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夹着利群,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随后缓缓吹出一口浊气,那灰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当初跟她在一块,也仅仅是因为你说的那一句‘算你厉害’。”
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
“本以为只是玩玩,没想到就这么过了两年多。”
墨江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让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可就算包养,小芸景也是个好女孩呀,这两年多,就算再怎么样,总归是有感情的吧,不然你俩也不可能在一起这么久。”
青叶一脸认真地望着墨江,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实在难以理解墨江为何如此轻易就打算放弃这段维持了两年多的感情。
在青叶看来,蔡芸景与墨江相处得也算融洽,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应如此轻易就画上句号。
“要不3月9号小芸景生日的时候,你送点什么奢侈品礼物给她。”
青叶试图劝说墨江挽回这段感情,毕竟在他眼中,蔡芸景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这段感情就此结束实在有些可惜。
墨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落寞。
“前两年她的生日我都没有参与,我问她,她也是不说。”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
思考着该如何向青叶解释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而且,你还记得昨天的那个电话吗?”
青叶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记得,怎么了?”
墨江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岳父打来的。”
青叶听闻,不禁微微一愣,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他老人家发现你在外头包养女人了?”
墨江苦笑着,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与苦涩:
“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女儿跟她男闺蜜出国留学,我一个人在国内,头顶上戴了一顶帽子,他也不说什么。”
墨江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那你跟小芸景分手是因为.......”青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江打断。
墨江缓缓转过身后,背搭着栏杆,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路边一对正手牵手、满脸幸福的小情侣。
“她回国了,航班在中午12点左右。”
“谁?”青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满脸的茫然。
“不会是那个结婚第一天给你戴绿帽子的老婆吧?”
青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墨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青叶的猜测。
“不是,我记得豪门不都玩的挺花的吗?各玩各的。”
青叶一脸疑惑地说道,心中对墨江的决定充满了不解。
“她陪她的男闺蜜,你跟小芸景在一块,不挺好的吗?而且......”
墨江再次打断青叶的话:“她还有一个姐,估计也会在我岳父生辰大寿那天回国。”
青叶瞬间明白了墨江的意思,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娶她姐?”
“嗯。”
......
两人就这样又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墨江不经意间看了下手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抽完的烟蒂捻灭在垃圾桶上,又顺手把几瓶空罐的菠萝啤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走了,回去吧。”墨江轻轻地拍了拍青叶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行,你路上安全。”
青叶点头示意,然后转身朝着路边那辆黑色的奥迪A6走去。
墨江也同样坐上自己那辆崭新的大米车。
他再次看了看时间,估算着差不多要到去机场接人的点了。
随后,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向机场。
墨江在机场路边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有些匆忙,似乎带着一丝焦急,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
墨江远远地瞅了一眼,凭借着记忆,他猜测那男的应该就是云文口中的男闺蜜风间了。
而这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毫无疑问,正是云文。
墨江仔细地打量着云文,发现她的脸色比两年半前逃婚时明显暗淡了一些。
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很显然,这两年半她的生活并不算太滋润。
而且,云文手上没有那些曾经常见的奢侈品装饰。
曾经那白皙的手腕上如今空空如也,想来应该是为了维持生计都卖掉了。
毕竟,就算那男闺蜜之前捞了不少钱,也不可能够一个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女总裁肆意花销。
云文手上并没有拿什么行李,身旁的风间正吃力地拖着一个大的行李箱。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之前云父给云文发过消息,所以云文知道墨江会来接她。
墨江看着一步步走近的两人,目光在风间身上停留了片刻。
只见风间手上的老茧比之前见面的时候多了很多。
还记得之前他精致得像个娘炮一样,皮肤白皙。
如今却显得有些狼狈,手上布满了老茧,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
“把门和后备箱开了。”
云文走到车门前,以一种高高在上、命令的姿态说着。
仿佛墨江只是一个普通司机。
墨江本来对眼前这个云文就没什么好感。
如今听到她这般颐指气使的语气,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好感更是彻底全无。
墨江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屑:“你这是跟另一半说话的语气吗?”
“还是说岳父没教过你该如何尊重人?”
“也对,结婚当天就拉着男闺蜜出国的女人,想来应该是学不会礼义廉耻。”
云文听到这毫不留情地阴阳她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气得嘴唇微微颤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墨江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自己根本无从辩驳,只能将愤怒与羞愧强行咽下。
而此时,云文一旁的风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立马叫了起来: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你不过只是一个上门女婿罢了。”
“而文文可是云家小姐,只要文文休了你,跟我结婚,你什么都不是,知道吗?”
风间的声音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墨江立马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狗叫什么?!这里轮到让你说话吗?”
“死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