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热闹非凡的宴会中。
老爷子的酒量着实一般。
宴会大厅内,宾客们纷纷举着晶莹剔透的酒杯,满脸笑意地找着老爷子敬酒。
老爷子呢,面对这如涌而来的敬酒人群。
大多时候只是礼貌性地与他们象征意义上的碰个杯而已。
毕竟,老爷子得保存些酒量。
除了那些在商界或政界地位颇高、举足轻重的宾客,才会浅酌一两口,以表尊重。
墨江手持着一瓶劲酒,身姿挺拔地走到老爷子面前。
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神中透着敬意,对着眼前的老爷子碰杯。
而后语气祝福道:“爸,祝您福如东海,源源不断,寿比南山,屹立不倒。”
“哈哈,好,爸,借你吉言。”
云父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墨江这个女婿的满意。
他毫不犹豫地笑着跟墨江碰杯,而后一仰头。
直接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尽显豪爽。
墨江作为云家备受瞩目的女婿,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宾客的目光。
这不,有不少宾客纷纷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朝他走来,想要与他攀谈敬酒。
其中,还有一些年轻的公子哥,他们眼神中透着些许羞涩与期待,找墨江打听云汐的爱好。
那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很显然是对云汐芳心暗许,有了别样的想法。
面对这些人,墨江只是板着个脸,神情略显冷淡。
要么就说自己也不太清楚,要么就只是机械地象征意义上跟对方碰个杯。
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然而,那些身份较为高贵,之前已经跟云父敬过酒的宾客也来跟墨江碰杯了。
毕竟之前云家已经放出消息,过段时间云家的产业将由女婿墨江接管。
所以,那些之前跟云家有过产业交接关系的宾客们。
都想着趁此机会跟墨江混个脸熟,为日后的合作或往来铺铺路。
墨江见这些宾客身份高贵,也不敢有丝毫含糊。
每一杯酒,他都毫不犹豫地直接喝完。
一杯又一杯,渐渐地,墨江的脸色开始泛起了红晕。
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脑袋也感觉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团棉花包裹住,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
无奈之下,墨江只好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休息一下,缓解缓解这上头的酒劲。
此时,一旁的陈寻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墨江旁边的椅子上。
他左手还捧着一个雷姆妹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看着墨江说道:“墨江,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
墨江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左手捧着雷姆妹子的陈寻。
无力地晃了晃手,反驳道:“还说我酒量差,之前去夜店的时候不知道谁没几杯下肚就醉得找不着北,还非要妹子嘴对嘴深呼吸。”
说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哈哈,我这不是女儿太多了吗,让女儿给我漱漱口。”
陈寻满不在乎地大笑着。
墨江听完陈寻的话,只是笑笑不语。
他实在是没力气再跟陈寻打趣了,便闭上眼,想趁着这片刻的宁静伸个懒腰放松放松。
可就在这时,突然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洒到自己身上。
墨江猛地一睁开眼,只见自己洁白的衬衫上已经被洒上了一大滩酒渍,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竟看见云吞这个讨厌的家伙,正拿着红酒杯。
脸上挂着一副令人作呕的虚伪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哎,对不起呀,堂姐夫,刚才我去找伯伯敬酒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了,酒都洒你身上了,抱歉啊。”
那语气,看似诚恳,实则透着一股阴阳怪气。
陈寻本来就坐在墨江旁边,看到墨江被洒酒,瞬间火冒三丈。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动作之迅速,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只见他伸出粗壮有力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云吞的衣领子。
陈寻可是个体重200多斤,身高一米八的大胖子。
那庞大的体型在气势上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云吞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弱小的蝼蚁,直接被吓得畏惧起来。
“你......你想干嘛!”
云吞被陈寻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告诉你,我伯伯可是......”
可云吞话还没说完,就被怒火中烧的陈寻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下来的宴会现场显得格外突兀。
“你妈的,谁有你道歉这么虚伪的?”
陈寻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你走过来故意洒的,还敢说不小心。”
“存心找茬,是不是?”
一时间,周围的人见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纷纷围了过来。
云吞的父母听到动静,也连忙挤开人群,焦急地走到陈寻身旁,想要将两人扯开。
云吞的母亲一边拉扯着陈寻,一边大声叫嚷着:“你干嘛?你放开我儿子!”
“放手吧,陈寻。”
墨江拍了拍陈寻宽厚的后背,轻声说道,“可以了,谢了。”
他知道,在老爷子的生辰宴会上,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
“行。”
陈寻这才极不情愿地直接将云吞甩到地上。
云吞像个破布袋一样,狼狈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你有病吧,你个死胖子,把我儿子摔疼了,我弄死你!”
云吞的母亲见状,更加愤怒了,指着陈寻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情况?大吵大闹的!”
一旁的老爷子听到动静,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哥,你那女婿跟他朋友打我儿子,你评评理!”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也就是云吞的父亲,看着老爷子,一脸委屈地说道。
“儿子,你怎么回事?怎么在人家老爷子生辰当天闹出这么大的事?”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胖子,陈寻的父亲,也匆匆赶到陈寻身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爸,这臭小子故意将酒洒到我好哥们儿身上,我肯定要给他出气呀。”
陈寻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爸知道你为人很仗义,但也不能这样子啊。”
陈爸一脸苦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儿子的脾气。
可在这种场合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此时的云文和云汐也听到消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云汐和云文走上前一步,满脸关切地看着墨江,异口同声地问道:“墨江,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被云吞这小子洒了衣服而已。”
墨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待会去房间换件衣服就行。”
云汐听完是云吞干的,脸色一沉,转过头,眼神严厉地看向云吞,质问道:“云吞你怎么回事?他是你堂姐夫,你不知道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洒到了。”云吞一脸狡辩的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心虚。
陈寻此时也是喝酒喝多了。
头晕晕的,但依然不依不饶地看着云吞说道:“你个勾八玩意儿啊,我就看着你那手故意洒过去的,你还敢说不小心。”
“有种查监控,要是你撒的,我一巴掌扇你过去。”
那气势,仿佛只要云吞敢不承认,他就要再次动手。