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结束。
最终如何安排,还需要再商讨一下。
姜战平和沈山临开完会议就准备回去军部。
车内。
沈山临开口,“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现在基因药剂的产量连军部都满足不了,怎么就准备大范围培养了?”
虽然说基因药剂诞生以来已经有三十多年了,但因为异变因子的特殊性,即使到现在,基因药剂还是无法做到自动化生产。
每一瓶药剂都是人手动搓的。
每名基因战士消耗的基因药剂数量又十分巨大。
尸体足够。
产量不行,制作水平不行,这是现在基因药剂的两大难题。
这也是官方过去会同意让一些非官方的研究机构加入异变体研究的原因。
姜战平闻言面色变得严肃,“的确是出了一些问题!澳洲大陆是受到核打击最少的国家,那边一些区域的核辐射这些年反射性同位素已经回到了安全水平!随着反射性元素消失,那些区域的异变体变的极为弱小……”
“国际上对那边的情况也十分关注……”
“但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一部分异变体还是适应了没有核辐射区域的环境,开始了新一轮变异!”
“澳洲大陆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
……
……
对于临城高层的会议,顾白不知情,也不好奇。
书房中。
顾白十分疲惫的趴在桌面。
长时间对脑海中知识的整理并推演,加上身体怪异的‘病’。
终究还是让顾白顶不住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顾白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江凌月的怀中。
“你醒了?”
不知何时,顾白来到客厅中,躺在了江凌月的怀中。
“我睡了多久了?”顾白问了一句。
“已经是晚上了。”
“睡了一下午吗?”顾白看向窗外,小声嘀咕一句。
“对呀,怎么样?你弄的东西有结果没?”江凌月一只手抚摸着顾白的脸颊。
“没有,半年了还没弄出来,感觉自己有点急了!”顾白轻摇头。
半年时间,自己脑海中的想法还是没有实现,或者说,连个开头都没有。
自己想要创造的是类似于修炼功法,能够空气中汲取能量的功法。
这一跨度,对用蜕凡功修炼的顾白还是太大了。
他也在想,自己应该是操之过急了。
或许等自己达到五阶,身体进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有不同的思路。
对于人类身体,他觉得自己并非完全了解!
顾白刚想坐起身子,就被江凌月按住。
“你呀,去军部那边就算了,在家里都抽不出半天时间跟我亲热!”
江凌月拍了拍顾白的脸,没好气道。
“哈哈哈……这不是有正事吗?现在就跟你亲热!”
顾白坐起身子,就跟江凌月在沙发上缠绵。
双方火热,正准备卸甲的时候。
叮铃铃~
江凌月的手机响起。
“你的锅!”顾白有些无奈道。
把桌面上的手机递给江凌月,江凌月接过手机。
是陌生号码。
江凌月眼神中幽怨中带着疑惑。
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几个月都不会有人打电话给她。
是谁?
想着,江凌月起身接通了对话。
“喂?”
“凌月,是我。”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江凌月面色一愣。
刚刚跟顾白温存的心情荡然无存。
“有什么事情吗?”江凌月淡淡的开口。
顾白给江凌月一道精神传音,“谁呀?”
随着冥想法的开发,精神传音这种修仙小说的手段也被顾白开发出来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很强的能力。
但正在用起来会觉得……其实不怎么实用。
“我妈。”江凌月用精神传音回道。
顾白轻点了一下头。
“有空没有,出来见一面呗。”江凌月母亲的声音传来。
“没空,不去。”江凌月很直接的拒绝了。
毕竟她母亲对于她而言,还不如陌生人好。
“我活不久了,想最后见见你,我们也好多年没见过面了!”对方沉默了一会,又道。
江凌月现在四十多岁了。
而她的母亲,已经六十多接近七十了。
这个年纪,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长寿了。毕竟现在人类的平均寿命,都没过六十岁。
江凌月听到对方的话,也是沉默,随后目光看向顾白。
顾白没有说话,只是用唇语说了四个字,“遵从本心。”
江凌月顿了一下开口,“你现在在哪?”
“金海酒店,1922包厢。”
“行,你等我!”
说完,江凌月便挂断了电话。
“等我回来宠幸你!”江凌月看向顾白露出微笑。
但顾白清楚,她在掩盖自己的内心波动。
“行,注意安全!”顾白颔首。
虽然说以江凌月的实力,被大卡车撞到都没事,但顾白还是习惯性的叮嘱一句。
说完,顾白上前帮助江凌月整理了一下刚刚弄的有些凌乱的衣服。
哗啦啦~
这时,天空下起了细雨。
淅淅沥沥的从天穹上落下,给清凉的春天中增添了一丝凉意。
“下雨了,要不要我做你的司机?”
“不用啦,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去洗澡等我回来就行了!”
江凌月在顾白脸上啄了一下,就带着伞出门了。
目送江凌月离开后,顾白就回房间洗澡,准备洗完澡躺床上玩手机等江凌月回来。
……
江凌月开着车子离开了临明小区,朝着市中心方向驶去。
刚出小区,雨渐大。
小雨变中雨又变大雨。
模糊了车子内部江凌月的视线。
但对现在体质的江凌月来说,没啥影响。
不多时,江凌月就来到了金海酒店。
乘坐电梯,很快来到了1922包厢前。
站在房门前,江凌月深吸了口气。
这么多年没见,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也是自己这一生最恨的人。
若非她好赌,他们家就不会散。
若非她好赌,她父亲就不会在她幼年离世。
多年不见,心中的恨意仍旧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
但听到她要离世的时候,江凌月心中还是泛起了波澜。
终究还是……血脉相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