头:“你们有所不知,陆兴业陆总为我们争取利润,结果被顾林那小子辞退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
分明是贪污未遂,到这却变成为他们做主的大英雄。
连陆兴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转变能这么快,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地满足。
“陆总,你跟他们说说你在会议上舌战群儒的事。”
“有我们给你做主,他们顾氏集团可没有那个能力翻天。”
看他们这模样,似乎想要将陆兴业拉入他们的阵营里面。
陆兴业呆呆看着他们的模样,满脸带着苦涩,叹息一声。
“你们有所不知,顾林那废物仗着自己是顾家大少,居然在会议上公然要求我们使用阴阳合同。”
“阴阳合同?”
居民们纷纷对视一眼,商谈的声音可谓是不绝于耳。
这阴阳合同虽然有不少人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落实在他们身上。
眼下,顾林居然想要用这一招对付他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钉子户看着他们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凑到那些居民面前。
“你们相信我们,那我们就去找楚嫣然问个明白,她凭什么帮顾林这样坑害我们。”
群情激愤之下,不少人甚至将他们屋内的钢叉给拿出来。
“找嫣然问个明白,先给她打电话。”
不少人将他们的手机拿出来,似乎想要找楚嫣然问个明白。
而偏偏楚嫣然正在地下室,手机连一点信号都没有。
频繁出现盲音,倒是加重他们的怀疑。
对视一眼,近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愤怒的表情。
“砰...”
狠狠一钢叉打在一旁的小树苗上,老丁头可谓是忍耐不住。
“我给你们说句公道话,相信你们可能不认识我。”
居民们纷纷朝着他看去,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赵玄,不知道他是哪号人物。
不过赵玄老早就有说词,扫视他们一眼:“我曾经参加过楚嫣然和顾林的商讨会。”
待他这句话说出来,众人纷纷对视一眼,慌忙走到他的面前。
“那你应该知道顾林答应我们的条件能不能实现?”
赵玄见他们露出这样的小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可以很负责告诉你们,他从没有把你们当回事。”
“什么?那个纨绔子弟也敢跟我们作对?他不要命了吧?”
眼下,不仅仅有顾氏集团的陆兴业为他们解释,甚至还有参加研讨会的赵玄作证。
如此一来,事实就被他们扭曲了。
赵玄见他们的情绪被自己带动,转眼看向人群当中的陆兴业,示意他尽快从里面出来。
陆兴业已经从顾氏集团离职,若是让人知道他在背后乱嚼舌根子,恐怕王氏集团都保不住他。
果然,老丁头深受两人毒害。
一门心思觉得楚嫣然已经收了钱,那心别提有多难受,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眼见差这临门一脚,赵玄忍不住朝着这几人嘲讽出声。
“老城区也就只有你们这几家钉子户是最难缠的,我想楚嫣然有可能已经把合同拍顾宏腾桌上了。”
当他这番言语刚刚说出来,近乎所有居民都没有办法忍耐下来。
“走,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找楚嫣然的麻烦,那我们就出面找顾氏集团的麻烦。”
只要能找到源头,那他们就不怕自己的房子被人强拆。
眼见他们群情激愤各自开车前往顾氏集团,陆兴业和赵玄则是悄悄溜回他们的汽车上面。
“哈哈,这群人真是一丁点头脑都没有,略施小计就让他们对顾氏集团有这么大的敌意。”
陆兴业看赵玄如此兴奋的模样,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
“若不是有我这张脸,我可不相信能出什么大乱子。”
的确,若是没有陆兴业在这,根本没有人能代表顾氏集团,自然也就没有人相信他们的言语。
偏偏他曾经是顾氏集团的高层管理,所说的言语自然就是内部消息。
“走,我们回王氏集团找王康领赏。”
将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他们两人都觉得王康给他们的好处费肯定不是一星半点。
刚刚将汽车点着火,赵玄兜里的手机则是传来声响。
看看上面的号码,眉头微微皱起:“等等开车。”
顺手将车窗降下,防止有人听见他的声音。
“王医生,怎么回事?”
“你前些天送来的那个女人病情加重,我们建议你尽快联系病人家属过来看看。”
“苏玉妈妈?”
得知这事,赵玄可不能耽误时间,用眼神对陆兴业示意一番:“先去医院。”
手机则是发送一条短信给苏玉,让她尽快到医院看看。
果然,苏玉得知自己母亲的病情加重,连忙放下手中的所有活,拼命朝着医院赶路。
好巧不巧,顾林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正在医院里面做检查。
余光一扫,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躺在病床上。
悄悄走到病床前看一眼,才发现这病床上面的人居然是苏玉的母亲。
隔壁床的病人看着顾林正盯着苏玉母亲,惋惜道:“可惜了,这家人拿不出那么多医药费,医院连药都舍不得给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