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镜流的语气似乎有些惊讶。」
「“就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将军的威名吧?虽然将军总说自己不擅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他总是起劲得很。”彦卿抬眼环看四周,“好了,附近安全了。咱们接着走。”」
「星槎渡口离他们很近,没走多远便来到一处星槎前,在调取其中的航行记录后,彦卿便打算将镜流送往一处安全的地方。」
「“现今时候,云骑驻地也算不上安全吧?”镜流抱臂冷冷说道。」
「“对。”彦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所以不去云骑驻地,而是直接送你去幽囚狱,包吃包住,还有重兵护卫着,绝对安全。”」
「镜流倒是不慌不忙:“…小弟弟,要拿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形迹可疑,藏头露尾,只有这一条就够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彦卿目光警觉,“且不谈封锁的港口怎么突然多出一个被困的旅客。这一路走来,我瞧你步子轻捷稳健,哪儿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至于剑法,你用耳朵听个头头是道也就罢了,连我御剑的数目也能报的一柄不差。这份见识,哪是普通人应有的?”」
提瓦特,须弥。
“喂喂喂!不妙啊!看彦卿这架势,是打算向师祖拔剑了?”
看彦卿这副锋芒毕现的样子,卡维生怕他师祖一个不小心魔阴身发作,当场把这位徒孙就给……
画面并非难以想象,毕竟镜流魔阴身的时候,砍徒弟的时候那叫一个毫不手软啊!
“按理说彦卿也是仙舟上的数一数二的剑手了,难道他察觉不出这白发女人的实力么?”
赛诺疑惑地放下手中的七圣召唤卡牌,转而开始分析光幕中的形势:“难道,他是有意为之?想要逼镜流出手?”
“…赛诺,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提纳里呵呵一笑,“或许只是单纯的云骑军的责任心吧?他或许觉察到这女人十分危险,但以如今仙舟的形势……这种危险人物可不能放任不管。”
“可话说回来,就算镜流愿意动剑,以她和彦卿的实力差距……恐怕也只是游戏一番。”
身为柯莱的老师,同样身为化城郭一众巡林员的前辈,如今提纳里还挺能理解看到优秀后辈时,心中那按捺不住的喜悦。
哪怕镜流小姐生性淡薄,可见到像彦卿这样的徒孙,多少也会生出几分惜才之心吧?
——
「“你根本就不是盲人,对不对?”彦卿剑眉直竖,质问道。」
「“呵。”镜流冷笑着,“我从没说过眼睛看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罢了。”」
「“呃……”刚刚还在气势汹汹的追问,可被镜流一反驳,彦卿语气顿时就软了下来。」
「觉察到这份尴尬,镜流主动道:“不要紧的,小弟弟,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啊。这罩黑纱,正是我不愿触景生情,身陷魔阴,再造狂孽的证明。”」
「“我来这里,只为捉一个人,和你同行倒是正好。”」
「彦卿微微蹙眉:“你也是……为了刃来的?”」
「“刃?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吗?弃身锋刃,刀剑研心,倒是会挑名字啊。”」
「镜流走过彦卿的身旁,轻轻地道:“带我去见他,小弟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对手。有我随你同行,才不会枉送性命,小弟弟。”」
「这句话仿佛正中彦卿内心,让他十分不服。他没有回头看镜流,而是冷冷哼道:“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劝你别小瞧我的剑。”」
「“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不如这样——”镜流转身提议道,“咱们来比一场,就用罗浮仙舟上的孽物试剑。瞧瞧谁的剑更快,斩的更多,如何?”」
「“你要是赢了,我愿赌服输,乖乖就缚,去幽囚狱受审,任由处置。”镜流话锋一转,“可我要是胜了,你就要和我分享刃的行踪。如何?”」
「彦卿自信满满地摇摇头:“云骑不拿公务做交易,何况,你赢不了。”」
葬送的芙莉莲——
“呵,我喜欢他的自信……真是有趣的小家伙。”
赛丽艾欣赏似地点点头,身为老师,她就喜欢这种天资卓绝、却又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只有这种人才能打破陈规,创造历史,带来惊喜。
年少气盛,不知藏锋……镜流看见的缺点,在赛丽艾看来,这根本就不算问题。
不气盛还能叫少年吗?
她见过无数天资卓绝的魔法使跟随自己学习,他们年轻时按部就班,中年被各种事务缠身,老来心气被岁月磨砺,后悔为时已晚,回首只是默默无闻的一生。
倒是那些从小喜欢顶撞她的人,在短暂的人生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宛如飞逝的流星,哪怕短暂却足够闪耀。
看着彦卿那胸有成竹的表情,赛丽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以这小家伙的天资和脾性,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而另一边的鬼灭世界——
“快!快!快!”
“把木剑拿好!行动要快!”
夜半三更,不死川实弥的大嗓门在山林中回响。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大半个鬼杀队几乎都被调动起来。他们大多顶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一脸懵逼。蝴蝶屋内,哪怕是像炭治郎、善逸这样的伤员都被强行唤起,赶赴到柱前集会的院落里集合。
“义勇先生,这是……”炭治郎指了指面前这黑压压的一大片鬼杀队成员。
他和善逸、伊之助都在睡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睡梦中忽然被人唤醒,还以为是有上弦杀到了鬼杀队的总部。
“比这件事更重要。”富冈义勇握紧腰间的长刀,叮嘱道:“待会儿彦卿和镜流会展示剑技,我们必须把他们的剑术一招一式刻印在脑子里。”
“诶?镜、镜流?”听到这个名字,炭治郎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她不是死了吗?死在景元将军手里……”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眼下她出现在仙舟,并打算追击刃。”
“可她的剑技速度实在太快,我的话恐怕……”
回想她和将军的那一战——老实说,事到如今炭治郎也捉摸不透镜流的招式,那一战他全程看下来,只感到一个“快”字。哪怕只是寻常剑技,速度也要比善逸的一之型快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